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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們不僅沒有把敵人引入陷阱反而讓敵人掌握了主動!
玄門和協會早就結成了同盟,事情發生在一瞬間,卻在有意無意間被白龍帶著融合到了一起。
以往白龍站在邵楓的身邊總會讓人覺得這是個直率而沖動的青年,遇事必定不會很沉穩,而且他的前面站著一個鋒芒畢露的白晨,世人會不自覺的將他看弱了。
可現在大家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妹妹白晨成就非凡,做哥哥的白龍自然也是不俗的。而且能在邵楓的身邊擔當重要的角色,也不可能是個簡單的人物!
白龍說話雖少,但在這次的指揮里就連云中天都沒有和他爭,而是和眾人不約而同的聽從了白龍的安排。
白龍心里明白,肯定不會大意。
只有偶爾抬頭望向紅色光柱的目光顯示著他不在無時無刻的擔心白晨。
“啊——”慘呼聲在林間此起彼伏,白龍迅速朝那邊移動的同時讓醫宗準備救人。
下一刻,受傷的人就被白龍直接從戰場上拖了回來。
“白老弟,這樣不行!鬼門依靠陣法輸出可以保持能量,而我們都在持續消耗,等到符咒師元氣無以為繼,鬼門的血鬼降就會傾巢出動,到時候我們沒有優勢能和他們抗衡!”夜啟林打下一道符箓為前面的人擋下一道攻擊,轉頭就對走過來的白龍說道。
白龍英挺的眉毛皺了皺,夜啟林說的他都明白,可陣法他了解的本來就不多,在場的人也沒人能比得上于穆成,于穆成親自設置的大陣哪里有那么容易破解。
不過,自己一方元氣的消耗不得不說是一個大問題。
正想著,白龍看到神龍堂弟子端著槍且戰切躲,時不時得能對地方放幾聲冷槍。
白龍仔細看了看敵方,他的煉體已經達到最高層,一般的元氣波動他也能感知一二。不同于遠處的紅色光柱大家都能看到,他現在的感知靈敏到能察覺出法陣的大概范圍!
鬼門憑借的山宗符法大陣讓他們有些難辦,甚至是軍隊的武器都很少能對他們造成實質的傷害!
但若是能避過法陣的加持,由一隊狙擊手開路,結果會如何呢?
從神龍堂弟子的身上得到啟示,白龍讓夜啟林助陣,快步移到了軍隊隊長面前。
軍方也想不出拌飯突破鬼門的防線,眼看玄門采取閃避措施便知道這場消耗戰對己方是大為不利的。帶隊的隊長此時甚至怨恨起白晨給了個假消息,以至于讓他們如此的措手不及!
但在白龍的面前,軍方隊長也不會傻的將心中的真實想法說出來,聽明白了白龍的意思,他將內心的那份不滿壓了下去,二話不說挑選起來技術好的士兵來。
而在眾人全力布防的時候,一架軍用直升飛機貼著縱橫山脈往目的地飛去。
與此同時,山壁前的平臺上是另一番光景。
當時在張楚直言不離開縱橫山脈的時候,于穆成便徹底啟動了兩儀萬象陣。
兩年來的準備工作讓這個陣法十分完善,于穆成更是瘋狂的吸取其中的能量。
那股能量很是浩大,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白晨只有祭出黑曜的靈脈才能不受到其威勢的傾軋。
而一邊的張楚早已站不住身子,連慕容麟那蒼白的膚色都變得格外的白,仿佛縱橫山脈雪頂之上的白雪。
“于穆成,你瘋了!”張楚忍住心底的不安大聲叫道。
于穆成冷哼一聲,“剛剛我叫你離開,是你自己愿意呆在這里的。”
張楚無語,的確是她對邵楓手里的金蠶蠱有念想,才想借著白晨來威脅邵楓將金蠶蠱交出來!
可是,結果并不是張楚所想的那樣!于穆成竟然不管不顧的暴動起來,看樣子連他自己的生命都混不在意。
張楚不會傻的將命丟在這里,在心里權衡了一下便讓慕容麟帶著她離開縱橫山脈。
要說來之前她相信于穆成所說的能找到長生之法,拼著耗毀修為也要提供于穆成相應的幫助,然而現在一切都化為了須有,她還是要為自己考慮!
畢竟出了山脈她還有機會得到邵楓的金蠶蠱,但丟了命就什么都換不回來啦。
雖然張楚覺得縱橫山脈一行讓她損失慘重,而且還被國家給盯上了,但她現在也沒有辦法阻止于穆成。至于往后的事誰說的準呢?說不定兩儀萬象陣會把今天來縱橫山脈的人全部留在這里,包括白晨。
到時候云城一口否認,在失去玄門核心的情況下即便是中央也拿她沒辦法。
內心險惡的想著,張楚就再也不猶豫了,催促慕容麟將她帶出去。
慕容麟自然沒有二話,只是銀光閃爍間,他的身體猛烈的一震,細碎的黑發襯托得膚色愈見慘白,連他右耳上的紫色耳釘都淡去了光華。
“慕容?”張楚注意到了慕容麟的異常,忍不住叫了一聲。
慕容麟在面對張楚時總是多了份溫柔,他想對張楚露出笑容,卻在笑容還沒放開前就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張楚大驚,忍著心中刺痛呼喚出了她的蛇蠱,巨大的蟒蛇一個箭步竄了過來,遠處嘶嘶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這些蛇都應該冬眠了,可違抗不了張楚的命令,齊齊從冬眠的洞里鉆了出來。
沒過多久,紅色光柱外就聚集了無數色彩斑斕的毒蛇。
“呵呵——現在想走已經晚了!”于穆成是四人中最為輕松的人,看到張楚的動作不由冷笑出聲:“這里的元氣全由我支配,一個以元氣為操控對象的傀儡師怎么能獲取到能量?強行突破只能死得更快!”
仿佛是在驗證于穆成話里的真假,慕容麟再次吐血。
張楚被嚇了一跳,慕容麟的強悍在她的心里早已經成為了強大的代表,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慕容麟會露出如此虛弱的狀態。
“于穆成,你到底想干什么?”張楚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而且強大威勢的擠壓讓她承受的壓力越來越重,遠處的群蛇受到張楚的影響已經是躁動起來。
“我想做什么,你還看不出來?”于穆成笑得和煦,張楚的心卻越發涼了起來。
“楚楚,我送你出去!”慕容麟站直身體只說了這么一句話,渾身氣勢一變,仿若高山上的千年寒冰。只見他十指如彈琴一般靈活飛舞,張楚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被慕容麟送出了百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