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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羅苦了一張臉,聳了聳肩說道:“這我就想不出不得不去的理由了!”
邵楓聽罷默默的拿起地圖看了看,安市靠近西域,氣溫總體上比內陸地區要低上幾度,風景迷人,很適合發展旅游業。
對于他們來說,安市是個路途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想不出就別想了,我們總會知道答案,讓人密切注意張楚的行動,抽個時間我親自去一趟?!卑壮看驍嗔吮娙藷o頭緒的猜想,心想趁著生日前讓王子兮回到白家,給父母一個驚喜,然后她就要徹底的拔出鬼門這根刺!
既然張楚出來,想必于穆成也快現身了。
畢竟沒有于穆成這個符咒高手,張楚也弄不出一個法陣來。
當然,張楚等人是不是要在縱橫山脈設置法陣,這也不過是他們現在的猜測罷了。
想到父母,白晨在結束了和陳光標等人的會話后就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
聽著親人一聲聲的問候,白晨心里流過了一道暖流。
不過聽說博小凡還是一如既往的對白家眾人獻殷勤,白晨也很無奈,更讓白晨無語的是,博小凡竟然得到了白家人的歡喜,能和白崇光等人玩到一塊兒。
想到博小凡給家人帶去歡樂,白晨也沒多問。她知道正因為她還沒有解決掉鬼門的隱患,所以她的家人總要小心翼翼的??傆幸惶焖龝尠准胰藳]有任何憂慮的站在藍天白云底下,不再有任何顧慮!
既然家里沒有異常的事情發生,說明于穆成暫時還沒有把主意打在家里人的身上。何況白晨走之前對天湖御苑設下了多重禁制,也安排了許多人手,云城想要有所突破必然會很快驚動她。
離開協會總部,白晨帶著邵楓去了八卦陣的地方。
邵楓看了一眼四周擺設,皺了皺眉:“我的事并不急于一時,萬一在這七天內發生了事情我就不能及時趕去了。”
七天是白晨給邵楓定的時間,據白晨所說,要徹底拔出血咒影響,他就必須利用這個由六十四道八卦符所組成的八卦陣。
白晨墊腳抬手就輕敲了一下邵楓的額頭,“你的事才是最要緊的,不過七天而已,未免夜長夢多,早點讓邵伯伯安心才是?!?
“你就不擔心嗎?”邵楓摟著白晨輕笑出來,黑曜般的眼眸中流光溢彩,漂亮得仿佛都能把人給吸進去。
白晨悠悠說道:“只有你徹底好了,我才會安心?!?
邵楓抿緊了雙唇,答應了白晨。
為邵楓設置好了法陣,并且留下了幾道能聯系上外界的符箓,白晨才放心的離開。要知道,手機不適合放在法陣中,手機的信號會干擾到氣運的凝聚,這幾道符就是白晨擔心邵楓在中途發生其他意外而留下的傳輸符箓,只要邵楓點燃,白晨便能感應得到。
安排好了這一切,白晨沒做多想的就去了京都科技文化館,今天在那里有夢想節目的決賽。
白晨已經想好了,她會找一個恰當的時機和王子兮相認,然后親自帶著她的妹妹回到家。
然而,有一句話說得非常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白晨在節目組準備的座位上坐下,王子兮和對手的比賽也都到了高潮部分,現場火爆非常,幾乎所有人的手里都拿著熒光棒、口哨、彩旗等道具。
看著這些人為自己的支持者助威加油,白晨也忍不住都要為王子兮拍掌起來。
白晨的目光始終注視著王子兮,所以王子兮發生異狀的時候,白晨也是第一個察覺到。
慘叫聲突兀響起,但聲音在火熱的場面中被輕易的掩蓋了過去,白晨也只不過因為一直看著王子兮,加上耳目通達,王子兮身體向下彎去的時候,白晨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節目組的人現在大部分都是知道白晨身份的,看到白晨緊張的站起身立刻上前詢問。
白晨只說了一句暫停比賽,身體就如同蓄了力的豹子,在別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朝著比賽臺沖了過去。
但是,越往前走人就越多,白晨腳下步伐變換著,雖然盡力卻也耽擱了她一少許時間。而就在這一少許時間內,王子兮的慘呼聲已然響起了三下。
節目組疑惑白晨為什么突然叫停比賽,但看到白晨臉上凝重中泛白的神色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等到節目組的指令傳達下去,白晨也跑到了舞臺邊緣。
而十分靠近舞臺的群眾也發現了王子兮的異常情況。
王子兮身體劇烈的抽搐,右手捂住了右邊臉龐,聲聲慘呼從她的口中發出,讓白晨憂心不已。
白晨的速度很快,在那些人想要上前仔細看王子兮到底怎么樣的時候,白晨抱著王子兮飛快的跑進了后臺。
這時,節目方主持人宣告比賽暫停,原因是王子兮突然重病,無法繼續比賽。
觀眾臺上一片嘩然,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在決賽的場上比賽選手說生病就病了!
要知道剛才王子兮還好好的站在臺上呢!
欄目組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安撫現場的觀眾,承諾全額退票不說,還聲明補賽時憑借手里此次的門票免費獲得補賽門票一張。
不管前臺的欄目組焦頭爛額的處理白晨一句話而造成的后果,白晨抱著王子兮已經從后門離去,工作人員只看到白晨懷里的人身上搭著一件外衣,根本就看不見面孔。
邵楓雖然去了邵家祖宅,但白晨手里也不是沒有人,上次王子兮住院時京都醫院的院長也都知道了白晨的身份,因而白晨帶著人來,院方馬上安排了病房,并且按照白晨的吩咐封鎖了消息。
而當醫院的主治醫生趕到病房時,只看到一個大約剛成年的少女抱著另一個不停掙扎的少女安撫著。
王子兮只覺得臉上火燎燎的痛,她想伸手去抓,可每當她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她的心就刺骨般的痛,她覺得自己快要分不清自己是誰了,白晨身上的氣息既讓她想靠近又讓她痛苦。
啊!
病房里又傳來一聲慘呼,王子兮感覺抱著自己的手臂一緊,心里恐慌起來,因為她剛剛沒有發出聲音,可那個聲音卻又是她的無疑。
這個時候,王子兮覺得臉上有什么東西在爬動起來,讓她毛骨悚然!
蓋在王子兮頭上的外套被人取了下來。
嘶……
幾道聲音夾雜著不敢置信在病房中擴散。
“你們剛剛看到的一切都不存在,現在可以離開了?!鼻謇涞穆曇魩е唤z震怒,奇怪的是沒有任何人反對,機器般的腳步聲錯落著遠離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