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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在這場荒唐的插曲里的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
但再理性忍耐的人在這時也會生出不甘。
裴宴卿自下而上望她,不辨神色地道:“好,我教你。第一步,吻我。”
這個她熟。柏奚撩開她頸側(cè)的發(fā)絲,就要低頭。
裴宴卿抬手抵住她下巴,阻住去勢,另一只手點了點自己的唇,說:“是這里。”
柏奚一怔。
視線垂下,落在女人微張的紅唇上。
平心而論,裴宴卿的五官挑不出瑕疵,連唇形也好看,不施粉黛清透飽滿,自然的粉色。
柏奚伸指戳了一下唇瓣中央。
軟軟的,水潤的,像帶露的玫瑰。
柏奚一眨不眨地看了幾秒鐘,閉上眼親了下去。
卻不是預料中果凍般的觸感。
裴宴卿用手掌擋住了她。
那個不帶任何愛意和情緒的吻落在了她的掌心。
可即便如此,羽毛一樣的輕觸仍讓女人心悸。
伴隨強烈的心跳,還有柏奚輕輕的一聲疑惑的鼻音。
“嗯?”
裴宴卿覺得自己再這么躺下去,遲早要拋下自尊主動勾引她,遂推開她坐了起來。
柏奚沒有防備,一下被她推得倒在了床上,沒反應過來地眨了眨眼。
她茫然的神情將本有些生氣的裴宴卿逗笑。
裴宴卿伸手拉她起來。
風有點大,裴宴卿下地關(guān)窗。
天氣預報今晚會下雨,她還開這么大的窗戶,這么不會照顧自己,怪不得晚上睡覺踹被子。
裴宴卿關(guān)好窗戶,回來重新給柏奚蓋被子,沒再給她任何可趁之機。
也一路沒有說話。
她臨走的時候,柏奚叫住她。
“為什么?”
裴宴卿站在房門口,背對著她,道:“因為我……”
夏季的雨水往往來得十分突然,在裴宴卿說那句話的時候,天際一道閃電劈開濃墨,將屋內(nèi)照得亮如白晝。
裴宴卿下意識回頭看床上坐著的柏奚,擔心她害怕。
柏奚一臉泰然自若,似乎根本沒將可怕的閃電放在眼里。
但在裴宴卿看過來的時候,她忽然福至心靈,躲在被子里瑟縮了一下。
把她慢半拍的反應看在眼里的裴宴卿:“……”
小小年紀,心眼倒多。
柏奚見沒騙到她,便不裝了,自始至終都很坦然。
裴宴卿暗暗咬牙,走過去捏了一下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