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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家過得怎么樣?”
“還不錯。”
“中午吃了什么?”
“冰箱里有解凍的排骨,我做了排骨燜飯。”
“晚飯呢?”
“吃的中午剩下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這樣聊著瑣事。
直到柏奚主動離開。
虛假的溫情一刻就夠,下一段轉彎,抽身的時候才會干脆利落。
裴宴卿掩下失落,坐到她身邊,淡笑道:“柏小姐都不問我今日過得怎么樣?”
柏奚有個優點,在她能力范圍之內,除了真心以外,裴宴卿說的話她都會照做。
于是她依言問道:“那裴小姐今天過得怎么樣?”
裴宴卿眨眼:“你猜。”
柏奚:“……”
她唇角要笑不笑地抿了一下。
是一個肉眼可見的進步。
裴宴卿沒有拆穿她,主動交代道:“先是上午去拍了封雜志封面,中午在車上吃飯休息化妝,下午有一個商業活動出席,站了好幾個小時。”
柏奚本來在專心地聽,忽然聽得對方語調一轉,女人清婉的嗓音愈發低回婉轉,伏在她耳邊撒嬌道:“累……”
柏奚上半身僵直,不自知地喉嚨微動。
裴宴卿下巴抵在她肩頭,盯著年輕女人的耳朵。
耳尖薄,皮膚清透白凈。
側面能看清她喉骨幅度輕微的上下起伏,耳朵卻依然無動于衷。
裴宴卿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她出門前柏奚說的話。
不知道她和自己做.愛時,會不會也是這樣。
本能的歸本能,心靈的歸心靈。
可若是滾在汗水里緊緊相纏,她也會心跳加速的吧?
裴宴卿克制住了涌起的念頭,順手理了理她耳旁的碎發,柔聲道:“你怎么不問我?”
“問什么?”柏奚連聲音都沒有起伏。
“你的經紀人應該打電話給你了。”
裴宴卿卷著發絲的指尖沒有落下,依舊在她耳邊說話。
柏奚調出白天的記憶,恍然道:“是微博的事嗎?謝謝裴小姐。”
“你上微博看了嗎?”
“……沒有。”柏奚少見的有些理虧,但聽不出來。
放在別人那里離譜的事,在柏奚這里都是意料之中。
裴宴卿故意道:“所以你把我晾了一天?現在網上都說我剃頭擔子一頭熱,罵我罵得可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