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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屋子里,蕭冰焰與歐延科的對打風聲水起。WwW、qВ⑤。coM//蕭冰焰被連連逼退,最終退到了墻角處。此時,蕭冰焰是退無可退了。歐延科拳頭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攻向了蕭冰焰全身上下各處要害部位。
眼看蕭冰焰就快支撐不住了,眼看歐延科就快要將蕭冰焰給制住時,忽然間,一道寒光自蕭冰焰的口中射出,正正地射在了歐延科的眉心處。然后,歐延科整個人就像是那種被忽然撥了插頭的電動木偶,他所有的動作嘎然而止,整個人變成了一個雕像一般,動也不能動了。
蕭冰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愣愣地望著那個歐延科,說:“我早就知道你們兩兄弟的近身搏斗很厲害,我上次吃了你弟弟的虧,就不會再吃一次你的虧。我早就準備好了一根銀針在嘴里,等待著最好的時機,等待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等待你以為你就快要贏時的松懈心理,然后一招將你制住。現在我成功了。”
“砰。”
外面的門口被一腳踢開,然后幾道強光就照了進來。同時也傳來了那些警察的聲音:“你已經被包圍了,請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否則,我們會開槍,你已經被包圍了……”其實,剛才蕭冰焰進屋,到現在警察破門而入,其實并不是很長的時間,只不過幾秒鐘。只是,由于蕭冰焰與歐延科兩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所以描寫起來費了不少筆墨。
“他已經被我制服了。你們進來將他抓走吧。”蕭冰焰大聲地說道,同時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幾道強光也照了過來。然后沒多久,許多人就涌了進來,接著,電燈被打開了。屋子里變得明亮了起來。
蕭冰焰當然也看到了在他前面的這個歐延科,他的眼神中并沒有像他弟弟的那種仇視的眼神,只是一種漠落,似乎是早知道有今天一樣。他說:“我沒有后悔,就算是你們要殺了我。我都沒有后悔。人是我殺了,所有的人都是我殺的。”對于蕭冰焰讓他變得一動不動這一點,顯然他也有點感到驚奇,不過,他也是習武之人,倒是沒有一般人的那種恐慌。
其他的那些警察看到了這一動不動的歐延科,就有些奇怪了。不過。在蕭冰焰撥出了銀針后,歐延科整個人又可以動了。只是,他的手已經被扣上了手扣了。然后,幾個高大的警員將歐延科帶走了。
蕭冰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后也跟著走了下去。最后,歐延科被送上了警車。而岳陽明也是松了一口氣。點了一支煙,對蕭冰焰說:“我想他們應該沒有別的兄弟了。”
蕭冰焰微微一笑:“我想也是。”
東邊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很快就要亮了。縱人收隊,打道回府。蕭冰焰也嗖著回公安局因為他也想著知道那對兄弟到底還有沒有別的同伙。
回到了公安局后,蕭冰焰在岳陽明的辦公室里面找了一個地方睡了一覺。因為這個時間是其他的警員在做各種各樣調查取證的時個。包括搜查歐延科的公寓,包括查找他們親人。平時與什么人聯系,包括審問兩人。
等蕭冰焰醒來時,太陽已經照到了他的屁股上了。
岳陽明看到了他醒來,立即就說道:“總算是沒有什么意外,上頭接到了消息,看在咱們破案快速的情況下,并沒有對咱們有什么意見。只是強調以后要加強這方面的安保措施。”岳陽明說得很開心,這也確實是值得他開心的事情。
蕭冰焰說道:“那他們那兩兄弟怎么樣?他們都認罪了嗎?”
岳陽明說道:“那個朱延良口口聲聲說人不是他殺的,死不認賬,而他的哥哥歐延科口口聲聲說是他殺的,所有的人都是他殺的。這兩兄弟看來倒是兄弟情深,不過,我們稍用點手法,就讓他們全都得伏首認罪了。當我們告訴朱延良他的哥哥也被關進來了,告訴他他的哥哥給他頂罪時,他就承認了他的所作所為了。而歐延良知道了他的弟弟認罪后,他也得很實交代了。”
“這么說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蕭冰焰說道。
岳陽明點了點頭:“我想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不過,今天晚上我肯定睡不著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真是有哪個小子想要學那兩兄弟,也接著殺下去,那就玩完了。現在,我們已經對所有的夜店酒吧做了通知,讓他們都在十二點之前關門停止營業。”
蕭冰焰點了點頭,然后去做了一些口供。岳陽明還告訴了蕭冰焰,那兩兄弟確實已經沒有太多的朋友了。就算是有朋友,也不可能再干這樣的事情了。而且,這兩兄弟最近一個月內聯系過的人都被警方做了重點關注。
蕭冰焰做完了筆錄后,就準備回家去了,因為剛剛梁書瑤已經打了一個電話來,詢問他的安危。蕭冰焰覺得沒有什么事情也就想回去了。岳陽明來到了蕭冰焰的身邊,對蕭冰焰說:“謝謝你兄弟,這單案子若是沒有你,我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呢。這兩個家伙都是十分的難纏的家伙,也只有你可以解決他們。我岳陽明這一輩子也沒有佩服過什么人,只有你,我岳陽明是真心的佩服的。”
蕭冰焰笑了笑,說:“你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話雖然這么說,其實蕭冰焰的心里也很擔心,這件事情過后,以后不知道警局是不是有些什么事情都來找他蕭冰焰來幫忙呢?若真是那樣,這就變成了一件很令人頭痛的事情了。蕭冰焰可不想常常被半夜吵醒的感覺。
就在蕭冰焰走到了公安局辦公樓的門口時,小王在他的后面急急地跑了過來。叫道:“蕭先生,先等一等。蕭先生,請先等一等。”
蕭冰焰停下了腳步,轉身回頭:“小王,還有什么事情嗎?”
小王說:“那兩兄弟說要見你。”
蕭冰焰怔了怔,當然知道小王說的就是歐延科和朱延良了。反問:“他們要見我?他們要見我做什么?”
小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就說想見見你。而且,他們是被關在兩個不同的地方的,卻都提出來相同的請求來,這倒也真是心有靈犀了。不過。你也不用太理會他們。我就是把他們的話傳一下,你要是不想見,那就不必鳥他們了。”
“見,怎么不見,你帶我過去。”蕭冰焰之所以答應見見那對兄弟,其實就是覺得那對兄弟怎么說也算是兩個人才,這樣的人雖然犯了那么大的罪。可是也有其可憐之處,也有其值得同情的地方。
蕭冰焰首先來到了歐延科的拘留室外。歐延科看到他時,就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鐵門的前面,他先是沖蕭冰焰笑了笑。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也確實是想通了許多事情了。他說:“謝謝你能來。”
蕭冰焰說道:“你想跟我說些什么?”蕭冰焰的態度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差。對于一個殺人犯,蕭冰焰也不至于要對他微笑。
歐延科說道:“只是覺得你這人很與眾不同,很非凡。你的那個銀針很厲害。說實在話,我對于武學也有很大的熱愛,也知道全國都有哪里高手。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你能利用銀針封穴,你是我見過了一個奇才。”
蕭冰焰說:“這并不算什么奇才。至少,我知道可以同樣有這個本事的人就不少于三個,都還活著。”
歐延科臉上似乎有一點向往的感覺,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我看你的功夫,或者說基礎功并不是很扎實,你當初一定沒有好好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