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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年頭,西醫醫院里的收費確實是又亂又多,一進醫院,什么亂七八糟的檢查先全上來再說,管你需不需要,各種x光,各種b超,各種檢測全都來。\\wwW。QВ5、cǒm//然后完了之后才開始治病,病無大小,能住院就住院,不需要住院的也千方百計讓他住院。
最后還有一種更可恥的,那就是在明明治不好的情況下,一直拖,也不建議病人去更好的醫院去治療,一直拖,直到把病人拖死為止。
因此,年輕人所說的話引起了大家的同感,大家紛紛指責起西醫來。其實蕭冰焰當然也知道年輕人所說的是確有其實,但還是覺得這個年輕人似乎是有點拽了,特別是他所說的他的師父第一,他第二,這也未免有點扯了,至少,蕭冰焰就可以有信心說比他做得好。現在那個小孩子的病情,年輕人只是壓了下去,根本就沒有消除掉病因,如果蕭冰焰出手,不說能完全消除病因,至少也可以消除一部份吧。
只是蕭冰焰知道了小男孩子現在沒有什么大礙,以后也可以去青城山上調養治療,因此,蕭冰焰也就不打處上前去參這個熱鬧了,也勉得讓那個自尊心高脹的年輕人顏面掃地。
這時,年輕人拍了拍手,然后向人群外走去:“散了吧,散了吧,別在這里堵路。你們以后若有什么疑難雜癥,可是去青城山找我,直接說找黃俊杰就行了。”說著,他又抬頭挺胸地離開了。其他的旅客們也都議論紛紛地散開,各自回到各自的鋪位上去了。
蕭冰焰立即就跟了上去,到了第二節車廂時,他跟上了那個年輕人:“黃俊杰先生,請等一等。”從剛那這年輕人的說話中,蕭冰焰知道他應該是就他口中的那個黃俊杰了。
黃俊杰回頭,看了看蕭冰焰,然后揮了揮手,說:“若是有什么病。到青城山上再說吧。我現在沒有時間了。”說完就繼續往前走,顯得很拽。
蕭冰焰若是以前的性格,估計沒有什么耐性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了。不過現在的蕭冰焰卻成熟了許多,他走了過去,再一次說道:“黃先生。我不是要跟你求醫。我是想跟你聊聊關于道醫的……”
“沒有什么好聊的,你們凡人根本就不可能理解什么是道醫。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道醫是說不明白的,只在十幾年的修練才能知道什么是道醫。”黃俊杰連看都沒有看蕭冰焰。然后就直直向前走去。
蕭冰焰愣了愣,這家伙也太拽了吧,居然這么的囂張,都沒有把蕭冰焰放在眼里。蕭冰焰心想,看來不出點絕招你是不理人了。蕭冰焰繼續跟了上去。然后說道:“你剛才的那個卐字訣還不夠熟練,最后一招根本就不是那樣的。還有,你的針雖然扎得很準,可是你所找到的穴位卻不是最完美的,如果能在左肘和脖子處的幾個細穴扎上,那可以事半功倍。同時,你說你是天下第二的道醫高手,你忽弄一下外人還可以,卻騙不了我。因為若是你的功力再好一點,是可以將那個小孩子的病根找到并清除的。”
蕭冰焰的這翻話其實只不過是想讓那個一直很拽的黃俊杰停下來,讓他知道自己不是最厲害的,蕭冰焰比他厲害,讓他放下身架來與蕭冰焰好好談談。因為蕭冰焰需要他的幫忙。需要他告訴蕭冰焰一些關于青城山里的事情。可是讓蕭冰焰沒有想到的是,事實的發展卻完全和他所想要的不同。
黃俊杰聽到了蕭冰焰的話后,就像是讓人給澆了一盆冷水似的,整個人愣了愣。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因為蕭冰焰所講的每一個地方就正中他的心懷。生一個地方都說到了他的要害處。正如蕭冰焰所說,他的那些東西怱悠外行人當然可以,可是忽悠蕭冰焰這種內行人,那就要糗大了。
對于這樣的情況,通常人的反應會有兩種,一種是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后虛心請教,蕭冰焰希望他是這種人。另外一種人就是惱羞成怒,以更為惡劣的語言把自己的不足掩飾掉,狡辨掉。而黃俊杰正是這樣的一種人。
黃俊杰大聲地說道:“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你算是什么人物,居然敢對我的道醫術指指點點。我告訴你,全天下唯一可以對我批手劃腳的人只有我的師父。你所說的那些不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以為你看過一些道醫書的皮毛就可以對我指手劃腳了嗎?有種你就去做啊?耍嘴皮子誰不會?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你這么行,你剛才怎么不出去救那個小孩子?”
此時此刻的蕭冰焰已經證明了兩件事情,第一件就是這個黃俊杰不認識蕭冰焰,如這黃俊杰所說,他在青城山上呆了很長的時間了,如果蕭冰焰在青城山上,他沒有理由不認識蕭冰焰的,因為蕭冰焰的道醫術確實很不錯。但是也不排除一些特別的原因,所以,雖然確定了這一點,但蕭冰焰的行程還是沒有改變,先去青城山看看。
第二件事就是蕭冰焰可以確定這個黃俊杰他永遠都不可能比得上蕭冰焰。雖然這黃俊杰很有道醫方面的天賦,可是為人太驕傲,太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不知道“謙虛”二字為何物,這樣的人永遠都不可能成為頂尖上的人物。蕭冰焰知道一個道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特別是對于藏龍臥虎的神洲大地來說更是如此,有許多高人都是不出世的,真的就像是金庸小說里的那些掃地僧一般,表面看似平常,其實是身懷絕技的高手。
蕭冰焰笑了笑,說:“黃先生你不用生氣,我確實只是略懂皮毛,就是知道一點,剛才的那些話也只是從書上看到了,就照說了。我沒有什么實踐經驗,所以才特意來向你請教來了,還請你多多包涵啊。”
蕭冰焰故意這么說,其實心里對于這個黃俊杰已經印象大減,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主要只是想向他打聽一些事情而已。果然,黃俊杰聽了蕭冰焰的話后。惱羞成怒的怒氣果然消了許多,不過,他的那種高傲卻還是存在,他不屑地瞪了蕭冰焰一眼:“你算什么東西?你想請教我就教你嗎,真是笑話。”
蕭冰焰心里也有點惱火了。這家伙還真是挺不識相的。這樣的人遲早會吃大虧的。也好在蕭冰焰現在心里成熟了許多,不然還真要教訓教訓這小子,讓他知道什么叫做高手。
蕭冰焰微微一笑,說:“聽說黃先生是在青城山上學的道醫。這一次我也是專程去青城山的。到時說不定可以拜會到您的師父。只是沒有想到,這么巧,我居然在火車上就已經遇到了黃先生了,真是太有緣了。其實我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青城山上的情況而已,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說一下。”其實蕭冰焰已經察覺到了這個家伙是一個很難勾通的家伙。估計是談不來了。
果然,黃俊杰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睛打量了蕭冰焰一眼,然后說道:“你要去青城山?你想拜山?遺憾的很,我師父已經不再收弟子了。而且,你這一大把年紀了,也不適舍去學了。我們都是從小就開始苦練的,你太多雜念了,根本就學不會,下輩子吧。修道要看機緣。要講究天份,我看你根本就不是這方面的料,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你的眼力倒真是好。”蕭冰焰說:“我并沒有要去拜師學藝的意思,就是想著去玩玩,然后順便拜訪一下你們那些高人。對了。忘了請教了,尊師貴姓?”
“你有什么資格知道我師父貴姓?你去玩就去玩吧,我告訴你,你去玩是絕對找不著我爺父的。要想見我師父。必須要過我這一關,而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去見過師父的。你這一身穢氣。別污了我師父他老人家的慧眼。”黃俊杰冷冷地哼了一句,然后就轉身離去,完全不把蕭冰焰放在眼里。
這下子算是把蕭冰焰徹底惱火了,心想不教訓一下這小子他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也就在這一剎那間,蕭冰焰看到了這小子的口袋里似乎有一塊什么東西,有一條紅繩子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