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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執一詞,這使得歐陽燕不知道相信誰了。//wWw.QВ5.CoM//
可是,當歐陽燕的眼睛看到潔白床單上那點點的血紅時,一切都明白了。
一時間,歐陽燕怔住了,她望著蕭冰焰的眸子中也滿含了失望。
“原來我看錯了他!”
歐陽燕心中沒由來的一痛,這種隱痛就如同有一把刀在慢慢地割她的心一般,疼的撕心裂肺卻又無法哭喊出聲。
蕭冰焰解釋完之后,本以為歐陽燕會再問那個大腦筋的丫頭,可是卻沒有想到,歐陽燕那原本冰寒的臉龐上卻滿是失望。
待蕭冰焰發現床單上那點點的血紅時,不由地暗道了一聲:“糟了!”
“燕兒,你聽我說……”
“聽你說什么?聽你繼續騙我嗎?”
“我沒有騙你啊!”
“沒有騙我?那床單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別告訴我是你自己流的……”
蕭冰焰連忙解釋道:“燕兒,這血是我的鼻血。”
“胡說八道……”
歐陽燕根本不相信蕭冰焰的解釋。
蕭冰焰見此,只好硬著頭皮說道:“燕兒,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想,一個美麗的女人在我面前脫光了衣服,我火氣沖,流出鼻血也是正常的。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與她絕對沒有怎么樣……你一定要相信我!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拿著這血去檢驗,看這血是我的血,還是這個女人的血……”
歐陽燕見蕭冰焰說的如此鄭重,也不由地懷疑起來。蕭冰焰的話也合情理。再者,如果他真的做過什么的話,也絕對不敢說要拿著血去做檢驗。
想到這里,歐陽燕望向柳飄飄,此時的柳飄飄已經停止了哭泣,正盯著蕭冰焰看。見蕭冰焰急切地解釋,不由地感覺到好笑,那雙月牙眼掠過了一絲笑意。
這讓歐陽燕開始懷疑起柳飄飄來。
“飄飄,別鬧了!告訴燕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柳飄飄見歐陽燕的眼神變的清明,一臉的嚴肅,知道自己誣陷人的把戲被揭穿了,咯咯一笑,摟住歐陽燕的手臂撒嬌道:“燕姐姐,這家伙偷看了我的身子,我怎么的也要懲罰他一下吧!”
柳飄飄的這種情態終于讓歐陽燕放下心來,望向臉色依然蒼白的蕭冰焰,心頭掠過了一絲的心疼。
那邊站著的蕭冰焰見柳飄飄沒有提在床上的那檔子事,同時自己又沉冤得雪,心中高興,見歐陽燕溫柔地望向自己,正待說些受委屈的話,卻聽到歐陽燕冷哼了一聲道:“哼!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別以為現在就沒事了!
飄飄進來的時候,為什么你不首先表明自己的身份?飄飄脫衣服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能閉上眼睛不看?還有,你鼻孔竄血為什么用我的床單擦鼻血?再者,你為什么脫光了衣服睡覺?”
一連串的問題讓蕭冰焰無言以對,只能尷尬地笑著站在那里。
此時,外面雷聲越來越大,雨也越下越大。
經過這一陣折騰,柳飄飄的肚子首先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燕姐,咱們弄點宵夜吃吧!”
歐陽燕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談下去,便點了點頭,動手做東西吃。
吃完東西,歐陽燕也沒有回去,便與柳飄飄一起睡在了上鋪。蕭冰焰自己睡在下鋪。
躺在床上一會之后,蕭冰焰便沉沉地睡去了。而上鋪的歐陽燕與柳飄飄卻沒能睡著,兩人就這么竊竊私語一直到天亮。
天亮之后,雨停了,蕭冰焰被歐陽燕送回了孫鼎的研究院。這一路上,無論蕭冰焰如何的插科打渾,歐陽燕都不理會他。
在將蕭冰焰送到住處之后,歐陽燕便一句話不說的開車走了。
蕭冰焰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只好轉身回到自己的住處。在路過傳達室的時候,蕭冰焰拿了一份早報,發現上面大篇幅的報道著昨天新聞發布會的情況。
不過,報道的重點并不是記者收錢誣陷,也不是趙永年等飆車黨與某媒體勾結顛倒是非的事情。而是蕭冰焰這位中原集團的千金的準老公船踏兩只船的事情。
下面的社論更是精彩,看的蕭冰焰都有種想要吐了的感覺,社論的題目是《論公務員與民爭利》
上面洋洋灑灑的寫了幾千字,就是從蕭冰焰腳踏兩只船的事情說到公務員竟然與普通百姓爭奪男朋友。這是裸的與民爭利。
然而再以此引申到整個國家,整個社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