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子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格外用力地洗漱完,江畫在屋子里轉了幾圈, 到底捂著肚子打開了小冰箱,冰箱里放著一些新鮮的蔬菜還有一盒三明治。
幾天沒吃好飯,中午卻只能吃面包,江畫一肚子怨氣,卻沒想想就算越歌給他做好飯菜,他也根本不會加熱。
吃光兩個三明治,江畫沒再無所事事地轉悠,而是躺回床上,鬼鬼祟祟地打開了手機。
...是越歌讓他自己玩的。
江畫做賊心虛,又跑去窗邊張望了一番,確定整個天臺只有自己后,關好門,重新跑回床上。
“我就看看。”他一個人自言自語,在菜單頁猶豫半晌,最先點進了相冊。
雖然分手了,好奇心卻不會磨滅。
一直以來,最讓江畫抓心撓肺郁悶難平的一點,就是他永遠不曉得越歌在想什么,越歌的朋友圈空空蕩蕩的,微博也只轉發了幾個卡通兔子的圖片,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每次江畫以為了解他一點了,很快就會被現實打臉,證明他一點都不了解。
“我的天...神經病嘛!”
越歌的相冊不是空的,卻是江畫完全看不懂的。
要么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宣傳頁,要么就是晦澀難懂的學術筆記,倒是有幾張不認識的人像,下面備注的字樣是微表情實例,直看得江畫眼前發黑。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帶鎖的相冊。
江畫實在輸入越歌的生日,密碼錯誤,他撇了撇嘴,實在想不出什么四位數,便又隨手試了自己的。
相冊竟然開了。
江畫懵了幾秒,眨了眨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沒等他反應過來,幾張熟悉的照片便闖入了視野,有他帶著兔耳朵的,有他化了貍貓臉的,還有他剛染粉毛時在餐廳照玻璃的,以及他曾在朋友圈發過的各種自拍。
如果說這幾張江畫還算熟悉,那再往下的幾張就是他完全沒印象的了。
江畫心臟噗通噗通得跳,放大其中一張。
背景就是越歌的臥室,應該是家教期間,他趴在習題冊上睡著了。
下一張時間線跨越,背景是綠貝咖啡廳,他正坐在窗邊拄著下巴吃冰激凌,一臉百無聊賴。
再之后跨度更大了,江畫瞪大眼睛,看著照片里略顯青澀的面孔,無比確定那時候自己剛上高一。
照片是放學時照的,他背著書包仰頭和喬修遠聊天,眼睛亮亮的,笑容很燦爛,可照片里只有他,喬修遠的臉被打上了馬賽克。
交往之前的舊照只有這么一張,卻也足夠江畫神不守舍了。
越歌竟然偷拍他!還是高一偷拍的?!
高一那年,他和越歌壓根沒交集啊。
...真變態。
作為被偷拍的對象,江畫臉上發燙,很不客氣地罵了句‘變態’,然后重新翻了一遍照片。
之后的一整個下午,江畫都乖乖巧巧地玩游戲,這下不急著回家了,就想等越歌回來,問清楚這個變態照片時怎么回事。
恒安中學六點鐘放學,江畫足足等到晚上七點,越歌才遲遲歸來。
聽到開門聲時,蜷在床上的江畫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隱約好像聽到了冰箱被打開的聲音,接著便見越歌走進臥室,先看了他一眼,而后放下書包,旁若無人地換起了衣服。
江畫腦子不清醒,眼睛也跟著遲鈍,全程傻呆呆地盯著越歌,直到越歌衣服褲子都換完了,臉上才開始冒煙。
“你...”
“餓了么?”越歌打斷道:“再睡一會,我去做飯。”
他沒回江家,越歌看上去好像一點都不驚訝,江畫心下一沉,凌亂的心跳頓時冷靜一半。
他不禁開始懷疑,越歌是不是連他會亂翻手機都算到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隨著更深一步了解越歌,一旦捕捉到異樣,江畫已經下意識‘陰謀論’起來,本來簡單的腦回路硬是被自己糾結成了死結。
他翻下床,趴在臥室門口觀察越歌。
觀察了五分鐘,江畫幽幽問:“你回來的這么晚,是不是去找秦揚了?”
越歌刀功熟練地切著菜,倒是承認的很干脆:“去了,沒逮到。”
“...”
沒多久,廚房傳來飯菜的香味,江畫動動鼻子,不爭氣地吞了吞口水。
他又問:“一百萬是哪里借的?”
越歌炒菜裝盤,開始準備下一道:“你不認識。”
江畫威脅:“你不告訴我,我就不還你。”
越歌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了。
“不還就不還吧,不是說過么,我的就是你的。”
“哼,不要臉。”
江畫想起了那時的自己,被幾句甜言蜜語就忽悠傻了,竟然也跟著說了同樣的話。
現在想想,江家差點讓他一句話白給越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