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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直接說。”
江畫有種被耍了感覺,但一想到白蓮花的屬性,又狐疑自己可能想多了。
越歌可是朵瀕臨絕跡的白蓮花,就算現在對他可能有點成見,應該也沒到耍人的地步。
上完藥,江畫正想穿衣服,越歌突然抬手滑過創可貼,江畫疼得一縮,一臉奇怪地看他,越歌卻很自然地拉上襯衫,甚至一顆一顆替他系好了扣子。
江小少爺被人伺候慣了,也沒覺得不自在,只覺得白蓮花可真貼心。
藥都上完了,再在醫務室呆著也沒意義,秦揚咬人的事學校不可能無視,越歌決定帶江畫去找老師,但江畫磨磨蹭蹭地,一直不站起來。
江畫問:“你說那壞東西會不會再外面等著咬我。”
被關在漆黑柜子幾個小時,江畫這兩天在家里睡覺都開著門,然而這個陰影還沒消除,轉瞬對狗又有了陰影。
越歌眸色一沉:“害怕?”
“我不怕!”他漲紅了臉,嘴硬道:“我怕他?!我就是...”
后面的話小的誰也聽不見,越歌很理智地分析:“不會,老師應該知道了,會看著他的。”
“他為什么咬我?”江畫怎么想都委屈:“我都不認識他。”
“他還未成年,就留下了案底,成年后會遇到很多問題,應該是不滿這種結果。”越歌語氣淡淡:“但改變不了。”
江畫似懂非懂,垂頭嘟囔:“可明明是他先找我麻煩的...”
“嗯,不怪你。”
“真的?”
“真的。”越歌抬起江畫的下巴:“你沒做錯什么,走吧。”
白蓮花認真的神情很難讓人不信服。
起碼江畫安心了。
心事纏繞,江畫沒注意到兩人的姿勢,仔細回憶了一番事情經過,他突然覺出有點不對。
“...本來就不怪我,怪你啊!”江畫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扣住越歌的手:“你要是沒拒絕喬哥,我怎么會找你,怎么會被砸,怎么會被壞東西盯上?!”
裝死半天的系統憋不住了:“你真是邏輯鬼才。”
這種詭異的甩鍋說辭,越歌竟然沒反駁:“那你想怎么樣?”
江畫被問得卡殼了。
他能把越歌怎么樣?
...他能把越歌帶歪。
之前沒有理由實施的方案突然有了機會,江畫智商到達巔峰,意識到也許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完成系統的任務。
想通后,他抬起頭,唇角彎彎,雙眸晶亮,閃爍著狐貍般狡黠的光。
“班長,為了彌補對我身心造成的傷害,我想你做幾件事。”
掃去陰霾的笑臉艷若桃李,眉目如畫,霧蒙蒙的墨色雙眼里盛著碎星,生來就是被老天偏愛的寵兒,現實看來,也是身負萬千寵愛。
看了幾秒眼前的臉,越歌淡淡應了:“好。”
......
如越歌所說,老師和校長很快找來醫務室,圍著江畫噓寒問暖。
秦揚不再屬于恒安高中,學校沒辦法對他懲罰,事情傳進江家后,江母氣得要扒了秦揚的皮,但彼時秦揚已經被警察送進了少管所,打破一次規則后,警察不再允許江家伸手伸進少管所,江母雖然恨得牙癢癢,一時半會還真不能吧秦揚怎么樣。
被害人江畫除了見狗繞著走外,倒是心挺大,還反過來安慰江母別生氣,省得氣壞了身體。
在江畫眼里,別人怎么對他,他以牙還牙就好了,但在對比秦揚付出的代價后,他覺得好像對方更倒霉,心頭的怨氣無形便消了不少。
系統恨鐵不成鋼:“換別人都搞死他了,你簡直白蓮花。”
以受傷為由逃過了晚上的補課,江畫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的啃蘋果。
“因為沒留疤啊,要是留疤了,等他出來我再放狗咬他,壞東西!”
系統:“我怕你到時候都忘了這事兒了。”
江畫動作一頓,確實有這個可能,他很少去記沒多大關系的人。
但小時候咬他那只狗,他現在都還記得長什么樣。
就在江畫忘記不愉快,開始和系統籌謀怎么帶歪白蓮花時,難得放學直接回家的越歌正在巷子中與人對峙。
蹲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小混混把玩著手里的小刀,獰笑靠近:“小鴨子,可逮到你了!你他娘的可真能躲啊,老子蹲你一周了!”
越歌回頭朝巷口掃了眼,沒人跟著,也沒人經過。
“艸!老子跟你說話呢,知道你這一單浪費了老子多少時間么!拿不出錢老子今個兒就給你放放血!”
小刀被混混玩出了花樣,手指尖紛飛跳躍,小混混這些年沒少用這招唬人,欠錢的基本看到就腿軟著求饒了。
以前看越歌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屁孩,混混都沒想露手,直到蹲了一周一無所獲,他才終于按捺不住。
但越歌看都沒看那把小刀:“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