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子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畫翻身埋進被子,露出的耳朵尖通紅,腦袋還在往被子里鉆。
“我太丟臉了啊!”他嚶嚶哼唧著,恨不得回到過去保持體面:“你能不能把白蓮花的記憶刪除。”
系統:“...”
江畫中暑成那樣都沒失憶,他猜越歌肯定記得更清楚,包括他哭了的事。
江畫:“...”不如死了。
說實話,江畫寧可來救他的是別人,現在這樣,他都不知道該用什么心態去帶歪白蓮花。
“可惡。”江畫越想越氣,要不是秦揚,他根本不用糾結:“姓秦的是不是腦子都有病啊,他完了!我要十倍報復回去,把他鎖一天!”
系統心想,姓秦的腦子有沒有病不知道,你傻倒是真的。
放狠話是一回事,實際上,在事發第三天,江畫返校,從周大嘴口中聽聞所秦揚承擔的后果時,還是嚇到了。
秦揚沒有被開除,他直接被送進了少管所。
按理說,秦揚未成年,江畫身體上也沒留下實質性的傷害,這件事頂多算校園霸凌,很難與犯罪掛鉤。
秦揚的年齡和行為都在限制處罰他的范圍內,他顯然也知道這點,但他還是小瞧了江畫。
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一切條件都形同虛設,江家動動手指,別說秦揚,秦家父母乃至秦子峰都得倒霉。
更何況秦家只有秦揚和秦子峰。
江家給了秦揚兩個選擇,一是交由國家教育,二是在學校給江畫下跪道歉,再賠償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當然,還要加上柜子里的六個小時。
處于叛逆青春期的少年最好面子,就算秦家拿的出一百萬,秦揚還是當場選了第一項。
周大嘴激動得漲紅了臉:“畫兒,你媽太厲害了!校長站著你媽坐著,身邊倆保鏢,那陣仗,絕了!你家到底干啥的啊?”
江畫沒心思回答他,追問:“然后呢?”
“然后?”周大嘴撓頭:“然后我也不知道,我聽何畢說的,當時他和班長都被叫去了。”
其實不用周大嘴說,江畫也能大概想象到當時的情況,憑借路過同學同情加畏懼的表情。
何畢是不能問,江畫急匆匆起身尋找越歌的身影,卻發現他的位置是空的,越歌不在教室。
“畫兒,你沒事吧?”周大嘴終于想起正事,一臉憂心忡忡:“對不起啊,我、我還以為你回家了。”
“沒事,越歌呢?”
“班長?不知道,對了,今天秦揚回來簽退學,你可別撞見他...”
周大嘴話音剛落,高二一班的教室突然寂靜。
江畫還在教室梭巡越歌的身影,后門突然闖進一個人,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緊緊抓住了衣領。
桌椅凌亂碰撞,后背抵在窗臺,江畫驚恐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漆黑的葡萄眼幽幽閃爍,欣賞了兩秒他的表情,秦揚突然笑了。
身體被扯近,秦揚在他耳畔用氣聲說:“你等著我。”
江畫瞳孔緊縮,映出了愣在教室門口的越歌。
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
秦揚低頭,狠狠咬了他一口。
第14章 彌補的方式
一切發生的太快,周大嘴去攔都來不及。
江畫的防備反射上線,猛地將人推開,小時候被狗咬的感覺被迫重溫,他又疼又氣,紅著眼眶就想咬回去。
他抓住秦揚的手,張嘴就要咬,秦揚愣了一瞬,當即抽回手推他,對上江畫委屈濕潤的桃花眼,心情有點古怪。
秦揚心想,自己被逼進監獄都沒委屈,這二世祖委屈個什么勁兒。
“你個神經病!瘋狗!你完了你!”江畫捂著肩膀,疼得直哆嗦。
他就想不通了,怎么最近總是遇到神經病,自從質問白蓮花開始,就沒一件好事!
之前江畫還有點猶豫是不是老媽太過分了,現在看來根本就不過分,這種隨便咬人的壞東西就該好好教育,今天咬他,明天就會咬別人。
情況瞬息萬變,班上同學總算反應過來,亂糟糟地圍過來拉架,周大嘴直接利用自己肥胖的身軀擋在江畫面前,梗著脖子瞪秦揚。
秦揚咬完后也不留戀,似笑非笑地看了江畫一眼,便轉身走了。
他走的正門,路過越歌身邊,突然停下問:“學長,你知道秦子峰么?”
“沒聽過。”
“我就知道。”秦揚朝江畫抬了抬下巴,戲謔道:“學長,該當好人了。”
說完,他嘲弄一笑,邁步走了。
越歌轉頭看了眼秦揚的背影,走進教室,周大嘴在江畫身旁急得團團轉,看見越歌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
“班長!”大嘴火速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