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子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要是他給越歌找了麻煩呢。
......
電話耽擱,江畫比預(yù)計晚了整整十分鐘才到達麻煩現(xiàn)場。
白蓮花居住的地方對于江畫來說,就像個大型的陳舊迷宮,低矮的平房和破舊的老樓交錯,每一個拐角都是相同的風(fēng)景,最后還是那家小賣部喚醒了他的記憶。
光是抵達現(xiàn)場,他就費了好大一翻功夫,等找到人時,江畫當場就傻眼了。
和想象中劍拔弩張的場面不一樣。
江畫交代的保鏢叫李磊,算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平常都親切地稱之為老李。
這位將近四十的大叔性格內(nèi)向,外表卻是保鏢堆里出了名的兇神惡煞,結(jié)合一身健碩的肌肉,不動手就足以懾得人腿軟。
江畫也是看中他這一點,才安排他去演戲的。
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系統(tǒng):“這,這是怎么回事?”
系統(tǒng)并不意外,嘆了口氣:“我都說了,那可是純純的白蓮花,黑的都能漂成白的。”
幾米外的巷子里,李磊捧著手機,在越歌的指導(dǎo)下頻頻點頭,說著說著,還撓頭對越歌露出了一個憨厚感激的笑容。
越歌嗓音溫溫柔柔的:“這幾本書基本囊括了今年中考的重點,結(jié)合課本復(fù)習(xí)是最合適的。”
“行,我回去就給靜靜買,要是說你推薦的,她肯定會好好看。”李磊點頭如搗蒜:“太謝謝你了。”
越歌搖頭:“叔叔,不用客氣。”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江畫按捺不住了,他剛走近,正在說話的兩人齊刷刷望來。
李磊好像突然想起身上的任務(wù),臉上掠過一抹無措,下意識開口:“少...”
“咳咳!”
江畫猛地咳嗽了一聲。
不曉得兩人之前發(fā)生了什么,江畫擔心暴露身份,想了想,腳步一停,又掏出手機給李磊發(fā)了跳短信。
傍晚時分,鮮少有人經(jīng)過的巷子寂靜異常,只有寥寥幾聲嘰嘰喳喳的鳥叫。
叮當。
一聲短信提示音,李磊趕緊看向手機。
【記住,你不認識我!】
李磊了然,打了個ok的手勢。
越歌在旁無聲站著,目光在兩人身上環(huán)繞一圈,停在了江畫身上。
江畫表情放松了許多,雙手插著口袋走近,桃花眼飄忽不定,就差把虛張聲勢寫在臉上。
眼看著就要路過兩人,越歌只是眨眼看他,竟然沒有叫住他的意思。
江畫嘴角抽了抽,裝不下去了。
“你、你又被勒索了?”他盡量自然地問,同時狠瞪了李磊一眼。
李磊縮了下脖子,想說什么,在江畫的眼神警告下,訕訕低頭。
越歌:“我沒有被勒索。”
江畫:“那你是被找茬了?”
越歌還是搖頭:“你別誤會,我和李叔認識,今天很巧遇見了,所以聊聊天而已。”
果然,老李根本沒好好工作!
江畫咬牙切齒地想回去一定要扣他工資,就聽越歌說。
“江畫,謝謝你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江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道:“我只是路過!”
第一次是路過,第二次還是路過,這理由假的江畫自己都不信。
說完他就后悔了,改口道:“老師不是讓你輔導(dǎo)我嗎,你怎么就走了。”
班主任讓越歌幫忙輔導(dǎo)只是請求,并不是命令,但江畫少爺脾氣慣了,不僅態(tài)度頤指氣使,還一副質(zhì)問的語氣。
但凡有點脾氣的人,恐怕都會發(fā)火。
越歌微低下頭,眼中掠過一抹思量,隨后略帶歉意地說:“抱歉,是我不小心忘記了。”
白蓮花的眼睛清澈又真摯,看得江畫有點別扭。
他避開眼說:“...那現(xiàn)在想起來了吧。”
“嗯,明天開始可以嗎?”
江畫一句‘行’沖到嘴邊,余光突然掃見了后方不足一百米處的筒子樓。
他清楚記得,上次越歌就是走進了這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