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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是多大的仇恨竟能如此折磨一個人?殺也就殺了,又何必把尸體懸吊起來?”沙七的言語中充斥著極度的厭惡,也是在場所有人的情緒。
“縱是一個罪該萬死的人也未必就該千刀萬剮,我們要盡快知道他是不是犯了和陳剛一樣的錯。”戰天揚冷漠的說道。
這個小小的院落已被身穿鐵甲的兵衛圍的水泄不通,這樣的兇案在民間流傳開勢必會引發恐慌,在加強消息封鎖的同時曲烎也按照戰天揚的指示派出了探查消息的人。
不多時派出去的人陸續回來,曲烎整合了消息后向戰天揚稟報,他清楚的知道戰天揚身上有城主令牌,所以對戰天揚他猶如對城主一樣恭敬:“戰公子,經過對街坊四鄰的查問,沒人聽到這里發出過任何聲音,也沒見到有生人出沒,而且隔壁家養著一條土狗,今天也格外安靜……”
“狗?外面人來人往為何沒聽到一聲狗吠?”戰天揚詫異道。
“那條狗已被嚇癱了。”玄看著院落的側墻說道。
戰天揚好像被什么恍惚了一下,稍有錯愕,而后對曲烎問道:“查探死者人際關系可有消息?”
“據街坊四鄰講,死者生前向來乖巧少與人接觸,自小到大也從沒與旁人吵過架,更無男女往來,前段日子家里曾托媒婆說過一次媒,但沒說成,其他也就是偶爾與兩位姐姐家走動,與兩位姐夫也沒有過矛盾,這樣一個不愛說話又內斂的孩子應該不會與什么人結下深仇大恨。”曲烎說道。
“這般性格的人不會輕易與人說及心里話,但心里又渴望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什么樣的人才符合他的心里期望呢?”戰天揚低眉凝思起來。
“你已認定他與人有茍且之事。”撒屠看著戰天揚說道,不喜贊同他先入為主的看法。
“不然如何解釋他與陳剛的完全一樣的死相?”
戰天揚沒注意到撒屠的不快,來到院落中間看著房屋的布局,似乎是想從中找出點什么,死者的屋子人影進進出出忙碌著清理現場,好在這不是第一次了,不似昨日在陳剛處那么狼狽,此時又有外派的兵士回來向曲烎回報,曲烎一擺手道:“直接講。”
兵士應道:“各位大人,陸杰在旺運樓里安分守己從未與食客起過沖突,私下里少言寡語,據一位伙計講陸杰懦弱膽小,掌柜經常留他多做工他也從無埋怨,不曾與人存在矛盾。”
戰天揚招呼來一名兵衛指著房屋問了點什么,而后又對曲烎問道:“旺運樓的生意如何?”
“旺運樓算是三代祖傳產業,以前生意上不溫不火勉強維持家業,傳至現在第三代倒是逐漸有了起色,在掌柜夫妻倆共同打理下在羅川城里漸漸有了點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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