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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伯通老臉有些泛紅:“呃,這個,這個,不小心迷眼睛了,揉的!歲數大了,眼睫毛也不頂用了!”
杜拉爾?果果調皮地點了點頭,一再叮囑馬伯通,一定得睡好覺,本來歲數就大了,休息不好,身體就扛不住折騰了。
爺三個嘻嘻哈哈過了四天五,這一天,突然有人來報,袁崇煥已經到了河東衙門,開始收復河東各鎮了。
這幾人一聽,一蹦三尺來高,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趕緊收拾了一下,喬裝打扮,出了沈陽城,直奔河東。
再說袁崇煥,這段時間忙得是不亦樂乎。上任這么久了,一直沒有絲毫進展,現在不費一兵一卒,就向前推進了三十里,多少有些得意。率大軍一邊往前推進,一邊不斷排修筑工事,按他的想法,一定要把這些孤立的小鎮都連接起來,形成一道堅固的壁壘,再安上紅夷大炮,讓那些奴酋聞風喪膽,永不再犯。
到了河東衙門處,早有下面人把衙門給收拾了出來,變成了臨時指揮部。
白天,袁崇煥四處游走,指揮筑城修建的工事,晚上則回到這里休息。
第三天夜里,袁崇煥突然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指揮千軍萬馬,殺得皇太極的八旗軍丟盔棄甲,落荒而逃,興奮得睡覺時都咯咯直樂。早上醒來后,神清氣爽,全身上下說不出來的痛快。
到了第四天,袁崇燦夜里突然頭痛,了高燒,下人趕緊請來大夫給瞧病,大夫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毛病來,開了兩副藥,讓袁崇煥臥床休息兩天,不能再奔波勞累了。袁崇煥也以為是這幾天奔波勞累所致,有些水土不服,也就沒有當回事,就在家靜養了兩天。這病說來也怪,一陣好,一陣壞,好時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壞時,頭痛欲裂,全身抽搐,這可急壞了手下人。
中代言,這場病確實不是一般的病。袁崇煥住進河東衙門,屋里院里的風水早被魏寶山給做過了手腳,氣場紊亂,陰陽無序,導致袁崇煥萎靡不振,精疲力竭,再加上杜拉爾?果果的拘魂術,這才使袁崇煥突然間就得了一場怪病。
薩滿認為萬物均有靈魂,但是又與道教的“三魂七魄“一說有些不同。薩滿認為人的靈魂有三個,一是命魂,人與各種生物都有命魂存在。二是浮魂。浮魂有兩種形態,分別是夢魂和意念魂。夢魂存在于人和高級禽獸鳥蟲中,可以不完全依附主體而生存,可以暫時游離徘徊于主體之外,形成夢象;意念魂比夢魂可活躍,占卜、暗示、慧測、靈技等常的特能都源于這個魂魄的潛力。三是真魂。藏于牙齒、骨竅、頭中,能永世長存,不會隨著死亡而消失。在薩滿術中有一種招魂術,就可以做法招回死人的真魄與之交流,甚至可以與之對話。
薩滿的招魂術分為三大類:其一是招命魂,如常見的厭魅之術,就可以通過畫符、布偶拘魂等手段,折磨人,使人生病,久治不愈;其二是招浮魂,最常見的就是夢占術,或是入夢術,薩滿入睡后,在夢中可以占卜過去未來,也可以制造夢境給某人;其三是招真魂,可以招來死人的真魂附體,與之交流對話。
杜拉爾?果果用的拘魂術,拘的就是袁崇煥的命魂,本來以為借助魏寶山布置好的風水陣法,可以使袁崇煥重病臥床不起,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袁崇煥的命魂竟然有一縷金光護持,這縷金光極有韌性,幾次拘來的命魂又都被其掙脫走,這才導致袁崇煥時好時壞。
杜拉爾?果果接連嘗試了四五天,起初以為是自己不太熟練,沒往別處想,不過試過幾次后,每次差不多都在同樣的關頭上功虧一簣,這才現有些不對勁兒。猜測可能是袁崇煥身上有什么護身符一類的法器,要不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不管怎樣,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一定要把袁崇煥拖在這里,最少也得堅持半個月,否則就會壞了汗王的大事,想來想去,杜拉爾?果果咬了咬牙,下決心改用薩滿里更為厲害的一種拘魂術——縛魂入骨,再去斗斗那縷金光。
薩滿術施法時對薩滿本身的要求極高,不同的巫術有不同的儀式,繁簡不一。就像縛魂入骨這種巫術,也是薩滿中很復雜的一種巫術。需要施術者不吃不喝,中間不歇地連續跳夠三個時辰,那就是六個小時。別說穿著百十斤重的薩滿神衣,就算是輕裝上陣,連蹦帶跳,一般人也絕對堅持不住四個小時。跳完后,一方面要宰殺大量牲畜祭神,另一方面,需要施術者自我入定,相當于催眠差不多,自身的命魂會交由舍文控制,在這期間,一定不能受到外力打擾,稍有不慎,自己就會命喪當場。
正因為這種巫術施展起來極為兇險,所以杜拉爾?果果一直沒有使用,眼下實在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鋌而走險,試試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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