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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寶山一直在旁邊打鼓,剛開始敲的還有些生疏,不過到后來,鼓聲緩急輕重已經(jīng)完全融在整個氣氛之中,和諧自然。//wWw。qΒ5、cOМ
跳著跳著,杜拉爾·果果就開始呤唱了起來,唱得也都是一些聽不懂的古怪咒語。連唱帶跳,足足跳了半個多時辰,杜拉爾·果果的臉上已經(jīng)見汗了,頭上開始向外絲絲冒著白氣,動作越來越快,最后只見一團光影在面前旋轉(zhuǎn),根本看不出杜拉爾·果果的人在哪里了。
突然,正在高旋轉(zhuǎn)的杜拉爾·果果長嘯了一聲,像是鳥叫一樣,清脆悅耳。緊接著腳下輕點,整個人就彈射了出去。這一跳足足跳出有一丈多高,身子眼看就要撞到洞壁了,就見她左腿前踢,點了一下洞壁,身子往后一頓,左腳快地點了一下右腿面,兩只手扶著洞壁往下一劃,整個人旋轉(zhuǎn)著又向上飛去,這一跳又是一丈多高。
眼見著杜拉爾·果果的雙手擎住一塊凸起的石頭上輕輕一點,沒想到這塊石頭竟然松動了,打著滾地從高空落了下來。杜拉爾·果果的身子一晃,從上面就栽了下來,嚇得馬伯通和魏寶山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空中的杜拉爾·果果大頭朝下,雙手前伸,用力推了一把面前的洞壁,整個身子便水平地彈射而出,直沖對面的洞壁。就在似挨著沒挨著的時候,身子在空中一轉(zhuǎn),整個人趴在了洞壁之上,兩只手摳住洞壁上的石塊,兩只腳也掛在了石壁上,總算是穩(wěn)住了身形。
馬伯通和魏寶山懸著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就見杜拉爾·果果稍稍休息了一下,雙手用力向下一推,身子在空中倒卷,頭上腳下再次彈射向上,幾個縱躍,終于爬到了洞頂,雙手按住洞頂上的一塊橫石,身子一蕩,消失不見了。
雖說有舍文護體,可是也把杜拉爾·果果累得滿頭是汗,她抹了一肥臉上的汗水,現(xiàn)洞頂橫著向前有一個洞口傾斜向上,順勢便跳了進去。小心地朝著洞里走了幾步,感覺洞里似乎有風,應該可以通向地面,趕緊又退了回來,朝著下面的魏寶山和馬伯通喊了幾句話,然后把繩子系在一塊凸出的石頭上,讓魏寶山和馬伯通也爬了上來。
三人聚在洞口往里看了看,洞口有水缸粗細,直不起腰來,只能貓著腰小往前爬。腳底下松松軟軟,踩下去軟綿綿的,馬伯通伸手抓了一把看了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一股騷臭味直沖鼻子,趕緊把手松開,沖著前面的魏寶山喊道:“寶山,小心點兒,洞里好像有東西,腳底下都是糞,別大意?!?
魏寶山點了點頭,一邊往前爬,一邊聽著動靜。
洞口傾斜向上,感覺應該越來越接近地面了。正爬著,魏寶山突然停下了,側(cè)耳朵聽了聽,從前方好像傳過來一陣哭聲。
嗯?魏寶山一愣,這洞里怎么會有人哭呢?
后面的馬伯通和杜拉爾·果果也聽到了動靜,三個人一動不動,聽了一陣,馬伯通暗叫一聲不好,趕緊提醒魏寶山,好像是貓叫!說不定就是那只野貓!
魏寶山一聽,也倒吸了一口冷氣。雖說沒和那只大花貓交過手,但是聽馬伯通念叨過,那玩意兒平時只吃死人肉,一身尸氣,真要是被它咬上一口,估計片刻之間就得被尸毒毒死。洞里空間有限,真要是狹路相逢,連躲都沒地方躲,不僅暗暗叫苦。
不過,在這洞里干等著也不是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往前挪。又往前爬了一段,前面出現(xiàn)了點點金光,一閃一閃的,就像是星星差不多。魏寶山看了看,心中疑惑,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竟然會閃閃光,可以肯定不是星星,趕緊回頭叫馬伯通也看看。
馬伯通伸脖子往前看了半天,也晃了晃腦袋,自己也沒碰到過這種事,只能是小心戒備,隨機應變了。馬伯通讓后面的杜拉爾·果果稍稍拉開一段距離,萬一有危險,也好有個閃轉(zhuǎn)之地。硬著頭皮爬到近前,這才現(xiàn),那些光的東西竟然是一塊塊金疙瘩,密密麻麻地鑲嵌在洞壁上。
馬伯通一見,猛然想起當初掉下洞時,就見過這種金疙瘩,心中大喜,讓魏寶山先停下來,自己抽出匕,用力地撬了起來。三撬兩撬,果然被他撬下來一塊。馬伯通用手掂了幾下,入手頗沉,忍不住自喜,心想:看來命中該著我財,也不枉白來一趟。估計這些金疙瘩是當初給覺昌安陪葬用的。反正也沒有人知道,偷偷撬下來幾塊,后半輩子也就吃喝不愁了。越想越高興,一塊接著一塊地撬了起來,眨眼間就撬下來十幾塊。
魏寶山回頭看了看,晃了晃腦袋,說:“師叔,差不多就行了,眼下咱就命還不保呢,你弄那么多金子有啥用?有錢也得有命花,別在這耽誤工夫了!”
馬伯通嘿嘿笑了笑:“寶山啊,快了,快了,我再給你弄幾塊,將來娶個媳婦,買所宅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