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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忘了問老師的聯系方式了。”季嵐突然想起來，“算了，下次再問吧。”

季嵐光著身體，打著哈欠起身，后穴里的精液緩慢的流出來，白色的精液沿著大腿根向下一直流到小腿肚。他好像沒注意到一樣，隨意地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咬了一口。還沒等季嵐把這口蘋果咽下，季霖就從季嵐的身后拉住了季嵐的胳膊，把季嵐重新拽回床上。季嵐手上的蘋果從手中掉落，在地板上滾了幾圈。

“早上好啊，我的兒子。”

季霖從公司辭職后一直把自己關在家中的書房里，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沒有走出過書房一步和家里人也沒有任何交流。張春怡一開始還會敲書房的門，嘗試和季霖說話。書房里的季霖如同消失了一般，沒有回應過張春怡的一句話。久而久之，張春怡不再去敲書房的門了，她決定無視和忘記季霖。

“像這種被辭了職，就打算要讓妻子養他一輩子的男人簡直就是個混蛋！你以后可不要學他，知道嗎！”張春怡經常這樣叮囑季嵐道，“他既然不愿出來，你也就別去管他和他說話。”

季嵐遵循著母親的話，同樣無視了父親的存在。他覺得母親說得沒錯，那樣一個沒用的男人就該被無視。

某天晚上，季嵐起夜，他摸黑路過書房，發現書房的門半開著。季嵐本應該走掉，但不知怎的他推開門走了進去。書房里黑黢黢的，窗簾被拉得很嚴實一絲光都透不進來。季嵐心里莫名感到有點害怕，他轉身要走，腳卻接連碰到了旁邊的許多東西，讓他重心不穩眼看要摔倒在地板上

季嵐意外的并沒有感覺到有多疼，他感覺自己撞到了某人的胸膛上。季嵐捂著頭向上看，看著面前這個和門框一樣高的男人。男人全身籠罩在黑暗里，他低頭看向季嵐，黑暗中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季嵐害怕地低下了頭，閉緊雙眼。“啪嗒、啪嗒”季霖頭發上的水滴滴在地板上。兩人誰都沒有向彼此說一句話，保持著長久的沉默。

季霖擦著頭發，側著身走進書房，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坐到了床上。

“有事嗎？”季霖問。

季嵐背對著季霖搖搖頭，然后飛快的走回自己的房間鎖好門。

季嵐從小就害怕季霖，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季霖一伸出寬大的手掌想碰他，他就會立馬哭出來。即使是剛才季霖與他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季嵐也忍不住全身發抖。以及季霖那如同在審視一般的目光，也讓他感到惡寒，在季霖的面前他如同待宰的獵物一般。

“快忘掉快忘掉快忘掉……”季嵐蜷縮在床上并在心里默念著。

一夜沒睡好的季嵐睡眼惺忪的起床了，他打開房門走到冰箱面前，從里面拿出一瓶牛奶。他打開瓶蓋，猛喝了幾大口。

“你還在喝這個嗎？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已經上高中了。”季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季嵐身后，如同幽靈一般，“早上喝這個不會太涼嗎？”

季嵐被嚇了一跳，嘴里的奶噴到了冰箱上映出來的他自己的臉上。季嵐一手拿著牛奶盒，另一只手扶著冰箱門彎著腰劇烈的咳嗽著。季霖盯著季嵐看了一會，伸出手抓住季嵐的頭發，讓季嵐轉過身面向他。

季嵐整個身體被季霖壓在冰箱上，頭發也被季霖拽得生疼。他不知道季霖要對他做什么，只是閉上眼睛讓自己看不到這個男人。

黑暗之中，季嵐感覺到季霖抓住他頭發的手漸漸松開了，那只手緩慢的移動到前方捧起了他的面頰。季霖低下頭將臉貼近季嵐，灼熱的喘息噴灑在季嵐的臉上。季嵐的眼皮微微抖動著，睫毛上還掛著剛才劇烈咳嗽時流出的淚滴。

季霖用拇指輕輕擦過季嵐的嘴唇，低垂著雙眼，喃喃道：“嗯，接下來該怎么做才好？”

季嵐睜開眼睛看了看墻上

的掛鐘，已經是中午了。

那天的事情季嵐記得不是很清楚，醒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倚靠著冰箱坐在地板上，臉上像是沾到了什么東西，上身的睡衣也敞開著，身旁還有撒了一地的牛奶。他當時望向天花板，努力回想著發生了什么，就如同現在一樣。

季嵐轉頭看了眼滾落在地板上的蘋果，他挪動身體想去撿，卻總感覺被什么東西壓著身上沒有半點力氣。身下的床晃動得非常厲害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如同坐在船上。

“哈……不行……呃……要快點……撿起來……”

季嵐不知道自己的聲音為什么聽起來如此奇怪，說話也斷斷續續的。他努力翻轉自己的身體這次終于翻動了，他讓自己趴在床上伸手去撿蘋果。就在快要撿到的時候，床突然大力地搖晃了一下，蘋果也滾到更遠的地方。

“哈……哈……”

季嵐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哪里不對。他踉蹌著起身，面色潮紅半彎著雙腿，手扶著衣柜用一種奇怪的內八式走法向前走著。只不過幾步遠的路，仿佛已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努力彎下身體去撿蘋果，卻突然感到被人從后面用力頂了一下，讓他差點撞到墻上。他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地向后翹起。蘋果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季嵐伸出手抓住蘋果，這時季母突然推開了房門，她看到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的季嵐，問：“你在地上做什么？”

“我在……撿、蘋果……”季嵐艱難的坐起來，舉了舉手中的蘋果。他的陽具往外噴射著精液，濺到了季母的圍裙上。

季母生氣道：“我說了多少次不要把食物弄到地上去，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為什么還會犯這種錯誤！”

“對……不起……”季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奇怪的聲音，說完后紅著臉低下了頭。

母親嘆了口氣說：“唉，算了，快點收拾好來吃早飯。”

“是……唔……”

季嵐的嘴巴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讓他的喉嚨發不出聲音。他害怕地抬頭看向母親，母親卻早已不在。季嵐覺得嘴里的東西像一根粗長的棍子，不斷地刺向他喉嚨的深處。那棍子在他里刺了好久，最終深深地抵在他的喉嚨深處，接著從里面射出一種液體。大量的不明液體糊在他的喉嚨上，他只好努力吞咽。可他吞咽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液體噴出的速度，液體從喉嚨慢慢向上溢出沾滿他的整個口腔。等季嵐的嘴里塞不下的時候棍子從他的嘴里抽了出去，白色液體全噴在了他的臉上。

“啊，你真是太棒了，我的兒子！”季霖捧起季嵐滿是精液的臉，嘴里說著高興的話，臉上卻露出滲人的微笑，“不過這都是托了你老師的福，讓我省去了許多麻煩。”季霖學著老師的模樣貼著季嵐的耳朵說，“為了感謝他，我們下次和他一起做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