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鰲拜有時也會倦怠。他不知從哪換來一樣折磨人的神器,一瓶用途不明的淺灰色粘液,又托人打造了一臺刑凳。至此,康熙的噩夢開始了。
康熙先是被皮帶結結實實綁到結構特殊的刑凳上,臀部架到最高處,被頂出圓潤飽滿的弧度。鰲拜每次綁他上去時都要把尚且發熱的臀肉捉入掌心揉搓褻玩一把才接著把神器放到固定的位置上,往高高在上的兩臀抹些透明粘液。康熙猜測這粘液要與神器配合使用,效果是將痛感數倍放大,令他生不如死。
所謂神器不過是一條可變換形態的刑具,正反面呈板狀,側面呈鞭狀,各個方向均柔韌,可以肆意彎折。
在康熙感受這神器的威力之前,鰲拜先向他昨日苦楚痕跡未盡的臀上扇打一番表示讓他對比輕重,臀浪翻滾火辣感徑直融入骨髓,被放大數倍的痛楚輕易順著汗液外淌,康熙見識到粘液威力后不僅對神器愈發畏懼。鰲拜打完后用手掌隨手一抹再一拍,把粘液悉數涂回小皇帝的臀面,要等康熙晾臀一段時間、粘液全然吸收進皮膚再開打。
這是康熙自己體悟到的。鰲拜涂完便走了,四周歸于寂寥的黑暗,最頂端的兩臀慢慢被粘液中的水性充盈,變得光滑、松軟、豐滿,粘液又悄然細細滲進兩臀內,內在同時涼意習習,康熙恐懼之余竟覺得發燙的臀部被冷敷得很舒服,被束縛的不適與抬高臀部的羞恥也因其變得可以忽略,慢慢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
“啪!”“啊!!”
神器板子的那一面對準靠近它的那側臀瓣驟然拍下,康熙上身一彈,在劇痛中徹底驚醒,在一頓捶楚的首次意外地尖叫出聲。
震感順著疼痛中心慢慢振蕩開,康熙還沒完全從深切的痛感和抖顫的不適中緩過神,另一下就在同樣的位置再度揮落。疼痛疊疼痛,每一下康熙都撕心裂肺地叫出聲,掙扎得身軀被皮帶勒狠了,偏生這痛楚還只凝結在一側,另一側只有暗自起雞皮疙瘩的份兒。
許久,等到這側的臀肉油亮油亮地通紅膨大,好不容易捱到神器變位照顧另一側的時候,神器竟不遵原先的規律,板與板間夾雜著側面一下極速的鞭打,拖得兩側渾圓同時往一側甩去,白楞泛作深紅,與板打又實在挨得緊密,康熙更受煎熬,像一條走投無路的魚在案板鉗制下扭動、哀號,眼前晃動著恍惚的霧蒙蒙。
許久續許久,漫長的折磨熬啞了康熙的喉嚨,不知何時泄了污濁的淡黃色液體,在被刑凳分開的大腿間流淌,惡心地粘連在肉與凳面間,便捷了毫無用處的、被限制壓榨至極小弧度的躲閃扭動,痛得生不如死幾欲昏厥的康熙已經無力關照了。皇帝高舉的龍臀漸漸腫脹到一般高,其上深紅色的鞭痕有序排布重疊,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白光。神器尤嫌不夠,側面鞭身又對準了他因姿勢打開的臀縫規律性地狠劈而下。這幾下順便鞭打到了性器官,脆弱的穴口開合嚼著水腫起,兩臀因此分離得更開,康熙仰挺身子凄厲地長長號叫哭喊,破了音也無心體察,在刑凳上扭來扭去,恍惚得不欲再活,涕淚橫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殺了我,殺了我!!!!”
完成這一工作后,鞭子殘忍又無情地懸至高處,左右甩打康熙傷痕累累的臀瓣,力道仍脆響,英明的帝王天旋地轉哭叫得無力,只覺得這折磨無窮無盡,滿臉的淚水順著抬起的下顎滴到地上,緊閉的雙眼間什么也看不清楚,恨不得切割走身后兩團肉,又覺得臀部仿佛不屬于自己似的,可折磨與痛楚卻確確實實存在,并來回往復地鞭撻著他的神經。
鰲拜不知什么時候來了,停下神器運轉,一把將癱軟半死不活的康熙從束縛間扯出來,通紅臃腫的臀肉水盈盈地從上方滑落,與汗濕的腰間及大腿的顏色對比鮮明,只不過所經之處拖下一股淺黃色的液體,臀間也可疑地泄下透明淅瀝的液滴。
鰲拜撈起康熙往他身下一看,當即往他慘淡的面頰上一左一右重重甩了兩耳光。康熙眼冒金星,差點痛昏過去,忽感鰲拜把他提到哪里按成臀部撅起朝外的姿勢,隨即一桶水自臀部上方強力奔流而下,碾進傷口內部。康熙渾身一顫,頓時揚起脖頸哭叫,痛至無意識地扭動多災多難的臀部想把水滴甩落,哪知鰲拜掐擰起他一側紅腫的臀肉,緊在指間旋轉。康熙持續性慘叫,筋疲力盡的四肢在地上亂刨,眼里不斷溢出新的透明液體。
“啊啊啊啊殺了我,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可真會給我添麻煩!”鰲拜怒斥,眼中牽動冷酷的光影,用力一扭康熙的臀肉得了尖銳慘叫聲后放手,轉而鉗制住康熙的臉頰將皇帝發軟伏地的身子拽起些,輕蔑地仇視痛得發抖的康熙仍在哭喘的狼狽面容。
“你要是表現讓我滿意,每日用這上等家伙伺候你的時間就少一些就你這不知廉恥、狗屁不是的東西也妄想當皇帝!現在我要把你丟去給某些下等人找找樂子,作為我對他們的犒勞”
“不,不不”康熙勉強聽清他后續的話,瞪大眼睛用盡全力在他掌心掙動起來,又為牽扯到后臀的傷面色扭曲,“求你了求你了!!!”
“除非,”鰲拜勾起晦暗嘲諷的笑斜眼
瞅著這個尊嚴盡失的皇帝,松手任康熙墜到地上,上下嘴唇開合幾次,“你搖尾乞憐,求我寵幸你。”
每一個字和動作都在撕裂康熙的心臟,而他現在已經無法顧忌太多了。他淚眼朦朧地顫抖撅起高腫的紅臀,趴伏著向鰲拜垂下高貴的頭顱。
“求你——”
鰲拜大笑起來,卻不急著將陽具往腫肉間擠,從旁邊拿下馬鞭,一下往高翹的臀瓣上抽了幾道血痕。康熙只覺臀部一麻,隨后泛濫起窒息的刺痛,痛得眼前發黑癱倒下去,自己的尖叫聲填滿耳廓,而鞭身卻還對著臀肉窮追不舍,他在地上扭動著身子翻滾,淚水嘶啞地喊叫著從臉上滾過,覺得臀部仿佛要失去知覺,只剩血滴一串串踏上皮膚其他部位的觸感清晰,死去活來地蠕動躲閃,眼淚曲曲折折抹了一路,卻總被鰲拜用腳踩回身體背面沖上的姿勢,一鞭一鞭將屁股踐踏得面目全非。
“饒了我啊啊啊啊啊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殺了我嗚啊啊啊啊!!!”
每一鞭拖牽笨拙腫大的臀肉往一邊傾斜時,都在撕開血口的同時拉出噴濺的血點,落腳到地面上,旋即被扭動的軀體蹭得形狀迥異地伸長出去。鰲拜用鹽水澆上皇帝血肉模糊的兩臀時,康熙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撕裂喉嚨與胸膛般的嘶喊,像知覺終于徹底逃逸似的安靜地昏厥過去。
迷迷糊糊間,鰲拜扒開他失去感知被發黑血液封印的兩臀,將自己的家伙從松弛的小口塞了進去,輕易堵滿了綿軟的腸道,大肆頂撞起鮮血淋漓的爛肉,血液四濺。
康熙在侵犯中模糊地蘇醒,兩手無力地往地面摳來抓去,本能想往前爬卻徒勞,在地上抽搐不已,泛著眼白呈瀕死狀。由于喉嚨已發不出聲音,帝王無聲地嘔吐,無意識流出去的涎水和地上的淚液混雜在一起。
康熙一連昏睡四日,然而就算睡著,噩夢也如影隨形,恐怖感交錯縱橫地排布在夢境的每一處角落。反復被強暴毒打,如同一塊爛布被隨意撕扯踐踏,臟器愈發破碎,胤礽冷眼旁觀的形象卻日益清晰。中途康熙醒來一次,發著高燒,昏昏沉沉叫著胤礽的名字,眼前依稀浮起胤礽將強暴者血腥斬殺時冷峻慍怒的面容,最終清醒時卻歸于沉寂,認為很可能燒錯了記憶,此情此景不可能在現實中發生。
奴才在他床邊焦灼地來回打轉,為了治療只得將康熙身體連同疤痕里里外外觀摩透,大把大把的金創藥撒下去,硬將太上皇身體治療得大體恢復正常,指甲盡斷的手馬馬虎虎長出的指甲如短小的枝丫,穴內也在慢慢恢復。然而陽具內里受損太重,搶救不回來了。
此事報與胤礽聽時,胤礽正在看奏折。目光一頓,點頭道:“干得不錯。”也不知在夸獎誰。
“還有,”太醫戰戰兢兢。“若是若是再施重罰下去,只怕他的身子撐不住。”
“一個年歲正健的漢子,有什么可矯情的。”
胤礽轉眸一瞥,懷疑與冷厲的目光刺向那人,居高臨下直剮得太醫心頭一緊,跪地請罪。
年輕皇帝漫不經心聽完下人強作鎮靜的致歉,眼睛又在奏折上逛了一圈,倒是想起來一廢太子后他皇父急轉直下的身體狀況,如同一棵半死不活的老樹,守著遍體枯枝敗葉。
他想他上輩子聰明一世,與皇父漸行漸遠后,卻再看不透他阿瑪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除卻視作拋棄與背叛外再難詮釋。康熙那哭泣哀傷種種,甚是古怪,是裝的罷;身體境況大跌,則不知是吃了些什么藥,還是有愧于良心。無妨,他遲早讓康熙把老底全抖出來。
思緒歸籠,他暫且摸不透康熙身體病況出于何種因素,為以防萬一,或許真該小心一些。
但,正值壯年的康熙如果受點小傷便奄奄一息,是否太過荒謬?皇父他本應繼續坐皇位,好比天。天不塌,那副骨架難道塌得了。
“朕的身邊不需要優柔寡斷之人,明白嗎。”
訓斥畢太醫,胤礽又傳來僥幸逃生的小豹子實際上并不叫此名,為方便往后沿用,吩咐道。
“充分地和他行房,讓他體會到自己廢了。像對付下賤東西一樣對待他,晚上朕要檢查成果。下手時當心些,他再卑賤,命也是金貴的。”
語罷,胤礽投去冷冷凝視。親眼見到同伴慘狀的小豹子被盯得大汗淋漓,萬不敢對眼前和他年歲差不多的皇帝失禮分毫,嘴上卻仍舊膽大。
“奴才遵旨,您放心,奴才一定做得讓您滿意。”
胤礽見他目光雖然狡猾,表現暫且無大問題,再一想眼前這個畢竟是聰明人,無須顧慮他不明事理,微微笑了笑。
康熙昏睡到,堆成碎肉凝結而成的血磚,嚴絲合縫地融進每一分刺與刺的罅隙。除卻刺尖銳光閃爍,大體形貌猶然,整個開花梨猶如用大堆大堆黑紅的稠血肉屑做成,仿佛掏光了康熙體內所有柔軟的肉,金屬的光澤被駭人的景色全面掩蓋,小豹子乍看一眼便涌起惡心的沖動,幾乎是吼著叫人把這東西拿走,奔出房間吐了一回。
好不容易止住,一想到康熙體內還有更多這些血糊,而自己不久前剛在這里釋放過,又再次泛酸猛
咳,瞪著雙眼一時渴盼吐出胃酸,倒地生病,干脆不干這差使;再一想皇帝殘暴的性子,生怕自己也來個類似下場,終于回到血味刺鼻的房間。
皇帝未敵過內心驚疑的聲音,一場廢太子的風波席卷而來,吞噬粉碎了一切父子二人泛黃的親密溫存時光。廢太子精神崩潰,神思錯亂,自盡未遂;皇帝終日以淚洗面,身體狀況急轉直下,病重床榻,頻頻傳廢太子來,思念每解,身體便暢快一次。后來,大阿哥魘鎮廢太子事發,一眾繼承能力的皇子都紛紛活動起來。廢太子半年后,皇帝揣抱修補關系的一線希望復立皇太子,遣官告祭天地、宗廟、社稷。
然而胤礽對心思飄忽的皇父早已心灰意懶,非旦未偃旗息鼓,反而私下為登基篡位之事積極奔走,力求保身。酷愛監視他動向的康熙深感不安,主動重拾廢太子前二人不可言說的秘密關系,希望能通過這種祈求原諒的方式與皇太子重歸于好。
重立太子后,胤礽的權力成倍擴增,有了避開康熙的理由,成天除了必要時與父皇相見,便忙得不見人影。不久,一日二人單獨議事,商討完畢后胤礽借口還有奏折未看要離去,被康熙不由分說地截留。
眼見康熙命奴才退出關上殿門,胤礽心里暗道不好,他可不愿與康熙多敘舊情。大門一關,皇太子待上的恭敬禮節轉瞬間幾乎消失,從前私底下待父的高傲態度浮上胤礽的面頰,他退后幾步,腳步禮貌疏離,語氣漸趨強硬。
“父皇,兒臣確有要事要處理。父皇貿然留兒臣下來,是否因身體突發不適,需要兒臣陪護?如是這樣,您此刻更需要傳太醫,或者由兒臣扶您回寢宮歇息。”
康熙為胤礽陌生冷然的目光痛心不已,窮追不舍,急迫地朝胤礽靠近兩步,朝胤礽伸出胳膊。
“你已重獲儲位,過去的事就不能將它遺忘,算作你我二人的紛擾已經兩清了嗎?你就算對你的阿瑪漠不關心,也不肯裝作孝順,讓朕省點心,也為你博得好名聲嗎?乖保成,好保成,別跟阿瑪置氣了。”
胤礽厭惡康熙這種半脅迫的口氣,腳步一轉,躲開了康熙的懷抱,唇角冷冷一勾,頷首敷衍,又往門口退去,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兒臣謹遵阿瑪圣訓。”
胤礽甚至不愿多應答他幾句,康熙氣得渾身發抖,兩拳緊攥,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語氣怪異。
“你還嫌自己對阿瑪不夠殘忍嗎?你到底怎樣才能原諒阿瑪?”
康熙的目光緊緊釘在胤礽身上,生怕胤礽硬闖出殿門,咬了咬牙,一彎膝蓋跪了下去。
他本以為能喚回兒子的一絲親切感,卻只激起胤礽更繁復的厭恨,在他陰柔的面頰上復蒙一層黑霧。胤礽深深厭拒他眼中康熙的虛偽行徑,常為他的事痛哭流涕迷惑他也就罷了,如今又要尋機為他扣一頂不孝的帽子,以待日后再廢么?
“皇父這一跪,不知折損了兒臣多少年的壽命。”
康熙滿心以為胤礽到現在總該欣然接受了,遭到冷言冷語拒絕如墜最幽深的冰窟,急匆匆膝行幾步扯住兒子的衣袖,高聲道。
“你在說什么話?阿瑪做父親時你不喜歡,如今甘愿重新為你所有,你有什么不樂意的!從前不都是如此嗎!”
胤礽若執意不認他這重身份,他和胤礽除了表面上的關聯外便什么都不再剩下了,情急之下,康熙的語調里布滿了獨屬帝王的威嚇脅迫。胤礽見實在躲閃不能,也不再推拒康熙上趕著甚至是半強迫性地給他做奴做狗,那張冷絕美艷的臉上褪去任何波瀾,什么情緒都不屑于流露給康熙看了。
胤礽表情和眼神呈現一種近乎無焦點的空白,他那雙眼睛對著康熙,卻讓多疑的康熙感到他在透過皇父瞧其他什么人。胤礽伸手撫上康熙的臉側,摩挲皇父隨他動作殷勤抬起的下頜,輕佻地搓揉兩下康熙的胡須,忽而抬手猛抽了康熙一耳光,微揚起臉,蒼白的面容驟然扭曲,那雙優美的狹長鳳眼里蘊含的黑色珍珠現出一抹駭人的笑意。
“兒臣尚未病愈,也不再可能與以前相同,深恐不一定能保全龍體,懇請汗阿瑪收回成命。”
胤礽的手雖小,此時卻極有力,那一巴掌扇得康熙偏過頭去,半邊臉頓時紅辣辣地發疼。太子的警告明顯沒對皇帝產生什么效果,反而以其生疏堅定了康熙的決斷。
康熙轉回頭,目光灼灼。
“朕既已出言,哪有收回的道理,你要如何做才能原諒朕,就如何做!”
胤礽決意打消康熙同他親近的念頭,表情寡淡地接口道;“兒臣豈敢談原諒。阿瑪若能在毓慶宮門前去衣受兒臣二十記藤條而不高聲呼叫,再給兒臣行三跪九叩的大禮,且不提前打發走毓慶宮的奴才,兒臣就收阿瑪到膝下,做狗。”
他的話輕飄飄地拋出去,使康熙渾身一震,卻并非因為需當眾去衣受責或者給兒子磕頭——待毓慶宮的奴才輪換時將他們私下解決即可,而源自最后胤礽吐露的那兩個字。他從胤礽的神態察覺出,他的地位恐怕比往前還要再降一級,在胤礽心里占據了多少分量,難以想象;但是只要他同胤礽還有聯系,
只要他還是手掌大權的皇帝,一切就都還有機會!
剛剛重立太子的康熙,胸膛中的希望燒得正旺,被激烈的情緒澆得劈啪作響,睿智半生的君王昏了頭,不顧荒唐與否,一心要討兒子歡心。次日清晨,前星門緊閉,淳本殿與毓慶宮之間,一架木制刑凳伏地而立,身著常服的皇帝從胸膛到大腿皆緊貼刑凳,胤礽的貼身奴才正心驚膽戰地往康熙身上纏繩子,應胤礽要求,把反縛的胳膊和腰部都纏上刑凳,緊緊捆綁在一起,粗糙的繩索深深扎進衣料中。
康熙被勒得呼吸不暢,本寄希望于胤礽至少在去衣這事給他留點面子,然而期待落了空,胤礽叉起胳膊,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冷眼瞅著大汗淋漓的奴才撩起皇帝的外袍,用打戰的雙手將其下身衣物剝到同樣纏了麻繩的膝間,與胤礽回稟畢便逃之夭夭。
胤礽緩步走上前,那高貴莊嚴的姿態、纖細有致的身段與仰起的潔白修長的脖頸,如同天上降下的白天鵝,正要以優雅的喙給予敵人痛擊。浸透辣椒水多時的粗長藤條正在他掌心扭動著曼妙的身姿,下一刻便毫不遲疑地跳到康熙光裸暴露在純潔晨曦下的兩臀上。
藤條重且柔韌,開頭便劃下深紅色的腫痕,那熱辣且深邃的痛感經辣椒水一加工,疼得康熙未受束縛的上身一跳,繃緊身子低喝,想到要再忍十九下而不能大喊大叫,又得擔心會不會被奴才看到自己這幅窘態,額頭冷汗簌簌。
胤礽瞟見肉臀腫起,下一藤條便直接往腫痕疊打,康熙尊貴的屁股上凸起一道丑陋的淤青。皇帝緊咬下唇以盡力抑制口中制造的呻吟,更沉重的痛苦的恐懼向他滾滾涌來。他發現這事雖然并不容易,困難度卻遠高出他的假想;挨了這二十下,他還要給胤礽扣頭行禮!
接連五藤條徐徐揍上康熙的屁股,不出多時,就把那豐滿的肉臀包括臀腿以紅渲染得腫了一大圈,有些藤筆重合處已經震出黑紫。康熙兩眼瞪圓,死命咬住煞白的下唇,喉嚨里永不停歇般地發出垂死與隱忍相交的沉悶轟隆,汗水打濕鬢角,已經無心操慮有沒有奴才偷聽到藤條鞭肉的昏重聲。
胤礽并非慢條斯理,而是逐漸盡可能地快速揮動他的藤條,以使康熙遭受的痛楚更清晰些。一道道青紫的淤腫慢慢累積到深紅色的腫臀上。激烈重疊的劇痛讓康熙認知上的臀部差點被撕裂,打斷作四瓣或者附上研磨切割成為三瓣,康熙在心口尖叫,臉卻以一個父親超人的意志力憋得死青,雙目發出紅血絲,只有凄慘尖利的嗚嗚聲在他的牙關后回響,輕盈的眼淚在他的面頰上三兩成堆。
藤條攜辣椒水在康熙身不由己發抖的臀上歡舞,肉臀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小,顏色越來越慘烈,紫黑相摻,鼓脹難看地立在康熙的身上,無人看得出原來鮮亮光滑的情狀。
胤礽因力氣幾近使光,最后幾下中間緩和的機會略冗長,然而卻給了不成形狀的屁股緩解痛極麻木及深切驚怖的機會,康熙雙眼通紅,嗓子眼里傳出抽泣但極度壓抑的嘶嘶聲,身子在牢固的繩子底下狠勁掙扎,率先磨破了皮。胤礽冷目觀望皇父的慘狀,藤條緊隨其后,一下血花四濺打破了脆弱的臀皮,擊出康熙胸腔積壓深久的沉疴,康熙慘白的臉不知如何轉為膨脹的深紅,一聲集聚風暴的低吼打在地面上,由于抑制極重,已經變作可怖的形狀。毓慶宮和淳本殿的人,只要略靠近這塊空地就無法逃躲這些可怕的聲響,皆連連打寒戰,假裝眼瞎耳聾,惶懼得無以復加。
胤礽毫不心慈手軟,也未存一絲猶豫,他冷酷地將自己的情緒擠壓到看不見,此刻受了嫣紅的血液刺激,完全浸進一種不知翻滾著何種情緒的亢奮里,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形如鬼魅,剩下的數目用了十足的殘忍劈打下去,直打得康熙的雙臀血流如注,肉全部爛在藤條的威壓下,爛進血里。倒著頭的康熙兩眼無神,連聲撕肝裂膽的慘叫劃破了暗色朦朧的天空,斷斷續續的淡黃液體從血肉模糊的臀下溢散,弄臟了凳面與衣物。
胤礽一扔藤條,看著敬愛的皇父臉色青紫,昏死一般軟倒在凳面上,面頰肌肉抽搐,眼神發狠,狂暴的痛苦在血管里膨脹,幾乎把他細瘦的身軀撕碎。他蹲到地上雙手抱頭,大睜著眼睛,張大嘴巴看上去想要尖叫,最后卻神經質地咯咯笑了幾聲,牙齒打著戰重新站起身,以自我凌遲的步態向康熙走去,揪起皇父的一把頭發,硬將康熙幾乎昏迷的頭拽起來。
胤礽的瞳孔渙散,表情卻平靜得可怕。他貼到康熙耳邊,咬牙切齒。
“阿瑪,您還未給兒臣行禮呢!起來,給兒臣起來!”
此事及其善后對外如此稱:胤礽管教宮內犯錯的奴才,奴才不小心叫得大聲了些;事發次日,康熙就將毓慶宮及淳本殿內的奴才幾乎里里外外換遍,被胤礽這行徑氣至一廢太子落下的病復發,一病不起。他人素知胤礽有鞭撻他人的喜好,連王公大臣觸了他的逆鱗都難逃厄運,又知道胤礽做點什么總將大大牽動老皇帝的情緒和身體狀況,胤礽一做荒唐事康熙就愛撤換東宮奴才——表面上就這樣囫圇糊弄過去。
胤礽倒不在乎名聲如何,他再做什么都不及半年前康熙廢他時列舉的那些莫須有的名頭難聽
。更何況,他表面上再十全十美,懷疑的巨山也早已梗亙在他們之間,只怕會讓康熙更添疑慮。他不想看護康熙,但朝廷里無數雙批判的眼睛監視著他,他阿瑪更是指名道姓要他去,太子爺只好佯裝不勝惶恐,實則認為紆尊降貴地去了。
受其他皇子請安及召見大臣時,康熙一直側著身子,這當兒胤礽來了,康熙終于倒下身子,汗流浹背地癱趴在床上。奴才退去,胤礽垂首聽訓的乖巧恭敬轉瞬即逝,隨手拉把椅子大喇喇在康熙床前一坐,冷淡得仿若即將結冰的神情中,眼里按捺的不耐幾乎要溢出來。康熙這幅慘狀沒來由地讓他煩躁得幾至發狂,加之記恨年少時行營探病稍有不慎便被康熙銘感于心,對這次探望極度抗拒之下,自然難以裝出好臉色來。
“汗阿瑪今日上過藥了嗎?”公事公辦的口氣。
康熙料到胤礽會待他冷漠,連關心都懶得再裝一裝,親眼與兒子這種幾乎無情的眼神對視上,眸色間掠過惶恐的慌亂。他最狼狽的樣子胤礽都見過,不需要運用他對于胤礽之外的事情上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領。
“朕猜你不肯賞臉為你的阿瑪給你親手造就的傷上藥,昨天與今天,都是魏誅替你把活兒做全了朕的好太子,昨夜在朕痛得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時,倒是逍遙快活得很。”
譏諷的箭矢一根根穿透胤礽的胸膛,并造成了相當疼痛的效果,使胤礽臉色微泛波瀾。胤礽昨夜無法忍受痛苦的癲狂,將自己放逐于溫柔鄉,找了些別致的男男女女開泄體內橫沖直撞撕扯神經的暴戾野蠻之氣,醉生夢死,胡天胡地了一夜。
康熙的種種舉措未能敲開孽子飄搖卻固若金湯的心門。想到康熙始終在自己身側安插了無數雙隱蔽的眼睛,借機又大換奴才怕是又分布了更多的眼線,胤礽清冷的面龐上劃過一道迷人卻空洞的微笑。
“兒臣不曾有意冒犯龍體,更不曾有意高您一頭、悖亂天理,請皇父明鑒。”
話里明明白白寫著康熙是自討苦吃,怨不得誰。康熙氣得臉頰上青白交替,牙關打戰,就算他體格雖瘦但偉岸,比胤礽那動不動生小病、腰肢盈盈一握的嬌弱身子壯闊不少;就算他身居高位、手握對天下的生殺予奪之權,胤礽身為臣子和兒子更不例外,他卻拿胤礽沒辦法,總被胤礽逼上絕路!
“你不樂意做這個太子,希望朕再廢了你是不是!”
胤礽彬彬站起身,“既然汗阿瑪已經處理過傷勢,不需要兒臣,兒臣就先行告退了。”
“不,給朕坐下!告訴朕,你昨日提的那條件,還做不做數?”
“皇父,您的要求有失檢點,并且您的身體,也撐不起您的要求。”
“朕昨天已經接了你那二十記藤條,雖離你的條件略有偏差,但完全可以理解。朕今天把那大禮給你補上,你總該高興了!”
胤礽不說話了。康熙凝注胤礽的臉,怎么瞧都是一堵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高墻。咄咄逼人的父親用盡威勢,意識到他正在被兒子拋棄的邊緣,倍加恐慌,神情大變,換上了哀求的可憐語調。
“算阿瑪求你了,保成!阿瑪究竟該怎么做阿瑪錯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別不理睬阿瑪,別不管阿瑪,哪怕你天天打阿瑪三十記藤條也好,說句話吧,說句話吧!”
康熙張皇地伸出胳膊,要夠胤礽那近在咫尺又仿佛遠在天邊的白凈小手,仿佛那是下凡的天仙令世人誠惶誠恐的圣潔之手。見兒子不動聲色地避了開,須臾之間,帝王臉色僵直灰敗,睫毛一抖滾下淚來。
胤礽最受不了康熙自己搗出悲戲來,還要在他跟前哭,迫使他罪大惡極,要他受愧疚感虐待。他略微動容,沒有伸手,卻說:“那從今天開始,您就是兒臣的狗,每天墊三十戒尺,并且每次挨完打,都要向兒臣三跪九叩以表謝忱。”
他覺得康熙瘋了,非得給他制造這種罪孽深重的麻煩,盡管他能得到愉悅的享受。
滿意的微笑在康熙干裂的唇邊浮現,他看胤礽的目光就像凝望神明,莊嚴虔誠之態如同向天祭拜。胤礽太了解康熙的習慣,一瞟就知道他的狗在等主人發號施令呢。他把椅子往后搬,高傲地朝留出的空地努努嘴,康熙便幾乎是從床褥間滾下來,兩手撐地跪伏在胤礽腳邊,揚起腦袋,接受胤礽逗狗一般撓撓他的下巴,撫摸他的頭頂,檢查似的掰開嘴,伸指進去攪弄一圈。
玲瓏的少年——實際上只是顯得年輕——面前跪著一條身著皇服的大型犬,這場景,怎么看怎么賞心悅目。
“既然是一條狗,”胤礽嘴角掛著清淺的微笑,“那就吠幾聲吧。你不是那些職業逗主人開心的高貴的狗,是要給主人做事的,要是不會叫,還有什么用處呢。”
以前胤礽從來不會這么稱呼他,折辱他。但康熙猶豫的自尊被讓他寒毛直豎的威脅打敗了,他青白的臉上張開出聲口,低吠了兩聲;再窺見胤礽神情不滿,便重復高吠。
“汪汪汪,汪汪!”
胤礽終于滿意,眼里的堅冰出現一道裂痕,叫康熙上身趴到床上,自己將衣服扒下。先前凌厲的虐打揍得這雙尊貴的臀爛
肉翻飛,經金創藥兩次敷過,出奇地只余滿臀的紅腫,及凌亂分布的破落血痂。胤礽低身揉了揉,腫硬觸感上凹凸不平地四散著突起,經胤礽按壓搓揉,甚至用指甲挨個摳起血痂的邊緣,疼得康熙連連呻吟。不過,促使康熙出聲的主要壓力是恐懼,他擔心被胤礽嫌棄。
其實胤礽覺得這些丑陋的掛飾簡直美極了。特立獨行的藝術家在面對他不被世人看好只能獨自欣賞的作品時,總會如此想。
這些傷粘在康熙身上,簡直是露骨地邀請人摧殘毀壞嘛。
一柄戒尺在這飽受折磨的屁股上比了比,就猛然砸下去,沉重地壓塌了血痂與腫肉,痛感一直沉陷進康熙靈魂深處。肉臀經床沿一頂,只能伸展開相當的弧度,康熙死攥著床單忍受,臀上血痂的分布主要集中在臀峰,其他部分卻也屢屢存在,胤礽的戒尺絕非有意重復在同一位置,卻總是打進血痂里。
戒尺的力道并不輕,約束總要利用身份之便稍稍作弊,沒想到比忠心耿耿的狗還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