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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多前,康熙跟胤礽大吵了一架。

導火索生在一樁案件上,康熙不滿于胤礽處罰過重,為此引出以往數十多個例子責怪胤礽為君不仁,接著又指摘其他各方面從大到小的錯處數落胤礽,覺得胤礽于他的培養太子時的期待簡直是背道而馳;胤礽對康熙異議本身的情緒相較于他對康熙態度的惱怒不值一提,他不高興康熙不再為君后仍多番擺著皇父架子對他的決策指手畫腳,總想從他這里謀權理事,現在高坐龍椅上的到底是誰?于是二人愈吵愈兇,胤礽怕再受激下去會忍不住朝康熙動手,以甩門離開草草收尾。

胤礽這一走就一直沒再來過,一怒之下還收回了本來分給康熙的少量權力。康熙成日無所事事,腦內除了胤礽還是胤礽,手里又無權無勢,完全出于被動位置,免不了胡思亂想。

頭兩天他靠對胤礽的信任汲取安慰,穩定心緒;自沒看見胤礽的的幸福感中,甚至忘了臀部如同剛下海的船尾那般晃蕩抬起,下身所有性部位全然暴露有多羞恥。

胤礽的腳步聲往遠處去了,不久又逐漸明朗。康熙感到一根冰涼而形狀略凹凸的硬物抵到臀間,硬生生擠開紅腫的穴口推入,僅留了一小部分撐在仰敞的穴門,熟悉的燒灼感讓脆弱的腫肉本能地繃緊收攏,無意中將姜吃得穩穩當當。脖頸被踩過處的痛感還隱隱跳動,對腫肉的撕扯擠壓及給予腸道的燎燒讓康熙難受得輕哼,然而抱腿的姿勢讓他躲無可躲,只能上下稍微晃晃屁股以解灼烤。

一根冰涼如蛇身的鋼鞭玩味地在兩瓣由于大幅度伸展而顯得愈發腫大的臀上蹭過,感覺出來那是何物的康熙收緊面部肌肉,不敢再動。

“阿瑪可要把腿抱緊了,兒臣不愿誤傷了不該傷的部位。”胤礽貼心地用對折的鞭身點了點龍根,康熙難堪地盡量向上抬臀,“無規矩不成方圓,兒臣說話算話,但不愿耽擱了您的公務,爛屁股的賬慢慢還,今日先用這點玩意湊合一下。”

未等康熙提前關照好待受捶楚的皮肉,沉悶的一鞭啪地震了上來,腫臀上又新生深紅色的腫痕。康熙沒想到鋼鞭疊腫肉挨起來這么疼,又感覺體內的姜似乎被抽得去鉆磨燒撩更深處的軟肉,驚呼一聲。

連聲沉悶的鞭打在紅臀上震響,沉重的痛感深入胯部,鉆心的疼痛惹出后穴津津腸液,被腸肉反復擠壓的生姜火辣感愈發難以容忍。康熙痛呼恍若與眼角一齊掛著淚點,又不敢有分毫松懈,從臀峰細細向腿根鋪去的鋼鞭擊打得雙臀略感麻木,繼而新劈下來的鞭打又將麻木擊穿,連收縮臀肉都不能的康熙未過多久就在雙重刺激下溢出眼淚,得虧身體強壯才沒軟下抱腿的胳臂,腦袋難耐地蹭著床榻,口中胡亂呼喚:“啊啊啊,啊啊啊!保成,胤礽!”

有淚音回響的喚聲不乏懇求,胤礽知道這種方式的求饒已經逼到了皇父自尊心的極限,便放緩了頻率,康熙短促痛呼過后又半被迫地浸入對漾開痛感的回味里,腸肉緊咬的姜待的時間越長越對他火辣折磨,拖長的哭叫雜著顫抖的喘息,渴望體內磨人的東西被腸肉擠出去,哪怕脫出一段都能解救他的痛苦,然而為此怎么努力都無濟于事。

胤礽眼前凸出的碩大兩臀上,新添的腫痕坐落在正對胤礽的腫肉部分,略微擦著發白的印跡,橫跨兩臀,呈條狀緊密分布,中央來自于含姜穴口的突起紅潤可愛,滲出的腸液將腫穴染濕。鋼鞭侵襲柔嫩的腿根逃出康熙一聲沉沉嗚咽后,胤礽忽然惡趣味地往臀峰處猛擊一下,痛得康熙忍不住放聲尖叫,險些抱不住腿,再接傷的腫痕顏色暗沉得微微破皮。

看著眼前的大屁股挨了重擊后止不住地發抖,淅淅瀝瀝有浸了姜的腸液淌流到床單上,耳側皇父斷斷續續地呻吟啜泣,胤礽勾上唇角,收起鋼鞭插到腰間,拍拍康熙的大腿示意可以放下來了。

“自己把姜摳出來,不然你就一直插著它吧。”

康熙實在對這截生姜忍得煎熬,比起放下大腿撤去對腰椎的壓力,他更渴盼體內這點東西趕緊出去,聽了這話氣急敗壞地張大了淚眸瞪向兒子:“胤礽,你別太過分,趕緊幫阿瑪弄出來!”

胤礽并不為此所惱,目光壓過大致大腿內側的位置再聚于康熙臉上,淡然問道:“你是誰的?”

這話仿佛豐蓄神奇的魔力,繼康熙看到腿間的字樣后又一次將康熙擊敗。康熙默然注視胤礽幾秒,自己翻起身子跪在床上,手指摳進紅腫的穴肉去掏,痛得滿頭大汗。

胤礽滿意地關注皇父在他面前狼狽放縱的情態,贊賞道:“乖阿瑪。”

建寧心系韋小寶,卻被康熙許配給吳三桂之字吳應熊,百般抗拒胡攪蠻纏都無濟于事,對康熙生了怨恨。康熙拿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妹妹做了政治的犧牲品,待她有愧,不禁更縱容她幾分。加之從前二人隱秘怪誕的關系,建寧在康熙面前日益肆意妄為。

昏暗的燭光下,嬌媚的少女手中荊條自高處垂落,劃過皇帝的脊梁,順著略向下滑落的腰線,輕輕撩惹過翹起臀肉間朝天的秘穴。康熙下身空無一物,兩手著地跪在鋪了繁復花紋的地毯上,臀部盡量撅高,微敞的穴口緊張得驟然合攏。

“皇帝哥哥,上回找你時你說要陪我玩,卻讓我等了這么久,撂下寂寞無聊的寧兒和那小桂子形影不離,今天既然賞臉跪到這里來,可就沒什么好果子吃啦。”

少女似飽含委屈地嬌嗔,俏皮的眸里卻流光溢彩,春風滿面,終于得了跳脫出禮教束縛摧折高高在上的皇帝哥哥的機會,讓她那顆不同尋常的少女心欣喜難掩。

康熙心想這恐怕是建寧出嫁前最后一次同他胡鬧,雖已有了韋小寶作替補,心里難免不舍,也不知建寧這一去還有沒有機會相見,便道:“今天你想怎么玩,朕都陪你。”他知道建寧雖然任性,但在他這里從來會把握好分寸。

“那皇帝哥哥不許亂動,就算動一下也不行哦。”

命令口氣一出,女孩所控迫不及待的鞭風便呼嘯著襲上皇帝飽滿的雙臀,柔韌的荊條伴不輕的力道打進肉里,每次刮走都在顫顫的肉臀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荊條遍體帶經過削剪的細刺,離開時刮過臀肉,沒過幾下就疼得康熙直倒抽涼氣,又身墜舒暢感內難以自拔。

這細微的痛音傳到公主的耳朵里,便成了戰場上激奮人心的鼓聲,被激動情緒鼓舞的荊條大力刮打下去,胡亂剜進先前寡淡的紅跡里,將那顏色疊深了一個度,如此數下狠厲地撼搖摧殘這對平日在龍椅上舒舒服服坐慣了的豐滿臀肉,立時有細小的汗液自康熙額角冒出,抽氣遞變為了低吟。

也許建寧公主本想把漂亮的凸痕在康熙屁股上鋪排齊整,然而她期待過久,上手之后整個人籠罩在施虐的快感里,只欲逼出高高在上的皇帝更多更深的痛叫。康熙整張臀上不斷抽響的紅跡錯落交集,由白轉紅后散亂地在鞭痕交疊出凸腫,尤其集中在會使屁股肉顫動弧度最大的臀峰周圍,痛感余韻流長,且不說自荊條上折落的小銳刺扎進皮肉里,又被新的迅疾抽擊所波及,麻癢的難耐被銳痛洗刷,百般刺激一同砸下來,真真不好受。

疼痛的叫聲一次次猛烈沖出康熙的雙唇,受傷的屁股本能地朝下躲,脊背不由自主的拱起,一擊荊條便直接劈到柔嫩的腿根,疼得皇帝只能盡量俯下上身,強迫自己將臀部抬高,來承受不適所萌生的快感的沖擊。建寧本站在康熙右首,瞧著靠近自己的右側屁股蛋痕跡比左側輕淡些,便狀似體貼地站到左首,讓揮下去的荊條前部同樣彈打到右側。

只見鞭打聲密集,康熙的身子越俯越低,受責的屁股越翹越高,哭腔和情欲的呻吟迅速在叫喊中展露,帝王風姿蕩然無存。又數擊過后,兩團因高高在上而大幅分開的圓肉便布滿了凸起的紅痕,凸腫周圍的皮肉也略微泛起紅來。

建寧公主正盡興,那只柔嫩白皙的小手操著同樣秀美的荊條,陶醉在帝王哭吟聲的溫柔鄉里,呼呼化為大作的狂暴風潮,一下下將痛感砸進皇帝的肉臀,打得康熙上身不時驚跳。紅腫的鞭痕隨時間增生至康熙的大腿,又重新步上痛感濃烈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摔進飽受捶楚的臀峰,打得那處肉色澤更深了些。

熱烈舞蹈的荊條現在還不現疲倦,大超康熙的預計,圣明的君王眼角掛淚,驚詫后旋即想明他習慣了韋小寶打他時從來順著他的舒適度,且建寧怕是摻了個人憤恨,卻沒有制止,只是在一聲匆忙的哭喘后叫道:“寧兒,寧兒!慢一點!”

建寧公主嫵媚一笑,嬌俏的兩眼炯炯有神,這精于折磨而軀體看似柔弱的女孩兒反而加重力道,揍得康熙的尖叫登時在房間內傳蕩,深紅色的腫痕在臀峰周圍揚起。

“皇帝哥哥若是向寧兒認錯,并許諾如有機會還來找寧兒玩,我就大發慈悲,如何?”

其實康熙素來處于權力峰巔,就算是在權臣橫行霸道的時候,除了建寧公主和小桂子再無人敢讓他痛分毫,摔跤從來不敢贏他,哪怕是一不小心在他周圍摔碎了茶杯都要嚇破膽兒,因此對她這狠毒的力道很是受用,只不過怕屁股被抽爛流出血來不好收拾罷了。因此他感到鞭打離開最痛的臀峰朝其他地方游動,心里便安定了一些,喘息了兩聲故意道:“若朕不認錯呢?”

這次答復他的是毫無預兆落進隱秘處的一聲歡躍鞭響,沒過兩下,柔嫩的穴口及臀縫被抽及的部位便火辣辣地疼痛高腫,穴口的褶皺也腫得看不清了,康熙這下不只是尖叫,而是高聲慘叫了——他感到那里仿佛要被抽裂一般!

緊接著,建寧公主趴到他的背上,插入幾指草草開拓之后便硬將她可愛但滾燙如鐵的物什捅了進去,撐開紅腫的小嘴猛烈操干,胯部一次次用力撞在康熙掛滿作痛鞭傷的屁股上,一手捏住康熙的龍根掐了一把,讓已起反應的性器官愈發膨大炙熱;掐了卻又不愿給人套弄,反倒縮回手,持荊條頻頻抽打在康熙的脊背,望著紅痕道道綻開,嘴中歡快地笑鬧著。

“今兒怎么也得讓皇帝哥哥認錯了才好!”

康熙干澀的腸道猛一收縮,將嬌小玲瓏的物件擠在懷里,然而康熙口中的某聲被刺激得忍受不住的驚呼或者哭喊,都激得那看似柔弱的小東西漲大或者發硬,像一根火熱的鋼棍在他體內亂攪。興奮中的建寧手上漸漸缺力,卻操干得又快又狠,情欲與疼痛的浪花連番重拍在康熙的身上,伴之

少肉的脊背受鞭的磨人痛感,整個人被擲入快意的龍卷風中,受不了的淚水滾滾而下,在地上扒弄著,只覺建寧越鑿越深,整個甬道都被炙熱的小棍燒遍搗軟。

“嗯啊啊啊啊啊!朕知道錯了,輕點,朕受不了了!朕知道錯了!”

康熙皇帝滿面涌蕩著發情的潮紅,被操得失神的臉神智盡失,騷浪的腸液從交合處溢出,染得臀肉上深深淺淺的鞭痕水淋淋的。建寧猛插得聚堵在穴口的淫液滋滋浪叫,水聲綿延不絕,聽到康熙求饒才慢慢放緩了速度,一改暴烈柔聲道:“錯哪里了,皇帝哥哥?”

康熙屁股高翹趴在地上,在停歇的鞭雨下喘息換氣找回一絲神智,整個人卻仍泡在被猛操的恍惚里,流淚的兩眼渙散,一行律液從隨腦袋偏斜在地上的唇角滑落,好容易才不清不楚地道:“錯在錯在遲來陪寧兒,讓寧兒久等了”

建寧一聽,像得了捷報的女將領一般喜上眉梢,將荊條往旁邊一扔,掐著康熙的腰又恣意大開大合起來。

“唔哼嗯啊啊啊啊,寧兒,寧兒慢一點!!”

幾月前,乾清宮某無窗的房間秘密搬挪開空地,在四面墻上都裝了隔音材料。此時,全房間僅剩兩個手持長木板的奴才和一名親信,兩名奴才中間隔著一張綁著軟枕的刑凳,太上皇趴伏而上,親信將這萬金之軀用繩索略松垮地捆在凳面。

這些日子胤礽微服私訪,不在宮中。自二人和好胤礽登基之后,胤礽擔心康熙上了年紀軀體承受不住,與康熙行床笫之事的頻率不僅放降下來,且采取了相當小心的避孕措施。謹細入微的新皇甚至布下命令,全宮上下為太上皇提供催孕及類似藥物者,處以凌遲,誅滅九族。

康熙深感不安,唯恐避孕是假,嫌棄是真,然而他以阿瑪或情人的身份軟硬兼施地與胤礽交涉多少次,胤礽都憤然回絕。康熙過去畢竟至尊,如今年紀大了脾性也犟,反而堅定了必須誕下一個皇子的念頭,希望將兒子的心多攏來幾分。沒辦法,雖然是太上皇,但實質負責了皇后的職分,后宮人數再怎么可憐,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那些男女的一份子。

康熙從不是怕痛的人。科學的路行不通,只好死馬當活馬醫,瞞著胤礽偷偷采用國外習俗的邪祟異法。若胤礽問起,只說是他處理事務不力的自省。

為最大限度地避免受傷不得不去衣,康熙再倚仗年紀腆著臉皮,在那對肥厚圓潤的大屁股失去衣物遮掩而將顯得出奇碩大時仍紅了臉。他全身上下也就這地方最豐滿,做太上皇后不如以前疲累,雖然高強度打獵強健體魄的習慣不改,仍然稍微長了點肥肉,屁股上的效果尤甚。翹立在軟枕上的尊貴肥臀,保養培育出的細嫩柔滑引來邊緣朦朧的光斑,與常年不見光而略顯白的皮膚相映襯更顯肥美,彰示其主人強盛的生育力,是造物主的精粹、神靈唇間偶然掉落的珍珠。

但正壓塌了半側臀肉的寬竹板輕而易舉就將大部分的臀部面積囊括板下,只聽那親信一聲喝令,那一邊竹板昂然抬起,砸塌了柔軟豐滿的輪廓,兩團飽滿的肉剛重獲自由登時顫顫著抖出隱約淡紅,再被另一側竹板拍扁變形。顛動得更厲害的豐臀又微艷了一個度,性感之色盎然,深重的痛感蜂擁而來。盡管鴛鴦板子已經比普通行杖輕不少,軟厚的臀肉抖動起來卻將疼痛拔升,仍疼出康熙一聲低沉的悶哼,兩只頗貼合臀部的大手把凳腳抓緊了。

兩只大板交相揮打的諧和節奏和精準的落處杖得那兩團肥肉染動勻稱的色澤,破浪鼓一般在杖擊下搖曳,軟實的肉不時被板面擠扁向臀縫及外圍潮涌,啪啪打在皮肉上的杖責之聲均衡悅耳。

兩邊龐大臀肉每下都同時兼顧,但由于行杖人站位不動,總有半邊痛感更強。康熙一感到左半側屁股受創更深,下一板便立即將兩臀痛楚調回一致,臀浪拙滾的兩團大屁股鋪上一層均勻干凈的嫣紅,難得前皇整個大面積的臀面無一處破壞美感的擦痕或者顏色更深處,只有細微的竹邊刮蹭的旖旎白跡昭示受罰。那兩個奴才雖然不喜歡男人又有點發懼,瞅到這美景也忍不住咂舌,想怪不得皇帝待親生父親也能多出一份情愛的恩寵;就算是胤礽此刻見到這讓他血壓飆升的場景,也會在怒火之余暗贊一聲美艷如畫。

才六板,顏色就已艷麗得能同腰腿顯著區分;法,這日被刺激過量的大腦無心維持形象,竟像孩童般隨責打揚蹬起小腿,兩團肉在毫不留情的痛浪下輕微扭動,試圖讓戒尺暫且離開受痛最重的臀峰。

下一刻戒尺就旋轉九十度挾風橫劈下來,在大面積發深的臀峰上揍下一條由白轉紅的長楞,疼得康熙眼角閃出了淚花,臀肉抖動中除卻物理反應外還有一份皮肉的目的,沒想到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他吞一口唾沫,踮著腳走到龍床邊上,目光落在康熙身后隆起的部位上,面部頓時燒得仿佛隨時都將從微小的毛孔里躥出火星子——明明以前天天摸啦打啦都隨隨便便,這回小玄子的姿勢最易上手不過,他怎么反而猶豫不決起來?

韋小寶注意力集中在那方寸之地上,頃刻間忘記了小玄子的身份,伸手蓋過粗略一按,觸感稍硬。龍榻上比他大一圈的醉意朦朧的皇帝此時在他

面前如同一只溫和順良的大型動物,乖乖等待被人順毛,含糊不清地哼哼:“疼,疼,輕一點”

“小玄子,你這里需要處理一下,這里有藥油么?”韋小寶大喇喇地說。剛才伸手的一剎那仿佛打破了某種環繞他周身的枷鎖,他肆無忌憚地在那兩團肉上掐捏揉玩,康熙難受得在他指尖下閃躲扭動,皺著眉頭連念了幾遍“夠了”都被醉意泡褪了帝王氣勢,軟綿綿的。

韋小寶決意捉住那兩團搓個夠本:“你叫我揉的,躲什么躲?再說了,你又不會少塊肉”話未說完,身體已搶先撲上龍床,跟康熙擠在一起。

康熙躲近墻面側身遮擋臀部,一手撐頭,半闔著眼懶散道:“要抹藥就抹藥,藥在暗格里,自己拿”

天知道暗格在什么地方,好在韋小寶酩酊大醉之余還能想起來身上揣著康熙賞的藥瓶:“你趴下來別動,我才能給你抹。”

皇上賞的東西給這不聽話的家伙用,是他的福氣,他總該好好珍惜。韋小寶在自己身上左摸摸右摸摸好不容易把瓶子抓在手里,迷迷糊糊地想。

康熙聽話地再度趴下。韋小寶深吸口氣,將他的上衣撩至腰間,按著褲腰閉上眼一股腦將人下身扒凈,揉成一大團隨手丟在一旁。宛如微波粼粼的湖面被憑空墜落的重物砸起濕淋淋的水花,韋小寶面頰皮膚下溫熱的血液有節奏地自下而上戳著他的臉,他默數“三、二、一”,睜開眼。

夢中的模糊情景被一場悄聲無息的大雨沖洗得光可鑒人:床榻上臥著一個面色通紅的小玄子,上衣末尾漏出部分皮膚的腰接著兩丘紅得發亮的隆起,圓潤輪廓肉感飽滿,又因著失了含蓄的遮擋,左右兩團柔滑地向中收攏,抿成一道隱秘的峽谷。韋小寶睜大眼,晃著不清不楚的腦袋幾次變更角度偏斜身子觀察,好像從沒見過似的,一時不舍得插手破壞這美景。

康熙醉得不知有人無禮地盯著他私密處看個沒完,只知突然身陷寂靜,兩手沿著墊絮摸尋小桂子的蹤跡:“你去哪了。”

韋小寶嘿嘿笑:“誰叫你屁股長得這么好看”

敢如此直白地調戲皇帝的,韋小寶估計是古往今來法,康熙被他伺候得還算舒服。

經過炙熱的磨合,擋在韋小寶面前的防御工事逐漸為他松懈,溫暖急切地擁抱他,隨他進出的動作吮吸著他的分身。韋小寶混混沌沌地猜想這一定是剛送進來的小雛,羽翼未豐,老鳩為了鍛煉她,所以要他做用來實驗的倒霉鬼。他乘虛而入,直搗黃龍,胯部撞上人臀面,埋進幽深潮濕的禁地。

適應如此深入的交合需要緩沖時間。康熙身體一顫,喘息攪著驚呼遞出,痛感與酥軟的情欲將他本就不甚清明的腦袋擾得更加紛亂,卸去精心打磨的程亮盔甲,以肉體凡胎裸露在渴望中。他情不自禁抓住身上人的小臂,將內里的入侵者絞得死緊,沙啞著被欲火浸泡的喉嚨:“小桂子你還在嗎?你還在嗎?”

“你要是再不放松點,就得挨揍了。老婆子會叫龜奴狠狠打你的屁股,他們都粗粗壯壯的,力氣一個比一個大,準叫你鼻涕眼淚流個沒完,比鎮外那條河的河水還要多”韋小寶故作兇狠地威嚇,身下的運作緊促地大開大合起來,好像有人在旁邊觀賞評論他那話兒的技能,私密的過道被他的老二以灼熱浸透。事實上他正在代行老鳩的職責,胯部急遽撞擊兩攤他打出的紅腫,聲脆似拍打,勢重似杖責,內里的劍矢仿佛要把身下人劈成兩半。情欲手牽疼痛沖上康熙的頭蓋骨,他的喘息中隱隱傾瀉出淚意的潺潺聲,偶然被重重戳到某一處敏感地域時急急呻吟,發軟的身體憑著韋小寶摟在他腰間的胳膊才沒有塌軟下去。

“拜托你,抱我,再抱緊一點。”他低吟,“真的好痛”

康熙的尾音被情欲融化成水一般的輕巧、柔軟至透明,韋小寶心軟,小聲嘟囔一句“真難伺候”,緩下動作,胳膊將人攪得緊了些:“這下總行了吧!”

二人的嵌合隨之愈發緊密,熾熱的呼吸聲交纏得更緊,康熙盡量將身體靠向韋小寶,把所有能與其親密貼黏的皮膚都往上粘,內里將入侵者吃得更深。這在爛醉的韋小寶眼里成了嫵媚的迎合、風騷的放蕩。出于他堅持不懈的鉆探,終于鑿化了她內心的堅冰,讓她想通了要好好招待客人。韋小寶自以為立了功勞,將一匹倔強狂傲的野馬馴得溫順服帖,倍感得意,撩開“姑娘”的發辮在光滑的后頸上親了口響的,打算過后從麗春院的廚房偷一兩樣吃食犒賞自己。

韋小寶突發奇想想瞧一瞧這妞兒的容貌,美若天仙固然好,貌不驚人是他能接受的最低限度,至于再往下的,老鳩的眼光總不能差到那種地步嘛;他對自己的相貌很自信,心想有他這么帥的床伴,怎么著都不會虧待了她。就看一眼,就看一眼他就發起總攻,結束這場勉強還不錯的情事。他將身下人翻了個面,笑著說:“別怕羞,讓我瞧瞧你長什么模樣,總不能做都做完了還不讓我知道上的誰——”

他的老二在康熙的身體里轉了一圈,康熙的喘息急促起來,甬道驟然擠壓體內依然在深深淺淺游移的那物。韋小寶長吸一口氣,忍住猛烈操弄這人的欲望,在情欲熱烘烘的

催眠下端詳皇帝的面貌。

這確是一張頂好看的臉,雖然比起他幻想的漂亮遜色了那么幾分:五官線條過于硬朗,雙眉末尾微挑,如同兩樣揚起尖端的兵刃,兩唇微抿,下頜略揚,意亂情迷的潮紅不掩滿含男性氣質的鋒芒,怎么看都是一張男人的臉,如不特別注意,不易從他的神氣里察覺眼眶內晶瑩剔透的露水。

“你不是女人?”韋小寶的驚詫沒能喚醒醉醺醺的理智,他琢磨著這張臉帶給他的熟悉感從何而來,而后恍然大悟:“小玄子!你怎么在這?你怎么出的宮?我知道了,你這太監是假扮的,外面有人把你救了出去”以前康熙趴在他腿上時他察覺出對方帶把兒,以為對方跟自己的處境差不多,徒添幾分親近感,但從未“戳穿”。

皇帝迷茫地望著他。韋小寶還以為身處麗春院,對身下人是小玄子的事實十分滿意,認定這是個意外之喜,樂道:“老婆子居然招了鴨子,讓你我得以相見,小玄子,我想你想得好苦啊!到這種地方就該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初夜給了我你也不虧,你出去接客前我不介意陪你多加練習”

韋小寶話說了一半,忽然瞥見康熙忽一眨眼,露水自眼角滑落,一心疼,心血來潮俯身吻去濕潤,教訓說;“大好的日子別哭哭啼啼的”

康熙在他的臉逼近時垂下眼簾,待他的唇離去復而睜大,定定注視他。韋小寶被他目光中呼嘯而出的翻涌情感所沖擊,奇怪道:“這有什么好驚訝的?你不喜歡被人親嗎?以后很多顧客都會在床上和你扮演情人,通常都會——”

要緊的記憶終于被意外叫醒,在他眼前顯出身形。

韋小寶嚇得魂飛魄散,酒意全被驚悚拋去了九霄云外。他顫抖著手把康熙穿戴整齊,將自己的衣物連同卡在床與墻的縫隙間灑了大半的藥瓶攪進懷里,連滾帶爬下了龍床。康熙困惑,拉住他的衣袖問:“你要去哪里?”

韋小寶像是被魔鬼揪住了尾巴般寒毛直豎,差點驚跳起來,故作鎮定:“奴奴才要回去伺候海公公,他年紀大了,腰酸背痛,每天就寢前都需要別人幫他捶捶背捏捏腿的才能入眠。”

“那朕就找人代替你去做你今天就睡在朕這里。”康熙說著打了個哈欠。

韋小寶察覺他的困倦和醉意,急忙說:“奴才憋不住了,想要小便,去去很快就回來,望皇上恩準!”他確實要再安撫一下腿間的小老弟,他嚇破了膽,那話兒卻還停留在剛剛的情欲中,沒徹底塌下呢。

康熙閉著眼,緩緩說:“速去速回”

他剛吐出前兩個字,韋小寶就閃了出去。

韋小寶在麗春院里見過雛兒初嘗情事滋味后的身體反應,據他老二挨夾的觸覺記憶,明天康熙無論記得與否恐怕都要殺他。逃出宮去是最好的選擇,可惜他逃了半途,隱隱望見城墻邊上的火光后猛地想起宮門白天才開,便臨時改了主意打道回府,想做些準備順便帶些錢回去孝敬花姐,明天一早就走。匆忙的小跑牽著夜間的風,涼意剜去他腦內最后一點混沌,深夜的皇宮中,沿著他回歸的路線,尚膳監像個不合群的異類,自顧自裹在一團漆黑的水內,詭怖陰森地圍著韋小寶涌動,舉止細節一如水中那只瞎著眼的大烏龜。韋小寶一撞入,就覺得喉嚨被夾在水流間,窒息感壓面而來。

奔忙止步在尚膳監門口,韋小寶輕手輕腳摸進去,混在黑里,憑著記憶中東缺一角西少一塊的陳設布局盡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往藏錢處踮去,他身上只帶了一半錢,另外的都藏在尚膳監內的一處不起眼的、翹起邊沿的地縫里,大多是借賭博偷偷塞入自己口袋的。海公公要的四十二章經他已無能為力,小命為上,現在他要出宮去,與侍衛交涉說不定有用錢之處,海公公受他伺候這些日子,一定不會介意他數目不起眼的偷拿;至于小玄子,——

他忽地記起康熙望他時的眼眸,那信任尊重的目光明亮得叫他生慚,他猶豫了。小玄子對他那么好,不僅對以前的事沒一點怪罪,甚至情緒失控傷他都允他打回去,他若是睡了不管,直接一走了之,與他素未謀面的嫖客父親有什么分別?甚至似乎更差勁點,有負責的機會卻選擇逃離。

韋小寶眼前黑暗里接連現出小玄子的臉,喜樂的、流淚的、玩味的、驕傲的他看得發了癡,動作松緩下來,愈旺的象征美好情感的留戀伙同來自地獄的罪惡感滲出地縫,緊緊擒住他預備逃亡的腳腕。現在大奸臣未除,他怎么能安心離小玄子而去,讓小玄子孤身面對完全不將皇上放在眼里的滿洲把朕綁來想干什么。”

這些年來他雖然閑暇時也會健身練武,但要敵過眼前的老東西究竟嫩了些,暗自擔心鰲拜會拿他性命作威脅提要求危害國家。鰲拜風燭殘年,就算登基也當不了幾年皇帝,又無法生育,篡位的可能性不大,但動機難料。難道要將自己殺死,將自己的裸體尸身吊到皇宮前示威么?

他不知道鰲拜綁架他來完全是為了出口惡氣。鰲拜咳嗽幾聲,聲音像被沙塵磨過般,逼近康熙上下仔細掃視。這二十年來小皇帝稚氣全褪,眉眼鋒利如刀刃,身材拔高尺許,從容之色不失帝王的威嚴與高居萬人之上的尊貴,反

觀自己不知還能再茍延殘喘多少時日,妒從心起,揚手抽了康熙一耳光。

康熙臉上吃了一巴掌,為從未受過的屈辱怒火中燒,喝道:“鰲拜,你好大的膽子!”

鰲拜聽他聲色低沉,怒吼霸氣外露,若這聲呼喝此時正在朝堂之上判他生殺予奪,他說不定心里還得畏懼這小皇帝三分。可惜他當年太早放松警戒,沒有提前舉措,導致落得這個下場,而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小皇帝所賜!康熙越是堅持帝王之尊、高高在上,他越是要折辱與他,在死前過一把踩在皇帝頭上的癮。

“哼,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罷了!”鰲拜冷笑道,“順治皇帝早亡,你殺了他留下的輔政大臣,就由我來替他教訓教訓你這個逆子!”康熙而立之年已過,他卻只記得皇帝是個小孩兒。

康熙微微一笑:“讓你活到這個時候,是朕大意了。”并不以鰲拜為懼。話音剛落,鰲拜手里揚出根繩出其不意地捉住了他的腰,康熙身體一輕,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腰上一重,牢牢趴在鰲拜的腿上。這般架勢他最熟悉不過,兒時不知在小桂子腿上挨過多少回打,然而現在被強迫,同那時的自愿有天壤之別。他本能掙扎了兩下,自知徒勞,停下來緩和體力,怒斥道:“鰲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話說了出口忽覺熟悉,再一思量,韋小寶救雙兒的那把刀刀鋒冰冰涼涼的觸感就抵到嗓子眼,堵回了接下來的話。

鰲拜哈哈大笑,撩起康熙金黃色的上衣,大手一揮將里面的衣料全部推下,啪啪幾聲在人圓潤的臀上左右各蓋了兩暈淡紅,如細看恐能認出手指的輪廓。鰲拜下手極重,摑打又隨意,房間內脆響回蕩,兩瓣柔軟臀肉順人掌勢亂顫,色彩漸深。康熙身體偶然輕顫或微抬,痛感如浪拍打神經,每一下都足夠疼,居然十分暢快,下身隱隱有抬頭趨勢。似乎是他,堆成碎肉凝結而成的血磚,嚴絲合縫地融進每一分刺與刺的罅隙。除卻刺尖銳光閃爍,大體形貌猶然,整個開花梨猶如用大堆大堆黑紅的稠血肉屑做成,仿佛掏光了康熙體內所有柔軟的肉,金屬的光澤被駭人的景色全面掩蓋,小豹子乍看一眼便涌起惡心的沖動,幾乎是吼著叫人把這東西拿走,奔出房間吐了一回。

好不容易止住,一想到康熙體內還有更多這些血糊,而自己不久前剛在這里釋放過,又再次泛酸猛咳,瞪著雙眼一時渴盼吐出胃酸,倒地生病,干脆不干這差使;再一想皇帝殘暴的性子,生怕自己也來個類似下場,終于回到血味刺鼻的房間。

皇帝未敵過內心驚疑的聲音,一場廢太子的風波席卷而來,吞噬粉碎了一切父子二人泛黃的親密溫存時光。廢太子精神崩潰,神思錯亂,自盡未遂;皇帝終日以淚洗面,身體狀況急轉直下,病重床榻,頻頻傳廢太子來,思念每解,身體便暢快一次。后來,大阿哥魘鎮廢太子事發,一眾繼承能力的皇子都紛紛活動起來。廢太子半年后,皇帝揣抱修補關系的一線希望復立皇太子,遣官告祭天地、宗廟、社稷。

然而胤礽對心思飄忽的皇父早已心灰意懶,非旦未偃旗息鼓,反而私下為登基篡位之事積極奔走,力求保身。酷愛監視他動向的康熙深感不安,主動重拾廢太子前二人不可言說的秘密關系,希望能通過這種祈求原諒的方式與皇太子重歸于好。

重立太子后,胤礽的權力成倍擴增,有了避開康熙的理由,成天除了必要時與父皇相見,便忙得不見人影。不久,一日二人單獨議事,商討完畢后胤礽借口還有奏折未看要離去,被康熙不由分說地截留。

眼見康熙命奴才退出關上殿門,胤礽心里暗道不好,他可不愿與康熙多敘舊情。大門一關,皇太子待上的恭敬禮節轉瞬間幾乎消失,從前私底下待父的高傲態度浮上胤礽的面頰,他退后幾步,腳步禮貌疏離,語氣漸趨強硬。

“父皇,兒臣確有要事要處理。父皇貿然留兒臣下來,是否因身體突發不適,需要兒臣陪護?如是這樣,您此刻更需要傳太醫,或者由兒臣扶您回寢宮歇息。”

康熙為胤礽陌生冷然的目光痛心不已,窮追不舍,急迫地朝胤礽靠近兩步,朝胤礽伸出胳膊。

“你已重獲儲位,過去的事就不能將它遺忘,算作你我二人的紛擾已經兩清了嗎?你就算對你的阿瑪漠不關心,也不肯裝作孝順,讓朕省點心,也為你博得好名聲嗎?乖保成,好保成,別跟阿瑪置氣了。”

胤礽厭惡康熙這種半脅迫的口氣,腳步一轉,躲開了康熙的懷抱,唇角冷冷一勾,頷首敷衍,又往門口退去,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兒臣謹遵阿瑪圣訓。”

胤礽甚至不愿多應答他幾句,康熙氣得渾身發抖,兩拳緊攥,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語氣怪異。

“你還嫌自己對阿瑪不夠殘忍嗎?你到底怎樣才能原諒阿瑪?”

康熙的目光緊緊釘在胤礽身上,生怕胤礽硬闖出殿門,咬了咬牙,一彎膝蓋跪了下去。

他本以為能喚回兒子的一絲親切感,卻只激起胤礽更繁復的厭恨,在他陰柔的面頰上復蒙一層黑霧。胤礽深深厭拒他眼中康熙的虛偽行徑,常為他的事痛哭流涕迷惑他也就罷了,如今又要

尋機為他扣一頂不孝的帽子,以待日后再廢么?

“皇父這一跪,不知折損了兒臣多少年的壽命。”

康熙滿心以為胤礽到現在總該欣然接受了,遭到冷言冷語拒絕如墜最幽深的冰窟,急匆匆膝行幾步扯住兒子的衣袖,高聲道。

“你在說什么話?阿瑪做父親時你不喜歡,如今甘愿重新為你所有,你有什么不樂意的!從前不都是如此嗎!”

胤礽若執意不認他這重身份,他和胤礽除了表面上的關聯外便什么都不再剩下了,情急之下,康熙的語調里布滿了獨屬帝王的威嚇脅迫。胤礽見實在躲閃不能,也不再推拒康熙上趕著甚至是半強迫性地給他做奴做狗,那張冷絕美艷的臉上褪去任何波瀾,什么情緒都不屑于流露給康熙看了。

胤礽表情和眼神呈現一種近乎無焦點的空白,他那雙眼睛對著康熙,卻讓多疑的康熙感到他在透過皇父瞧其他什么人。胤礽伸手撫上康熙的臉側,摩挲皇父隨他動作殷勤抬起的下頜,輕佻地搓揉兩下康熙的胡須,忽而抬手猛抽了康熙一耳光,微揚起臉,蒼白的面容驟然扭曲,那雙優美的狹長鳳眼里蘊含的黑色珍珠現出一抹駭人的笑意。

“兒臣尚未病愈,也不再可能與以前相同,深恐不一定能保全龍體,懇請汗阿瑪收回成命。”

胤礽的手雖小,此時卻極有力,那一巴掌扇得康熙偏過頭去,半邊臉頓時紅辣辣地發疼。太子的警告明顯沒對皇帝產生什么效果,反而以其生疏堅定了康熙的決斷。

康熙轉回頭,目光灼灼。

“朕既已出言,哪有收回的道理,你要如何做才能原諒朕,就如何做!”

胤礽決意打消康熙同他親近的念頭,表情寡淡地接口道;“兒臣豈敢談原諒。阿瑪若能在毓慶宮門前去衣受兒臣二十記藤條而不高聲呼叫,再給兒臣行三跪九叩的大禮,且不提前打發走毓慶宮的奴才,兒臣就收阿瑪到膝下,做狗。”

他的話輕飄飄地拋出去,使康熙渾身一震,卻并非因為需當眾去衣受責或者給兒子磕頭——待毓慶宮的奴才輪換時將他們私下解決即可,而源自最后胤礽吐露的那兩個字。他從胤礽的神態察覺出,他的地位恐怕比往前還要再降一級,在胤礽心里占據了多少分量,難以想象;但是只要他同胤礽還有聯系,只要他還是手掌大權的皇帝,一切就都還有機會!

剛剛重立太子的康熙,胸膛中的希望燒得正旺,被激烈的情緒澆得劈啪作響,睿智半生的君王昏了頭,不顧荒唐與否,一心要討兒子歡心。次日清晨,前星門緊閉,淳本殿與毓慶宮之間,一架木制刑凳伏地而立,身著常服的皇帝從胸膛到大腿皆緊貼刑凳,胤礽的貼身奴才正心驚膽戰地往康熙身上纏繩子,應胤礽要求,把反縛的胳膊和腰部都纏上刑凳,緊緊捆綁在一起,粗糙的繩索深深扎進衣料中。

康熙被勒得呼吸不暢,本寄希望于胤礽至少在去衣這事給他留點面子,然而期待落了空,胤礽叉起胳膊,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冷眼瞅著大汗淋漓的奴才撩起皇帝的外袍,用打戰的雙手將其下身衣物剝到同樣纏了麻繩的膝間,與胤礽回稟畢便逃之夭夭。

胤礽緩步走上前,那高貴莊嚴的姿態、纖細有致的身段與仰起的潔白修長的脖頸,如同天上降下的白天鵝,正要以優雅的喙給予敵人痛擊。浸透辣椒水多時的粗長藤條正在他掌心扭動著曼妙的身姿,下一刻便毫不遲疑地跳到康熙光裸暴露在純潔晨曦下的兩臀上。

藤條重且柔韌,開頭便劃下深紅色的腫痕,那熱辣且深邃的痛感經辣椒水一加工,疼得康熙未受束縛的上身一跳,繃緊身子低喝,想到要再忍十九下而不能大喊大叫,又得擔心會不會被奴才看到自己這幅窘態,額頭冷汗簌簌。

胤礽瞟見肉臀腫起,下一藤條便直接往腫痕疊打,康熙尊貴的屁股上凸起一道丑陋的淤青。皇帝緊咬下唇以盡力抑制口中制造的呻吟,更沉重的痛苦的恐懼向他滾滾涌來。他發現這事雖然并不容易,困難度卻遠高出他的假想;挨了這二十下,他還要給胤礽扣頭行禮!

接連五藤條徐徐揍上康熙的屁股,不出多時,就把那豐滿的肉臀包括臀腿以紅渲染得腫了一大圈,有些藤筆重合處已經震出黑紫。康熙兩眼瞪圓,死命咬住煞白的下唇,喉嚨里永不停歇般地發出垂死與隱忍相交的沉悶轟隆,汗水打濕鬢角,已經無心操慮有沒有奴才偷聽到藤條鞭肉的昏重聲。

胤礽并非慢條斯理,而是逐漸盡可能地快速揮動他的藤條,以使康熙遭受的痛楚更清晰些。一道道青紫的淤腫慢慢累積到深紅色的腫臀上。激烈重疊的劇痛讓康熙認知上的臀部差點被撕裂,打斷作四瓣或者附上研磨切割成為三瓣,康熙在心口尖叫,臉卻以一個父親超人的意志力憋得死青,雙目發出紅血絲,只有凄慘尖利的嗚嗚聲在他的牙關后回響,輕盈的眼淚在他的面頰上三兩成堆。

藤條攜辣椒水在康熙身不由己發抖的臀上歡舞,肉臀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小,顏色越來越慘烈,紫黑相摻,鼓脹難看地立在康熙的身上,無人看得出原來鮮亮光滑的情狀。

胤礽因力氣幾近使光,最后幾下中

間緩和的機會略冗長,然而卻給了不成形狀的屁股緩解痛極麻木及深切驚怖的機會,康熙雙眼通紅,嗓子眼里傳出抽泣但極度壓抑的嘶嘶聲,身子在牢固的繩子底下狠勁掙扎,率先磨破了皮。胤礽冷目觀望皇父的慘狀,藤條緊隨其后,一下血花四濺打破了脆弱的臀皮,擊出康熙胸腔積壓深久的沉疴,康熙慘白的臉不知如何轉為膨脹的深紅,一聲集聚風暴的低吼打在地面上,由于抑制極重,已經變作可怖的形狀。毓慶宮和淳本殿的人,只要略靠近這塊空地就無法逃躲這些可怕的聲響,皆連連打寒戰,假裝眼瞎耳聾,惶懼得無以復加。

胤礽毫不心慈手軟,也未存一絲猶豫,他冷酷地將自己的情緒擠壓到看不見,此刻受了嫣紅的血液刺激,完全浸進一種不知翻滾著何種情緒的亢奮里,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形如鬼魅,剩下的數目用了十足的殘忍劈打下去,直打得康熙的雙臀血流如注,肉全部爛在藤條的威壓下,爛進血里。倒著頭的康熙兩眼無神,連聲撕肝裂膽的慘叫劃破了暗色朦朧的天空,斷斷續續的淡黃液體從血肉模糊的臀下溢散,弄臟了凳面與衣物。

胤礽一扔藤條,看著敬愛的皇父臉色青紫,昏死一般軟倒在凳面上,面頰肌肉抽搐,眼神發狠,狂暴的痛苦在血管里膨脹,幾乎把他細瘦的身軀撕碎。他蹲到地上雙手抱頭,大睜著眼睛,張大嘴巴看上去想要尖叫,最后卻神經質地咯咯笑了幾聲,牙齒打著戰重新站起身,以自我凌遲的步態向康熙走去,揪起皇父的一把頭發,硬將康熙幾乎昏迷的頭拽起來。

胤礽的瞳孔渙散,表情卻平靜得可怕。他貼到康熙耳邊,咬牙切齒。

“阿瑪,您還未給兒臣行禮呢!起來,給兒臣起來!”

此事及其善后對外如此稱:胤礽管教宮內犯錯的奴才,奴才不小心叫得大聲了些;事發次日,康熙就將毓慶宮及淳本殿內的奴才幾乎里里外外換遍,被胤礽這行徑氣至一廢太子落下的病復發,一病不起。他人素知胤礽有鞭撻他人的喜好,連王公大臣觸了他的逆鱗都難逃厄運,又知道胤礽做點什么總將大大牽動老皇帝的情緒和身體狀況,胤礽一做荒唐事康熙就愛撤換東宮奴才——表面上就這樣囫圇糊弄過去。

胤礽倒不在乎名聲如何,他再做什么都不及半年前康熙廢他時列舉的那些莫須有的名頭難聽。更何況,他表面上再十全十美,懷疑的巨山也早已梗亙在他們之間,只怕會讓康熙更添疑慮。他不想看護康熙,但朝廷里無數雙批判的眼睛監視著他,他阿瑪更是指名道姓要他去,太子爺只好佯裝不勝惶恐,實則認為紆尊降貴地去了。

受其他皇子請安及召見大臣時,康熙一直側著身子,這當兒胤礽來了,康熙終于倒下身子,汗流浹背地癱趴在床上。奴才退去,胤礽垂首聽訓的乖巧恭敬轉瞬即逝,隨手拉把椅子大喇喇在康熙床前一坐,冷淡得仿若即將結冰的神情中,眼里按捺的不耐幾乎要溢出來。康熙這幅慘狀沒來由地讓他煩躁得幾至發狂,加之記恨年少時行營探病稍有不慎便被康熙銘感于心,對這次探望極度抗拒之下,自然難以裝出好臉色來。

“汗阿瑪今日上過藥了嗎?”公事公辦的口氣。

康熙料到胤礽會待他冷漠,連關心都懶得再裝一裝,親眼與兒子這種幾乎無情的眼神對視上,眸色間掠過惶恐的慌亂。他最狼狽的樣子胤礽都見過,不需要運用他對于胤礽之外的事情上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領。

“朕猜你不肯賞臉為你的阿瑪給你親手造就的傷上藥,昨天與今天,都是魏誅替你把活兒做全了朕的好太子,昨夜在朕痛得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時,倒是逍遙快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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