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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遙死死盯著那塊破布,“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方千莫名其妙的問道:“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什么?”
舒遙這才清醒過來,“你說這個東西是那個年輕人給你的嗎?”
“是的,當時他跟我說如果你看到它的話,一定會答應我的,說實話,雖然他是那樣說,但我也沒有什么把握,因為我不敢想像你會憑一塊這樣的破布就會決定幫我,我是說在你鐵了心不愿意幫助我的情況下”方千訕訕的道。
“你是什么時候見到他的?他說了什么?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舒遙根本沒有聽清楚方千在講些什么,只是像機關炮一樣不停的發(fā)問。
“可是,你一下子問這么多問題,叫我怎么回答呢?”方千為難的道。
舒遙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失控了,“不好意思,我有點失態(tài),你慢慢說,將遇到那個年輕人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講給我聽”
“好的,我想你一定認識他?”方千試探的問道。
舒遙一看方千的眼神,就明白了,大概是方千認為自己的與那個年輕人有什么恩怨,怕講出來會對那個年輕人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我不能確定你遇到的那年年輕人是不是我所認識的,但不管怎么樣,我對他沒有絲毫惡意,這個你不用有所顧慮,你直接講就可以了”。
“好的,我見到他是在三天前,那時我家里出了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也就是我來講你幫忙的原因”方千終于放心下來,開始講述。
“不,關于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我們稍后再談,現(xiàn)在你重點講講那個年輕人,他是為什么出現(xiàn),又講了些什么”舒遙道。
“當時我正在為那件事情而煩惱,不知道如何是好,因為我遇到的那件事情太過于離奇,我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別人會把我當成瘋子,但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職業(yè)記者,自然對所有的事情都抱有一種難以控制的好奇心,更何況這件事是發(fā)生在自己的身邊呢,于是那天我一個人到酒吧喝酒,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總之,喝著喝著就醉了,然后,那年輕人就出現(xiàn)了”
“在酒吧?”舒遙皺了皺眉頭。
“當然,就是在酒吧,我肯定。”
“那么之后呢,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之后?之后我就把我遇到的事情都講給那個年輕人聽了,令我高興的是,他卻并沒有把我當成瘋子,反而是完全相信了我的話,而且還給了我你這的地址,然后我就到這里來了”
“那么,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可以給我詳細的形容一下嗎?”舒遙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越來越來越厲害。
“他的樣子?我說過了,我不記得了,我現(xiàn)在對于他的模樣,什么也想不起來,所以我沒有辦法跟你描述”方千無奈的說。
“你當時一定喝得很醉,所以才想不起他的樣子,是嗎?”
“不,我當時并沒有喝太多,因為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跟那年年輕人在講我的遭遇,所以反而喝得很少。”方千辨解道。
“那么你一定是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或者他蒙著臉?”舒遙越來越好奇了。
“沒有,他沒有蒙著臉,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們是正對著臉的,我當時一定看到他的樣子,這一點我確信,可是奇怪的是我現(xiàn)在卻怎么也想不起他的樣子,甚至他還告訴我他的名字,但我也想不起來”方千沮喪的神情告訴舒遙,這個可憐的年輕人并沒有說謊。但舒遙卻愈發(fā)陷入了沉思。
從見到那塊白布開始,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黃俊,那個十年前與自己同生共死的年輕人,十年前宣城的那一幕她自然不會忘記,甚至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忘記,之所以這么確信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那塊白布的式樣,還是因為她從那塊白布上,可以感覺到一絲微弱殘留的陰邪之力,雖然這股陰邪之力與當年宣城上空的無法相比,但性質(zhì)是一模一樣的,這一點舒遙可以肯定,而想到那群穿著白衣服抬著棺材的神秘東西,她不相信這個事情會有那樣的巧合。那天晚上的爆炸,讓她失去了一個只不過認識一天的朋友,但這種失去,卻讓她痛苦了很長一段時間,在回來之后,舒遙曾經(jīng)今將宣城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那神秘的師父,可是令舒遙不解的是,師父只是搖了搖頭,然后嘆了一口氣,隨后卻再也不說什么了。師父那樣的表情肯定是有深意的,但當時的舒遙并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師父不說,她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等到她終于覺得事情不對,想找到師父將當年宣城的事情問得清清楚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師父已經(jīng)失蹤了,直到現(xiàn)在,舒遙再也沒有見過師父。十年,這件事情已經(jīng)埋在她的心里,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想起來,但今天,這塊白布的出現(xiàn),卻讓她那久已不曾波動的心開始顫抖起來。
“怎么?小姐,你不舒服嗎?”方千看出了舒遙的不妥。
“沒有,我很好,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好過,后來,他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嗎?”舒遙繼續(x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