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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錄音?”貴夫人臉色徹底沉下來。
“幾十億而已,讓我們詹氏集團看看你們魏來的誠意吧,”詹魚笑了下,把手機揣進口袋,“走了。”
一直在后面憋笑的陳博洋一群人連忙收住臉上的表情,跟在他身后要走。
“哦,對了,”詹魚想到什么,伸手往身后一撈,單手架在始終保持沉默的傅云青身上,姿態親昵:
“我好像沒跟你說,我親愛的弟弟叫傅云青,揚城附中的第一名,你回家可以問問你那個只能考第九的兒子,傅云青這個名字在附中的含金量。”
貴夫人這才注意到,在那群男生中間還有個陌生面孔,沒想到竟然就是詹家找回來的那個二少爺。
和她想象中農村里來的土鱉不同,男生沒有表現出局促不安,一派從容,金絲細邊的眼鏡,顯出幾分儒雅淡然的氣質。
只不過那雙墨染的眼眸過于幽深,不帶情緒,叫人有些后背生涼。
她沒再說話,胸口起伏不定,脖頸上青筋接連跳動了好幾下。
“哈哈哈哈,”等走出那貴夫人的視野范圍,陳博洋立刻忍不住大笑,“魚哥你太牛逼了,那女人臉黑得都快滴墨水了。”
“嘁,”詹魚不屑地輕哼,“最煩的就是這種在人背后嚼舌根的。”
傅云青等了會兒,沒見詹魚有要把手收回去的意思,于是他自己主動往旁邊走了一步,將兩個之間的距離拉開。
詹魚嘖了聲,不等他說話,兆曲就走上前兩步,擠在兩個人中間,好奇道:“魚哥,你真錄音了啊。”
“怎么可能,”詹魚說,“我就隨口一說。”
詹魚領著陳博洋他們去見傅云青的時候,才聽到兩個人的聊天。
“聽著就火大,哪里有心思錄音。”
有侍者經過,詹魚順手從侍者的托盤里拿了兩杯牛奶,一杯自己喝,一杯越過兆曲遞給傅云青。
但凡換個男的說這話,他就要掀桌子了。
“不是,魚哥,你這樣跳過我真的好嗎?”兆曲覺得自己有被刺痛到。
詹魚瞥他一眼:“傅云青現在可是我弟弟。”
言下之意,這你能比?
“………”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你弟竟然是傅學霸!”陳博洋一臉感嘆,誰懂,他看到傅學霸的時候,感覺天都快塌了。
有什么能比學習i大佬,竟然還是個超級富二代更刺激的。
“這可是傅學霸,咱們揚城附中真正的學神。”
能連續五年,每次考試都拿第一的還有誰?也就這位擔得起學神的稱號了。
詹魚冷笑,斜眼睨著就差沒被夸上天的學霸本人:“還學神呢,就死讀書的書呆子一個。”
眾人齊齊回頭,一臉震驚,我草,敢這么說傅學霸的,詹魚是頭一個。
傅云青垂眸看向他,詹魚伸手在他的胸口猛地戳了幾下:“怎么,還不服氣?”
胸口的觸感有些奇怪,傅云青握著牛奶杯的手微微收緊。
“你就站在那里聽她們罵,”說到這個,詹魚就恨鐵不成鋼,“你是不是個傻子?”
詹魚被傭人叫走,就讓傅云青在那兒等著,回來的路上遇上了陳博洋一群人。
這以后,才有了剛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