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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確實不錯。太宰治佯裝鎮定地點頭贊同,壓根沒有在意其中的差別。太宰太宰治太宰治君,在心慌意亂的少年聽來反正都一個樣。
他膝蓋上的手拘謹地虛握成拳,聊天雙方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在輕松的閑談,而是嚴肅的刑訊逼供。
內心被各種情緒弄得亂糟糟的少年并不知曉自己無形中通過了第一道考核,秋本思索片刻,劃去新玩具可能存在注射非法藥物史的選項,或許他只是單純的身體不好。
那么他跟在森鷗外的身邊似乎也有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她在兩個分別標注森鷗外和太宰治名字的人偶間畫上雙向箭頭:病患關系?
太宰給她的感覺像一只小貓,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變得緊張,但對周圍陌生的環境和事物又很好奇。十一歲,這個年齡階段的人都應該坐在教室里上課吧。
秋本美久逐步勾勒出這個世界把少年推入泥潭的軌跡:因虛弱的身體無法承擔學業上的壓力,太宰不得不退學回家。而自從知道給家里帶來怎樣沉重的負擔后,不忍心家里繼續背負高額開支的少年主動找到物美價廉的地下黑醫,通過擔任對方的助手換取基本的治療。
連帶她對森鷗外的印象也拔高不少,一位持有合法行醫證的醫生,甘愿獨自經營一家地下診所三四年,見識過社會的黑暗面卻仍舊留有基本的善意,收留了身體不好的少年。
像這種人是不適合留在港黑的,她在心中作出定論。索性太宰還沒陷得太深,不能回頭。只要手沒有被弄臟,就有機會回到光明的世界,過上和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至于森醫生,他是老爹指定的私人醫師吧等事情結束后,可以先問問他的想法,之后再做決定也不遲。
老爹挑玩具的眼光不行啊,她有些遺憾。一個合格的玩具,總歸要滿足基本要求的:成人,沒有吸毒史和傳染病史,特殊的能力是錦上添花。
最后一點:玩具是自愿留在叫港口黑手黨的娃娃機里的。
哎所以我是首領的玩具嗎好、傷、心太宰眨眨眼,拖長尾音半真半假地抱怨。
年滿十八歲的黑發少年無視身下奮力掙扎的橘紅色腦袋,故意把前后腳跨入成年門檻的同伴深深壓進柔軟的床墊,趴在床邊仰起頭,讓坐起身披上襯衫的首領恰好能將自己臉上委屈的神色盡收眼底。
她思考片刻,輕輕撥開蓋在太宰額上的凌亂發絲,撫過他皺起的眉心,抱歉,太宰,以后我不會這樣想了。
吶吶,所以我可以太宰眉心瞬間舒展,得寸進尺地把頭擱在首領不著寸縷的腿上。色澤純正的漆黑瞳仁微微瞇起,泛起零星的水色,這使得他的眼神格外迷離動人,像夜晚盈滿粼粼月光的湖泊。
太宰治自下而上的視線看到敞開的衣領處露出的小片鎖骨,冷白色的凸起上印著一個咬痕。他的心里被某種情緒脹滿了,幾乎情不自禁地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
他觀察著她的表情,眼角和臉頰上帶著輕薄的暈紅,早晨的太陽在隱含倦意的眼下形成兩道美麗的剪影。這個時候的首領是松懈懶倦的,比平常的時候更加寬容好說話。
太宰把握住機會,發紅的濕潤薄唇微微張開,輕蹭襯衣的下擺,他知道如何做能最大限度地勾起首領稀少的欲念。
青年面帶微笑,像是喘息著吐露曖昧的請求,水潤的黑眸閃閃發亮,再來一次嗎?
混蛋青花魚,你給我滾下來!
下一秒,一雙手架住了他的脖子,太宰被憤怒咆哮的中也帶從首領腿上撕下來,兩個什么都沒穿的人在亂七八糟的大床上滾作一團。
她先是抬頭看了看時間,而后回頭望向翻來覆去動個不停的被褥,伸手抓住不知是哪個人的手腕,到
剩下的話還沒出口,那只骨節分明、五指修長的手驟然反握住她的手腕,把一臉詫異的首領拖進被子里。剛被拉近昏暗的被窩,歷時有人急切地壓了上來。用力親吻嘴唇的同時擠進并攏的腿間,覆在胸前的手嫻熟地揉弄單薄衣衫下的綿軟。在疲意籠罩的大腦想出正確有效的對策前,行動已經比語言更加直接地撩動身體里沉睡的情欲。
耳邊落下濕熱紊亂的吐息,她莫名從中原中也氣急敗壞的聲音里聽出一絲委屈。不許答應他!
伏在首領身上的太宰松開親得潤澤的唇瓣,邊挑逗柔軟的隆起,語氣十分欠揍地挑釁搭檔,笨蛋蛞蝓
你找死??!
最后還是和大早上就拌嘴吵架的雙黑做了,好累。時年二十一歲的首領疲倦地扶額,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輕輕放在辦公桌上。她端起燙金的骨瓷茶杯啜了一口,清香四溢的茶水頓時讓人精神一振。
謝謝你,森醫生。早上操勞過度的首領確實感覺好多了,至少僵硬發澀的關節也不再那么難受。
森鷗外微微躬身,目光微凝。背對自己坐在高靠背椅里的首領低頭捂嘴打了個呵欠,男人瞥見衣領內側印著新鮮牙印的后頸,不多不少正好兩個。
內心蟄伏的嫉妒情緒瞬間沸反盈天,表情管理爐火純青的醫生面不改色。他按下苦毒的心思,不動聲色地踩了一腳兩個不知節制的后輩。
能為您分憂是我的榮幸,首領。首領的第一位情人如此說。
作者有話說:就硬寫,劇情流就這點不好,不能隨時隨地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