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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應聲而去,男子在中庭站立許久,直至煙花散盡,才提著紫燈籠,照著臺階拾級而上。
正欲朝那廂房而去,忽聞房門打開,一錦衣之人衣裳微亂出來,腳步匆匆而去,涼月穿破云層,落在那人臉上,不過瞬息功夫便讓男子瞧見。
“呵,有意思。”
行至門口,男子低聲道:“司墨求見貴主,貴主可歇息了?”
等了片刻,司墨只得推門進去,床榻上拱起的被包小小一坨。
“貴主?”
司墨近前,緩緩拉開紅錦被,入眼是張睡熟的俏臉,只是榻上如今這模樣,顯然剛剛才與那錦衣男人歡好,他倒是錯過了?
脫盡外袍,司墨久久坐在床榻邊。
“水……”
南枝睡的不甚踏實,秀眉微蹙,腿間的異樣著實不太舒服,嫣紅的唇微腫喉嚨有些干。
司墨取了水送到南枝唇邊細細喂下,足將最后一滴茶水飲盡,南枝才緩緩睜眼,眸中的醉意已消了七分。
“你是……”
司墨取過帕子將唇邊的水漬拭凈,揚眉微笑,“我是誰貴主還不知曉么?”
貴、貴主?
這不是象姑館喚恩客的稱呼么?
綠南枝眼尖,很快瞧見床榻腳幾那處兒丟了揉成團的微濕錦帕,隱約透著絲絲白濁。
在看男子衣裳半露松松垮垮系著腰帶,結實勻稱的肌肉每一塊都恰到好處。
是了,月娘她們尋了浮日城最好的象姑館——紫竹館的清倌給她開苞呢。
好賴反正都睡了,那體驗……南枝揪了把頭發,死也想不起來剛剛用了幾個姿勢?
只是腿間的粘膩難受讓她切實知曉,剛剛真的跟這小倌操過了。
“貴主?”司墨輕喚。
“你叫何名?”南枝回過神來,總不能跟人睡了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誰。
“叫些熱燙來,我要沐浴。”
“是,”司墨拉著床榻角落一個極纖巧的銀鈴。
此鈴通到后院廚房,方便供熱燙與客人梳洗。
“奴司墨,伺候貴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