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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印歌生怕她又自作主張弄些什么釵環(huán)首飾,一急之下脫口便道:你送的我都不喜歡,還是不必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話一說完印歌就覺得不對,只是文碧柔的臉已經(jīng)僵了。
那個(gè)我的意思是,我粗手粗腳慣了,不適合戴這些東西印歌小心地把耳墜推回去,順便還瞧著文碧柔的臉色,唯恐自己的話傷了她。
文碧柔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便轉(zhuǎn)而說起了別的,看見桌上的玉弓,便問道:這是二哥哥送給姐姐的?真漂亮!
那日生辰上,文非命直說自己忘記準(zhǔn)備,回頭卻又給了印歌這把玉弓。印歌就是再遲鈍,也知道是文非命偏心,可眼下也不好直說,便道:這是我拜托二哥找人打的,我還是覺得武器更稱手一些。
文碧柔聞言,暫且沒有作聲,似乎很感興趣地拿起那弓細(xì)看,一失手弓卻落到地上,弓把正好磕在桌子腳上,裂了一道痕。
印歌自拿到這弓就寶貝得很,通常都不假手于人,眼見玉弓損壞,心口都仿佛跟著裂開了一絲絲。
文碧柔慌忙站立一旁,兩手無措,我我不是故意的!
印歌也管不得她故意有意,撿起玉弓摸了摸上面的裂痕,把桌上天雷送的短刀也收了起來,我出去一下,你自便!
印歌說罷,就帶著弓匆匆去找文非命了,想盡快找當(dāng)初的工匠看看能不能修補(bǔ)才是。
文碧柔被晾在原地,倒沒有半點(diǎn)不悅之色,暗自輕哼了一聲,迆迆然而去。
文非命得知玉弓是文碧柔失手摔壞的,差點(diǎn)沒沖回去就找人算賬,被印歌給攔了下來,只得先找工匠去修補(bǔ)玉弓。
后來射獵這日,文有初送給印歌的馬駒也忽然害了病,若非發(fā)現(xiàn)得及時(shí),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為此,印歌怏怏不樂了好幾日,覺得自己得了東西都護(hù)不好。
她現(xiàn)在有什么煩心事都是找天雷疏解,而天雷也是聽得多說得少,一副她想要如何發(fā)泄都行的模樣。
我覺得這個(gè)碧柔妹妹就是故意的,馬駒的事兒也跟她脫不了干系。印歌迷糊了點(diǎn)兒,倒不至于真的蠢,只是平日本就不想與文碧柔相交多深,因而也就表現(xiàn)得凡事不在意。
在天雷看來,這都是毋庸置疑的,只是看她瞻前顧后,顯然是在意文尚書怎么想,所以才把事情憋著只跟他說了。
說真話,要是文碧柔真有意摔了你的弓害了你的馬,你想如何?
印歌托著下巴一字一頓道:想揍她!
要是放在以前,印歌還真就揍了,可兩人現(xiàn)在還算得上姐妹,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
天雷卻道:若實(shí)在不舒服,依你想的去做就行了。
印歌微微轉(zhuǎn)頭,目露疑惑,真的可以么?
有什么不可以的,她不仁你不義。天雷笑言,反正你才是尚書大人的掌上明珠,就算你真揍了文碧柔,他也會(huì)睜只眼閉只眼覺得是姐妹有所誤會(huì)。
畢竟文尚書對僅僅是養(yǎng)了幾年的文碧柔都格外遷就,對親生女兒自然不會(huì)苛責(zé)半句。
印歌仔細(xì)想了想,還是道:那我留著等大哥成完婚,偷偷揍她一拳!
天雷失笑:不用你偷偷了,我?guī)湍阕岷昧恕?
那還是不要了,你出手了我爹反而要跟侯爺打起來。
關(guān)于尚翊和文尚書的二三事,印歌也聽了不少,若非她爹覺得這么多年虧欠于她,肯定都不準(zhǔn)她和天雷多來往。
文有初成婚在即,文非命縱然知道文碧柔又不安分,也只能忍著,跟印歌倒是想到了一處,打算秋后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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