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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唇逼得近而又近,就是觸不上半點,吐息模仿舌頭的動作上下游移撫入辟里,便見那里又漲大幾分。溫行眼睜睜看著思安的舉動,雙腿崩得石頭似的堅硬。
思安嘻嘻一笑,朝他吐吐舌尖,見他目光愈深,這才握著親上去。
到手里果然又硬了些,思安心中愉悅,上活兒更賣力起來。
不一會兒牙關酸痛,心想差不多,思安跨坐到溫行腿上。此時溫行全身緊繃,肌肉在繩索下一掙掙的摩擦。
“乖乖兒,何不替我解開,讓你舒服?!?
思安也學著溫行的腔調道:“是我讓你舒服……哈……等著。”穩定不下的喘息倒暴露了他此刻的急切。
思安搭在溫行的肩膀慢慢沉下身,小心翼翼尋找記憶中那地方,上下騰起腰,不過幾下腰上一軟,口中不禁“哼嗯”叫喚。
薄汗染潮了身上的衣服,黏滑束著皮膚。溫行額上和胸前也滴了汗,思安卷起袖子幫他擦去。
趴在溫行肩頭,思安喘氣道:“嗯……不想動了?!?
溫行脖子都冒起青筋,全身肌肉聚力,緊拉的繩索磨得扶手和椅背赫赫響,他咬牙道:“你替我解開,我幫你動?!?
思安極愛他這模樣,抱起他的頭親了又親,附著他耳朵似撒嬌道:“可是,我沒力氣了,解不開。”說著扭動腰身,內里徑自收緊放松,那里濕滑,思安做起來并不容易,只能靠著溫行的肩膀一邊喘息一邊動作,感到身體里那物熱漲變大,自己腰上越來越酥麻,終是受不住,壓在溫行肩頭。
“啊……不行、不行了……”
忽而腰間一緊,縛在溫行身上的繩索不知什么時候被松脫了,手臂鐵鉗一樣橫過來。
溫行臉上浮出危險又勾人的笑意,隨手扯開頭上的發冠丟到地上,陰著聲道:“所以,還是換我來吧。”
健壯的身軀維持禁錮的姿勢將他壓倒,鋪天蓋地襲來,思安心里害怕又期待,深吸一口氣。
猛然睜開眼,一瞬間還鬧不清身在何處,思安喘了許久才確定自己的確仍身在福寧殿的睡榻上,肩膀半滑下的絲被還是迷糊前胡亂扯來搭在身上的,那種沉重喘不過氣的感覺來自自己緊緊捂住在心口的雙手,身下某兩處都有些尷尬,膩膩的很不自在。思安抱著被子磨蹭翻個身,一拳打在床褥里,捂著臉悶叫道:“姓溫的!”
外面指揮宮女們打掃的纖云忽然聽到聲音唬得一跳,又聽到思安嘴里念的,心下納罕。
她也愁的,伺候思安這么久,還是頭一次見他與溫行這樣,兩人置氣,言語不合是小,只怕心生不合。這些天纖云也算看出些苗頭來,雖然阿祿總說只要郎主肯服軟說兩句好話,陛下沒有不依的,但關鍵就在郎主這里,纖云總覺得,他家郎主心里要犟這口氣,不是服不服軟一兩句話就能通圓的,陛下顯然不想與郎主在言語上多爭執,但僵持不下,于是也只能這么先各自處著。
可兩人一直不見面,怎不叫人擔心,俗說見面三分情,常見面,果真什么不合扯掰扯掰著便化碎揉沒了,總不見面,再熱的心也會漸漸變冷,到時候本沒什么卻因久不見愈加纏亂難解,隔閡就這樣產生了。
何況眼下垂拱殿那姓常的小郎君指不定怎么想著見縫插針,即使阿祿死守從中作梗,也恐兩人相隔不見久則生變。
纖云暗自期盼兩人或誰忽然想開趕緊解了此結,等著等著,垂拱殿又傳來一個讓她更擔憂的消息。
陛下不日將擺駕金明池督觀水軍操演,而那個姓常的小郎君特得恩典隨駕,福寧殿卻一個旨意都沒有接到。
帕子都要被纖云扯出絮了,陛下先前明明說要帶郎主去金明池散心的,何以到如今卻像忘記這事,難道果真要將郎主冷落于宮廷。天曉得君恩冷落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