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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修予怎敢計較責怪長公主,張口干澀道:“小的……沒往心里去。”
溫行不甚在意一笑,又批閱起奏折。
皇帝處理政務,宮人們連呼吸氣息都屏著,來往步履輕盈,務必保持屋內安靜。
常修予將身側的衣擺捏出了深深的印子,愣沒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那可是長公主啊,可以對他評頭論足,毫不在意地羞辱他,卻轉過來,要給福寧殿里的人作陪,連一個不字都沒說出口。到底福寧殿里住的是什么人,得到了陛下何等的恩寵。
常修予抑不住好奇,想看看長公主口中自己根本不如的那人是什么模樣,還有一種妒火,慢慢從心底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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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安睡得不太好,枕畔空空數日,早已習慣身邊總有個溫熱將他包裹,忽而空落了,在冬日漸長的夜里,著實有些不好受。
夜里睡不好,溫暖的白天易走神貪眠。
他迷迷糊糊翻了個身,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在垂拱殿里,四周靜得落針可聞,眼前一張比人高的大畫屏,還是前陣子他陪溫行養傷時特意擺上的。
繞過屏風和柱子,沒看到值守的宮人,大門緊閉,朦朧有些光線透過窗紗照進來,思安被晃得閉上眼。
再睜開眼時,呼吸凌亂了。
垂拱殿里空無一人,殿堂盡頭的御座上,溫行不著寸縷,雙手反剪綁在身后,粗麻繩緊勒他緊實的肌肉,拉到御座的扶手和靠背,讓他維持端坐的姿勢。
“是思安嗎。”聲音飛掠垂拱殿穹頂飄到耳邊,思安才看清溫行眼睛上還蒙著一方帕子。
他躊躇,很快移步走近,袖口滑過手背,如流水一樣薄涼的觸感讓思安再次駐足,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半透明的素紗長袍,衣擺一直拖到地毯上,薄滑的衣料將身上遮的若隱若現。思安臉熱,這件衣服還是夏天廝混時溫行想出來讓人做的,后來胡鬧的時候穿過幾回,溫行倒很喜歡。
腳踝上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鈴碰在一起,溫行側耳諦聽,未再出聲詢問。
只是道:“過來。”
思安有些氣急敗壞,怎么就這么理直氣壯,現在被綁著的分明是他。
思安提起衣擺幾步走到溫行面前。
似乎從加重的足聲和碰撞頻地鈴鐺碎響聽出了思安的情緒,溫行唇角微微翹起。
思安居高臨下捧起他的臉,狠狠咬上去。
一通啃噬深吻,也不知到底誰更兇狠些,分開的時候思安腦袋里一陣眩暈,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