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三株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行面色罕見地有些發紅,大概喝了不少酒。他身著嶄新玄色繡金的袍子,白玉帶緊扣腰間,身姿挺拔,正逢喜事,面色也顯得格外精神。
思安動了動,牽出身上某個部位一陣酸疼,沒站起來人又軟下去,嘴里“嘶嘶”吸氣。
馬上有一雙發熱的手掌停在腰上,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思安舒服地出了口氣。他平日重保養,除了第一次那會兒,還是頭一回這樣酸軟乏力。
溫行把他從宮里帶出來,或許因為環境不同的興奮,或許因為思安的引誘正中下懷,總之兩人都有些禁不住,有些事也管不得什么節制不節制的。脫了那身衣裙之后,一直到今日早晨思安才穿上蔽體的衣服,還是因為壽辰正日子,溫行實在不能缺席,而他自己不想把難得的機會用來賴床,死活爬了起來。
“悶不悶?”溫行問。
思安搖搖頭笑了笑,伸手環住溫行有力緊繃的窄腰,無骨蛇一樣纏上去,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他身上。
溫行把他抱了個滿懷。
“你怎么不去陪客人,過生辰壽星翁怎么能缺席。”
溫行知道又是他故意說著玩兒的話,捏了捏他的腮幫子笑罵道:“粘人,可不就是想聽我說寧愿不陪客人也要來陪你。”
思安躲了躲,躲不過就咯咯笑起來。
溫行將他輕輕放在鋪了幾層軟墊的繡榻上,鋪開薄被給他蓋。
“待會兒我讓大夫給你把把脈,若有不適,務必先回去躺著,不要貪玩。”
即使在溫行自己府上,思安的到來也很隱秘。從下馬車踏入大門開始,思安接觸到的都是溫行身邊最親近忠心之人。為了不至于讓思安守在屋子里太憋悶,溫行特意選了這幢視野不錯的小樓讓他觀景散心,樓外看著平常無奇,其實明暗各處都有人手,閑雜人等無法靠近半步。
思安確實有些困了,惺忪著眼睛卻不愿意閉上,順從地躺下來,目光掃過半開半合的窗子,說:“這兒挺好,來給你賀壽的人可真多。”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恬靜的笑意。
小樓里并不安靜,因距筵席近,歌舞笑聲及觥籌交錯的氛圍也影響到這里,此刻卻似乎變得出奇的寧靜,繁雜喧囂都遠去,清風徐來,靜好從容。
這個簡單的笑容,竟讓溫行忽而有些著迷。
如此身份處境的思安,他的用情是多么不合時宜,那些多余的柔軟在刀光劍影和爾虞我詐中根本不值一提,輕易就能碾碎消弭。
他們沒有過多么深刻的相知相許,但是或許深刻并不必須生死不離與怦然心動的震撼,細細雕琢,一筆一劃理出輪廓,將它飽滿足矣。
溫行忽然道:“開心么?”
思安有些迷瞪,意識就要沉下去,聽到溫行說話又清醒過來。
沒等他回答,溫行又說:“你應該多開心些,其實,你可以怨我。”
思安不知他為何忽然這么說,有些驚訝。他當然可以怨他,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反臣,引誘他卻沒有予他任何承諾的男人,但是,既然珍之愛之又怎能將怨憎加之于身,或許喜愛天生與憎怨相伴相生,求而不得便生怨恨,思安卻舍不得,對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