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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你快些。”
思安抱怨道。
溫行卻忽然停下來,問他:“怎么快,這樣快么?”說著將他壓在墻上大肆操干起來。
“嗯嗯……我是讓你快些到……啊……床上……”剩下的話都破碎在呻吟中。
思安無所憑倚,只能攀著他沉淪在快感里。
壓在墻上做了一次,回到床上又做了兩次。思安累得手都抬不起來,寢殿里擺了冰盆,思安嫌冷,溫行卻覺不足,他也不管溫行熱不熱,整個人掛到他身上,蹭著他的皮膚。
“你也忒粘人了。”溫行摟著他翻了個身,將人帶到里面,自己睡在外面,隔絕涼意。
思安不滿地鉆著,道:“那你推開我呀。”
溫行捏了捏他鼻子,當然不會推開他。思安心里稱意了。
“你舌頭的傷讓我瞧瞧好了沒有。”
思安故意道:“你不是都親過了么,難道不知道?”
溫行的笑悶在胸腔里,扳起思安下巴吻住,直到思安喘不過氣才放開,離開前還懲罰性的在思安唇上咬了一口,拍著思安的背,道:“你往后去哪里都要多帶些人,別成日見三災八難的。”
背后不輕不重的節奏很舒服,思安打了個哈欠,神思有些渙散,隨口就把心里的想法咕噥出來:“從前我也是這樣,沒見什么災禍,說不好是命輕壓不住,多帶人管什么用。”命格不夠鎮不住帝王之氣,遲早交代在上面。
“胡說什么!”
溫行握住他的肩膀將兩人分開一些,面對面相視,眼中暗云涌動。
思安愣得半張著嘴。他慣能低伏,偏多惹溫行來疼他,偶爾挑釁只為情趣,是以溫行從沒對他說過重話,更別說給臉色看了。
其實溫行也沒料到自己會失態,微微一怔,很快神色變換。有一刻思安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又被他重新摟在懷里。
“你才多大,見過什么,我像你這個年紀時日日風刀血雨,冬日里缺食少衣都不知捱過多少回,有一次在荒地遭埋伏,被人挑下馬,一刀捅在身上這么大的窟窿,”他用手比劃,“那時我也以為自己活不成了,可你看現在不還好好的。”
思安急著在他身上尋摸:“傷在哪里?”
溫行隨意笑道:“都多少年了哪里還記得,再說早好了,你急個什么,快躺好。”
思安想起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一道蓋著一道,深深淺淺不乏傷在要害,可想曾有多少驚險。
他撲到溫行身上,吃力卻緊緊地抱住他,好像自己比他瘦小得多的身軀也能將他護住一樣,心知那些都是過往,即使現在也他也不能為溫行做什么,更莫說保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