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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這個時辰溫行多半是在處理政事,近日他與奉成一分歧頗多,思安回東都后,宮中修繕了幾座宮室,春后陸續完工,溫行打算將思安的弟妹們接到幾處在碧波池邊比較靠近前廷的宮室居住。奉成一恨不得將所有皇室宗親都掌控手心里,且溫行此舉已觸動內宮,他如何肯放。
思安依舊裝聾作啞,他這個圣人自己都做不了主,何況他的弟弟妹妹。只是奉成一當初對他就不上心,對這些年幼的皇子公主更不怎么樣,讓他們全都擠在一座老舊的宮殿里,思安私下著人送東西都不讓進。
奉成一顧著和溫行斗法,大概知道此事思安未必站在他一邊,暫時還沒來找過思安,思安也樂得清閑,只是覺得這事最后還是會推到自己面前。
如此前后思量,思安也猜出溫行多半是為著宦官難纏氣不順。
“其實內宮終究是宮人的天下,急不來,一時爭得高低,還有四司六局盤根錯節,外有禁軍,堂前朝臣,縱是死也死而不僵,哪里那么容易?!?
思安周身罩在清淺的陽光里,一襲淺灰藍的春衫,腰系綠絲絳,衣衫正是溫行選送入宮的料子做的,有些輕薄,入夏都能用得,輕柔軟滑,一身清爽。養了一段日子,他身子還是單弱,細腰不盈一握,這樣的衣衫這樣的人,看起來并不比飄旋下來的花瓣厚重幾分,臀部大概是他身上最有肉的地方,因為彎腰的動作向后翹起,他的聲音也是干凈的,似有安撫意味的話語說出來好像涓涓細流趟過,還帶著些少年的沙啞尾音,與他呻/吟發顫的顫音很接近,只是那時更甜膩一些。
溫行瞇了瞇眼,注視這幅可稱悅目的畫面,倒不奇怪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破,世上豈真有人能在所有人面前偽裝自己,即便是有,在人人面前都偽裝也太費力些,他其實并沒有多么刻意隱藏情緒,一半天性,一半多年歷練而成,與他親近者自然能揣摩出他的心思,何況思安是個有心人。
忽而心生逗弄之意,溫行放下茶杯,慢慢走過去。
“我還以為,是圣人比較心急?!?
“我何時心急要……”
思安奇怪,欲直起腰回身,翹起的臀部已被寬大火熱的手掌貼上。小巧渾圓的臀瓣正好用一只手可以托起,稍稍用力,柔嫩肥沃的手感盈滿掌心。果真只有這一處肉最多。
思安扶著窗臺,試圖調整呼吸,他們就站在窗邊,只有些花木勉強遮擋,還可以看見留在外面的阿祿和溫行的隨從,雖然他們斷斷不敢擅自窺探,可此處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其實臣是來轉告圣人,奉公也許很快就會到此處求見圣人。”
思安又驚又急:“那你還……”
溫行咬住他的唇,將人拖到堆滿層層書籍的書架后面,恰好是門口與窗戶都望不進來的陰暗角落,另一只手繞到思安身前撩開衣擺揉弄,思安手上一抖,好容易攢了一捧的花瓣化作香雪零落。
思安一手扶著書架,一手曲著手指自己咬住,門窗都開著,即使看不見,聲音也會傳到外面。
溫行貼著他耳朵道:“現在知道怕了,我當你膽大了呢,成天要膩得慌?!闭f著恨恨在他敏/感處一掐,思安咬著手指搖頭。
好吧,他承認,自從上次“得手”以后更加想入非非,后來幾次獨處都找機會“偷襲”溫行,有一就有二,不過沒一次成功的。越夠不著心里的火更旺,思安日日把自己精心收拾打扮一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