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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希望繼續留在思安身邊,溫行自然不會答應,思安也認為她繼續跟著自己不是什么好出路。
思安求溫行設法找出被蘇永吉藏起來的阿竹的弟弟。按溫行的行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阿竹有謀害過思安舉動,不該留,但思安執意不能傷阿竹性命,事情到底并沒有傳開,他不是嗜殺之輩,犯不著多去要一個無足輕重女子的性命,遂干脆如了思安的意,至于幫阿竹找弟弟,只當哄思安開心,一并著人去辦。
養傷又耽擱了些時日,入冬回東都的車隊拆啟程,登基封賞重整朝綱,一眨眼到了年下,思安雖不理國事,光是這些就夠他受的。
步輦到思安寢殿紫極殿門口停下,阿祿忙來攙扶。雪天路濕,思安步子又別扭,不慎踩著石子滑了一下,步子遛得大了些,牽動身后某個難以啟齒之處。
“呃……”
思安羞得忙抬起袖子掩飾,不免怨恨起那個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
溫行回到栗陽后,府衙門戶被他派人看得緊,前院到后院層層把守的皆是親信,也不怕走漏什么風聲。
他照樣與思安一屋安寢,甚至撤去的床榻也不再搬回,與思安同塌而眠。
兩人日益親密,膩在一處,總不會只牽牽手親一親就完。
一日關起門來,兩人情動又抱在一起,思安的傷已經快好了,溫行靠著坐榻,讓思安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腿上,先前玩鬧,故意解開腰帶纏住思安雙手繞到脖子后。
纏得并不緊,思安被吻得暈暈乎乎根本沒心思去解開。
溫行埋首于思安挑開的襟口,嚙弄他胸前紅蕊,又以手拈取最嫩的乳尖,直弄得思安兩點硬挺色紅如血。思安難耐的很,搭在黑漆榻背的手指伸屈不是抓也不是,下意識扭腰擺臀,溫行借他的動作將在衣服里的大手滑向股間,手指觸到隱秘的菊穴,兩個人都是一愣。
溫行輕聲笑道:“如此天賦異稟,世間難得,算是便宜我了。”
未曾多有動作,甚至連前面都沒得到安撫,思安的后穴已是濕了,且濕得糊涂,溫行一碰,手上就是一片光滑。
說著便作壞若即若離在穴口點撓,像是回應一樣,被觸碰的穴口一陣收縮。
溫行的笑意更甚,目光灼灼。思安卻越發無地自容。他怎曉得是這個情況,只是近日來和溫行相得,腦子里夢里總是出現些叫人害羞的情景,特別在夢里,有些是他們一起做過的,有些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好幾次醒來前端后穴濕粘不堪。尤其后穴,一次次夢著一次次都更不禁,身體哪處看不見的地方好像出了一個空洞,不知缺什么,只是越夢越是缺。
思安臊得躲到溫行的頸窩,想了想,湊近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溫行聽罷摟著思安又親了兩口,笑道:“乖乖兒,正有這個想法,想叫你多裨益,且你我豈非更得趣些,只是怕你害羞,沒想到你自己來跟我要。”
思安想找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