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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主,人我?guī)У搅恕!?
“下去吧。”那嗓音含著一絲沙啞的魅意。
關(guān)門聲剛落,風懷便閃了出來,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五指為爪直奔陸詡面門。
陸詡躲閃不及被他劃破臉皮,血珠剛剛滑過他緊繃的嘴角,傷口便已經(jīng)愈合了。
“速度太慢,恢復還行,”風懷收回手,雪白的臉上浮上諷刺的笑,“是個做沙包的好料子。”
風惜緩緩從屏風后走了出來,一襲紫衣神色慵懶,“總歸是比那些兇尸好用。”
“你不需要他,有我便夠了。”
無鸞瞧見他目光中暗含的敵意,急忙打圓場:“哪有上來就出底牌的道理。”
風惜輕笑了幾聲,“小姑娘說的是。”隨后弱柳扶風般走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手,“陸詡既已無法精進,你便需要加倍努力才是。武試都在白日,其他僵尸行動不便,能走到最后的恐怕只有你們這一對。”
“房間已經(jīng)為你收拾好了,你就宿在我隔壁,我傳你獨門心法。陸詡白日跟副門主學習,晚間和其他弟子對練,不得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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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風惜修煉是試探她的絕佳機會,可她放出靈識卻并不能感應到任何神物。看來這雮塵珠恐怕不在風惜身上。那便驗證了最壞的猜想——在風懷身上。
風懷的身手和警覺性在鬼門中首屈一指,她要如何才能偷到雮塵珠?
正想著,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無鸞!你在嗎?”
她打開門便見王楚一臉焦急地立在門外。
“什么事?”
“陸詡和其他僵尸不知有何爭執(zhí),下了死手。”他拽著她的袖子直奔演武場,“來不及細說,你去看了便知。”
她這五日不但要應付風惜的考核,還要夜以繼日地修煉,抽不出時間去看他。白日里有風懷盯著他倒無需擔心,誰想到夜里沒人看管便出了這種事。
無鸞懸著一顆心跑入演武場便見到一群鬼門弟子將場子圍成一圈,不敢往前走一步。
陸詡正坐在高臺上,一襲黑衣被夜風吹的獵獵作響。他單手掐著那鬼胎的脖子將它舉在空中,身旁還有一具被撕扯得面目全非的尸體。
陸渺一見她來了,立即神色激動得拉扯著她走向前排,“快,趕緊讓他把我兒放了!”
“你們怎么招惹他了?”
“你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撲在修煉上啊。”陸渺翻了個白眼,“前兩天有個弟子陽氣枯竭而死,她留下的那個兇尸要重新認主。”
無鸞心里“咯噔”一聲:“安排給我了?”
“不然呢,放眼鬼門中除了門主誰有那么高修為去支撐兩具僵尸?陸詡是活尸又不費你功力,你是最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