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川謀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擦拭完畢后,于娉婷打開了液晶電視,隨即才準備去浴室洗澡。因為她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所以只好拿了一件馮慕勛的病號服。
洗完澡出來后,她傾身上前為馮慕勛往上拉了拉被子,語氣溫柔說:“你是不是想睡覺了?”
他語氣幽幽答:“沒有。”與此同時,他急忙將目光從她的身上挪開,他伸手按下遙控器調高了電視機里的音量,想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剛剛她在洗澡的時候,他就覺得渾身燥熱不已。這回她出了浴室,穿著一件寬大的病號服,頭發上的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滴進衣服中,那若隱若現的畫面,看得他口干舌燥。
此時電視里正在放著軍事頻道,電視機里傳來主持人講解的聲音,節目是軍事紀實,馮慕勛這幾天住院都是靠這個來消磨時光。于娉婷不滿他只專注于電視,伸手奪過他的遙控器,扔在一旁,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這次完全是她在主動,她伸出舌頭在他口中游蕩,最后馮慕勛才反客為主,越吻越深,久違的親密令彼此難舍難分,兩人迫切擁吻,馮慕勛急不可耐的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摩挲在于娉婷的后背上。與此同時,喉嚨里發出難耐的喘息聲,那是情/欲的信息。
驀然,他本能抓著她的手,一路往下,引領到他雙腿間凸起的那處,再按著她的手不許她亂動,于娉婷只覺得摸上起鼓鼓的,很有生命力,感覺到它在她的手掌下跳動了一下,于娉婷伸手一抖,沒敢亂動。
她輕輕地在那里徘徊了片刻,離開他的唇后,她慢慢地往下從他的下顎處滑落,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脖頸上,又在他的耳垂處慢慢地咬了一口。再伸手為他解開扣子,從他的胸膛上,一路一路蔓延親吻而下。
“點點……”馮慕勛嗓音低沉,臉色緋紅,渾身上下難受不已,馮慕勛很想制止她,實在經不起于娉婷這一番刻意的挑逗,更加說不出此時什么感覺。
此時此刻難以抑制的欲/望,洶涌而至,似要將他整個人點燃。
“難受么?”于娉婷張口在他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馮慕勛擰緊眉頭,黑著臉不理她。若不是身體上暫時性處于劣勢,哪里會讓她為所欲為,早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只剩下她哭喊求饒的聲音了。
見馮慕勛實在受不了了,于娉婷也不再撩他,這才上前咬著他的唇瓣,看著他剛才的反應十分滿意道:“這是我對你的懲罰,誰讓你這幾天一聲不吭的走了,誰讓你和我一直鬧脾氣來著。現在也只能自己憋著了。”
馮慕勛側目看了她一眼,心想,先讓她過過嘴癮,以后才算賬也不遲。
他深吸了口氣,壓下怒意,吩咐說:“叫護工過來,我要去一趟洗手間。”
“我在這里,完全可以扶你去洗手間,為什么要喊護工。”
話一落音,馮慕勛臉色漲得通紅。
于娉婷低頭忍不住噗嗤一笑,傾身替他拿出床下的拖鞋,再伸手將他扶起來,小心翼翼地為他穿上一只鞋子,她不禁道:“倒是頭一回見你這么拘謹害羞。”不得不說,這令她心中燃起一種別樣的快感。
馮慕勛下床后,將整個身子都支撐在于娉婷的肩上,再接過她遞來的拐杖,低眸目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沒有答話。
第一次覺得自己被她吃得死死的。
見他臉色難看,接下來,于娉婷大著膽子說了句讓馮慕勛更加無語的話,“你怕什么,害羞什么呀,我又不是沒看過!”
此時的馮慕勛徹底無言以對。
作者有話要說:真以為婷婷不記仇,不報復么。。
看馮叔妥妥的被欺負得成了一個小媳婦兒。
還有就是文文,真的快要完結惹。
第六十章
于娉婷在醫院陪了馮慕勛一個星期,馮慕勛也逐漸適應她在生活方面的照顧,應該說是被迫適應的。
于娉婷擔心馮慕勛的身體,即便是如廁她也會寸步不離馮慕勛的身邊,馮慕勛手臂上的傷沒有痊愈,她甚至擔負起了幫他解褲的職責,弄得馮慕勛尷尬不已。
每次他面露難色,就會換來于娉婷的一頓訓斥,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忍受,然后再聽從她的一切安排。
雖說結婚已經一年多了,但畢竟沒有時刻相處,之前又冷戰了那么長一段時間,總會顯得有些拘謹,加上馮慕勛這個人本來自尊心就要強,那里肯讓她見到他脆弱晦澀的一面。
堂堂一個大男人,就因為受了點傷,到了現在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也不能歸隊,換做平時他早就克制不住大發雷霆了,偏偏此時陪在身邊的是自己老婆,就算有再大火氣又不能對于娉婷發泄,無論于娉婷怎么訓他,他都只能忍著。
于翰生讓她暫停一切公司的事務,這些天戎鑫磊和徐訴還有部隊里的那些戰友,陸續過來看望馮慕勛,病房里擺滿了花籃和水果。
馮慕勛的戰友戎鑫磊買了些水果,陪著馮慕勛下了幾盤棋。
馮慕勛由于一直沒回軍區報道,才總記掛著團里的事情,沉聲問:“團里的事情怎么樣了。”
于娉婷坐在單人沙發上玩筆記本電腦,見他們聊公事,便合上電腦起身就走。
戎鑫磊出聲喚道:“別,娉婷,你不用離開。這也不是什么軍事機密。”
“不還是那樣,最近不是又多了一批新兵蛋子么。還有幾個候選名額我都沒定下來,明天我把他們的資料帶過來給你看看,你幫我參謀參謀。”
“嗯。”
看了看墻上的掛鐘,知道時間不早了,戎鑫磊才起身告辭:“慕勛,你這陣子就好好養傷,其他事情不用你擔心,到時候軍演還指望你指揮作戰,再贏一局。”
****
晚上于娉婷熄燈前,又問:“要不要上廁所。”
馮慕勛面色微滯,好一會兒才答:“剛你不是已經扶我去過一次了么。”
“好吧。”
這時,于娉婷關燈躺回床上睡覺。
黑暗中,只聽到馮慕勛沉聲喊道:“點點。”
“嗯?”
“過來和我一起睡。”已經休息了這么久,他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一定的極限。
于娉婷猶豫片刻,“那你身上的傷怎么辦。你知道我睡覺很不老實的,萬一碰到了。”
她當然知道馮慕勛心里動得什么歪心思。真是,腿上還帶著傷呢,怎么還那么不老實。
馮慕勛語氣極淡地解釋說:“我身上的只是擦傷,而且已經好了很多,并不礙事。”似乎早就猜中她在擔心什么,于是又放柔聲音誘哄道:“別擔心,我就抱著你睡覺,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