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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在比安卡已經快要感覺不到自己雙手的存在時,她聽見了房門打開的聲音。扭頭看去,是她剛剛一直想著的那個人。
反省得怎么樣了?我的侯爵小姐?金發女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陽臺的落地窗邊,拉開了窗簾,外面是濃重的夜色。
蘭瑞通常只會在兩種場合下用類似的頭銜稱呼她,一種是在床上或者其他地方一本正經地調笑,另一種則是為了表明她確實在生氣。以前在墜星時,這種稱呼是雷因哈特同學或者我的首席小姐,現在在極晝城,則變成了侯爵小姐。
比安卡明白自己昨晚的過度飲酒不僅對自己很不負責任,也給蘭瑞造成了困擾。原本已經擬好了服軟道歉的措辭,但是現在聽到蘭瑞語氣并不算溫柔的問話,心里忽然被莫名的委屈的占滿,說出的話也下意識變成了反唇相譏。
卡金斯學姐不是向來只會在意自己手上的事務嗎?現在怎么有精力管起了別人的事?
比安卡剛開口就有些后悔了,最后幾個字落下時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在兩個月前的上一次見面時,她對彼時過分忙碌于家族問題的蘭瑞發出了這樣的質問,然后將蘭瑞關在門外。
但現在她抬眼去看蘭瑞的表情時,發現對方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
自己手上的事務?你說的沒錯,我的侯爵小姐。巧合的是,今晚我的手上只有你這一件事務。蘭瑞把外套隨意地丟在沙發上,將袖子挽到了手肘,推開了陽臺的落地窗,然后側頭看向比安卡,過來。
明明是很平靜甚至隱約有幾分漫不經心的語氣,卻讓比安卡感到了不妙,昨晚蘭瑞那句聽不出情緒的低聲警告忽然浮現在腦中。
【你會為今晚付出代價的,安。】
手上的束縛早已被解開,她看了一眼門口,直覺告訴她這時候趁機離開是不錯的選擇。
我不想說第二遍,蘭瑞靠著陽臺的欄桿,看到比安卡有些猶豫的動作,補充了一句,或者出門,我個人并不介意。
蘭瑞向來對比安卡的心理把握得非常準確,這次也不例外。
比安卡聽到蘭瑞給了她出門的選項后反而不愿意就此離開了,天知道下一次蘭瑞會在什么時候愿意見她。
她走到蘭瑞身邊,看了一眼外面,遠處的主樓燈火通明,在里面,第二天的酒會照舊舉行著。
初秋的夜風吹過她有些衣衫單薄的身體,讓她輕輕地瑟縮了一下。
你想要干什么?
蘭瑞用行動給了她回答。
在她發問的下一刻,上半身就被蘭瑞按到了欄桿上。這間套房所在的樓層算是最高,忽然向下的視野讓她眩暈了片刻。
回過神來時,褲子已經被身后人褪到了膝彎,她聽到了一聲凌厲的破空聲,隨后一陣劇痛在她赤裸的臀上炸開,讓她發出一聲難忍的嗚咽。
她下意識回頭,看到了蘭瑞手中對折的皮帶,幾乎在這一瞬間就明白了蘭瑞所說的代價,隨即一陣羞恥感涌上心頭。
她從來沒有被任何人這樣對待過,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她。
下方空無一人的道路蔓延到遠處,其上只有星星點點的路燈火光,所有客人都在宴會廳里盡情歡樂,沒有人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蘭瑞,至少不要在這里
話音未落,另一下抽打毫無預兆地落在了另一側的臀峰上,刺激得她幾乎站不穩,哀求的話語變成了咒罵。
啊混蛋
侯爵小姐既然不愿意自己反思,那么反思的方法就由我來確定。蘭瑞用皮帶在比安卡開始顯露出紅痕的臀肉上輕輕地來回摩擦,或者你也可以大聲呼救,讓所有人都看到極晝城的侯爵小姐在這里挨揍。
身下人果然安靜了下來,只是不止地輕顫。
昨晚喝了多少?
兩杯
啪
力度比前兩下更重了。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比安卡的喉嚨里溢出,讓她不得不修改了自己的回答:唔兩兩瓶。
翹高些。蘭瑞看著眼前逞強的少女,沒有忽視對方聳動的臀峰所暗示的疼痛與恐懼。
比安卡感到有一只手將她的腰往下按,她被迫抬高了臀。羞恥感讓她閉上了雙眼,將樓下那仿佛隨時都要有人經過的場景隔絕在視覺之外。
記得喝醉之后做了什么嗎?
你明明比我更清楚
間歇的清脆啪啪聲在寬闊的室外不斷響起,舉著皮帶的女人似乎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力道,已經整個泛紅的臀肉在皮帶的責打下不住地顫抖,比安卡的呻吟聲也愈發加重。
先不論我今天為了完成昨晚被你打斷的事情花費了多少精力。要是你不小心攔錯了人或者進錯了房間,今天說不定就會被安排一個可憐的Omega未婚妻,或者說這就是你所期望的嗎?
我沒有這樣的期望啊
比安卡已經數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只覺得灼熱火辣的疼痛感籠罩著整個身后,眼中也被迫盈滿了生理性淚水,早已準備好的道歉話語也順勢而出:對不起,蘭瑞,我不該用之前的態度對你
正當比安卡懷疑這個下狠手的女人打算要把皮帶抽斷才肯放過她時,抽打皮肉的聲音和不斷疊加的痛感同時停下了。
蘭瑞用修長又微涼的手指在比安卡布滿紅痕的飽滿臀肉上輕輕地揉搓著,然后將她的衣衫往上推,沿著脊椎向上親吻著她的背部,最后湊到她的耳邊:
你可以用任何態度對我,我的小姐。只要你能給我向你解釋的機會。
遠處的燈光閃動了起來,又不斷遠去的馬車燈,也有術士們手中照明用的螢火術法。
不久后這棟客樓也將迎接返回的人們了。
比安卡想要起身和蘭瑞進屋繼續下一個進程。雖然身后的疼痛仍然存在感強烈,但她現在莫名地并不介意被蘭瑞粗暴對待。
可是蘭瑞卻繼續按著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動作,甚至得寸進尺地將她的上衣推到了鎖骨處,揉捏起她的乳肉。
從不缺乏鍛煉的非典型術士露出了分明的上半身線條和布著深深紅痕的挺翹臀部,在室外微冷的空氣中瑟縮著。她幾乎大半個身體都暴露在了滲透著寒意的室外空氣中,這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不安。
蘭瑞回回去再繼續她被身后細碎的吻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言語中透露出十足的慌亂。
只要我不想讓他們看到,就沒有人能看到我們。在這一方面,你可以對你的女朋友更信任一點。
你這里已經濕的很厲害了,安。不過如果你希望回去的話,我個人倒是也不介意。
說著,蘭瑞作勢要抽出已經開始在她的股縫處摩擦的腺體。
別!比安卡最終放棄自我地閉上了眼,把頭埋在了撐在欄桿上的手臂里,悶悶地說,好吧,就在這里。
于是蘭瑞雙手扣住了身下人的腰側,胯骨迎合著性器的抽送不斷撞上遍布鞭痕的紅腫臀肉,發出了讓人羞恥的肉體撞擊聲。
比安卡剛剛挨完打,又被肉刃從后面撐開填滿,快感與難忍的疼痛感相互交鋒,讓她腦中生出眩暈。她必須承認,雖然這感覺格外難忍,但是她毫無疑問地能從這種體位中感受到更多的心理快感。
蘭瑞聽著少女因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發出的呻吟聲越來越失去克制,每一次抽送都盡職盡責地頂到甬道的最深處。扣住腰部的手也移到了肩膀,使少女不得不抬起上身迎合著沖擊。
直到所有的燈光都暗了下去,這個對于比安卡來說有些過于漫長的代價之夜才結束。
蘭瑞·卡金斯墜星城知名皮卡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