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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曉鋒看到這一切,終于知道了那人就是陳北斗,難怪他的身邊會有一些外國佬,不消說這些人都是真理會的人,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陳北斗竟然這么年輕,能夠在真理會鬧出這么大的董靜也算是個人才了。不過,陳北斗知道后巷在激戰,他沒有過去的意思,而他在飯店內尋覓著什么,又是什么意思?
對了,老頭去哪里了?沐曉鋒的心下生出一個疑『惑』,但是隨即他就反映了過來,陳北斗這是在搜尋老頭的蹤跡。
果不其然,陳北斗開口道:“我想,你沖進了飯店內,石機一定會跟著過來的,只是他在什么地方,我們自然是找到他。”
張聽風在沖進飯店的時候與老頭的目光對上了,知道老頭一定不會放過自己,所謂仇人見面眼分紅,他正是看到石機,才會急著奪路而逃的。不過,對陳北斗所說的話,張聽風有點將信將疑,他清楚的知道,傲天是堵在門口的,雖然未必能夠阻擋住石機,但是現在看來,飯店內空空『蕩』『蕩』的,除了自己等人根本就沒有石機的蹤跡,怎么能夠確定他就在這里面了。
雖然對陳北斗的做法有許多的不服氣,但是張聽風也沒有說什么,陳北斗看著四十幾,實際上他的年紀也接近六十了,他曾經在盜門還是張聽風的師弟,只是現在兩人的地位已經決然不同了。張聽風是盜門的老古董,地位自然崇高,但是已經脫離底層太久遠了,地位完全是來自于他的名頭。而陳北斗則不然,他在真理會混的風生水起,有屬于自己的勢力,門徒的數量可不少,這些人,都是他的最為忠心的手下。
有這么一大股力量加入盜門,不可能不受到重視,周青天同樣對陳北斗十分的重視。兩人的地位,高下立判。
沐曉鋒知道后面有不少的門徒想要從飯店的后門逃走,他從后面將飯店的門給反鎖了,自己這個時候出去十分的不恰當。不過,面對眼前的危險,沐曉鋒也并非是立馬就想到了逃跑,老頭到哪里去了,這還是個疑問。沐曉鋒退到了廚房,躲避在了桌子下面,但是剛低下身,他的警覺『性』就提高了起來,這張桌子下面是有人存在的。
沐曉鋒剛想要有什么動作,但是卻一愣,原來,躲在下面的人是老頭。
“臭小子,你怎么來了?”老頭對沐曉鋒沒好氣的問道。
“這不是擔心您老么?我還沒有質問你呢,我今天的計劃中好像沒有你的角『色』吧?”沐曉鋒嬉皮笑臉的說道。
“喲呵,這么跟我沒大沒小的,你怎么說話的?”老頭沒好氣道。
“噓,陳北斗來了!”沐曉鋒終于正經了起來,對老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老頭頭一甩,意思再為明顯不過,他是知道的。
不久,有動靜從廚房的門口傳來,正是張聽風與陳北斗,他們的身邊還有幾個外國佬,其它的人則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大廳內沒有搜到老頭的蹤跡,他們下意識的就跟隨到了廚房,并且派了幾個人去樓上進行,他們原本以為自己算計錯了,石機并沒有跟進飯店,但是到了廚房,他們看到,飯店的后門給從里面反鎖了,當即就知道,有人進來過,雖然不確定是不是石機,但是一定是自己一方的敵人。
陳北斗頭腦冷靜,心思縝密,閱歷豐富,經驗老道,他站在廚房的門口,目光犀利的掃視著左右。陳北斗對著身邊的外國佬示意了下,當即有兩人向著前面走去,“啪——”的一下,將一張桌子給打翻了,但是下面卻沒有半個人影。兩人沒有停止下去,但是都沒有發現有人。不過,他們距離沐曉鋒與老頭藏身的地方也越來越近。
老頭似乎是下定決心了,對沐曉鋒做了個手勢,示意他敵人到這里的時候就沖出去將他們給干掉。但是沐曉鋒卻在悠哉悠哉的玩著手機,他將手機給放回口袋里,用口型對老頭默默說了句,“不用著急!”
玩什么花樣呢?老頭的心里疑『惑』,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兩人都保持著安靜,不然早就被張聽風與陳北斗這兩個人精給發現了。
就在那兩名外國佬要搜到沐曉鋒與老頭身邊的時候,突然間飯店的后門上傳來幾聲槍聲,這些槍聲,頓時間將外國佬與張聽風、陳北斗給吸引住了,接著,就有大門打開,是合義幫的小弟,這些小弟,看到幾個生面孔,其中有一個人好像是方才從混戰的人群里面逃脫出去的,他們當即就開槍,那兩個查找老頭行蹤的外國佬由于所處位置的原因,首當其沖,當下就被『亂』彈給『射』中。而其它的外國佬則是尋找隱秘的地方開始還擊,對方的來路只有一道門,這倒是為他們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可謂是易守難攻。
不過,合義幫的小弟也十分的機靈,不一會兒,他們竟然拿了一個人作為擋箭牌,這個人正是慘死的傲天。外國佬的子彈,大多都『射』擊在了傲天的身上。
“天兒!”張聽風看的真切,這真是自己的愛徒,只不過,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張聽風心頭一驚,但是很快,他怒目圓睜,雙目煞紅,幾乎要滴出血來,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十分的可怕。連身邊的那些外國佬都嚇了一跳,也正是這個空檔,合義幫的小弟涌進了廚房里,他們的人數并不多,較之敵人也多不了幾個。
張聽風面對槍林彈雨,不退反進,沒有退出廚房,反倒是沖了進來,躲避在了一張桌子下面。無奈,陳北斗也跟著進來了,他雖然不是很在乎什么傲天,對張聽風也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但是他知道,盜門已經不能手損失了,現在張聽風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自己不能夠將他流在這里,要將他給帶走。
陳北斗的心里已經做好了打算,解決了眼前的這些敵人,讓張聽風發泄心中的暴戾之氣,然后就撤離這里。事情發展到這里,已經沒有殺掉沐曉鋒的可能了,還是早點回去和門主商議在做決定。
雙方人都找到了隱匿身形的地方,但是這個廚房的空間本來就不大,他們有半點的動作,都能夠影響到身邊的人,是以,每個人都十分的警惕。
桌下,老頭對沐曉鋒『露』出了狐疑的神情,而沐曉鋒則是諱莫如深的笑了笑,這些合義幫小弟的到來,正是他剛才一個短信的作用。飯店后面的混戰已經到了尾聲的地步,不管怎么說,都是沐曉鋒這一方占據的優勢較大,沐曉鋒一方的人數較之盜門門徒要多得多,更是有狙擊手在暗中協助。盜門門徒一開始所展現的破釜沉舟一擊的確十分的強悍,每個人都悍不畏死,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就算是不能夠殺掉沐曉鋒,也要將他的小弟給殺死。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很快,這些門徒們就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沐曉鋒到哪里去了?不僅僅沐曉鋒的身形在場中消失,就連自己一方的兩位長老也消失不見,而摘星閣出來的那位年輕一輩高手,傲天,他卻是死在了飯店后門的地方。發現這個情況,這些門徒們才發現他們的境況是如何的不堪。
逃,這是大多數人心下為今最為迫切的想法。細水長流,盜門雖然強大,但是現在表現出來的卻不是盜門的全部力量,而沐曉鋒一方很有可能是全部積集于此,自己一方連領頭人都不見了,還哪里是他的對手?這些人都想要逃走,只有活下命來,才能夠有機會與沐曉鋒再戰。沒有人心甘情愿做炮灰,沐曉鋒所展現的實力,已經讓這些門徒震驚,甚至是感到了害怕。一些怕死的,已經開始放下武器大聲呼喚: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殺俘虜啊!
不管這一場爭斗是由沐曉鋒一方還是盜門一方引起的,都有著不可卸的負擔。這樣大的動『亂』,簡直是堪比恐怖襲擊,而且死去了這么多的人,無論是哪一方都逃離不了法律的責問。沐曉鋒雖然心里已經有所打算,但是他也不是個喜好造殺孽之人。再說了,寶藏能不能夠找到,還是個未知數,至少,自己的護身符眼下還沒有到位。
沐曉鋒雖然現在沒有在場,但是其中不乏有能夠明白他心思的人,而且與這些門徒繼續爭斗下去,自己一方也會受到損失,是以,當下就有人站了出來,大聲呼喚:“投降不殺,否則死!”
喊話的人是曹睿悅,聲音特別的洪亮,幾乎傳遍了整個現場,不少的門徒本來還罵那些投降的同伴沒有骨氣,依照沐曉鋒與盜門敵對的程度,他怎么可能不殺盜門的人,即使是投降之人。但是聽到這話,又看到那些投降的人只是雙手被捆綁了起來,生命并沒有受到威脅,許多人都不禁動心了
沐曉鋒與老頭躲在桌子底下,雖然能夠感覺到房間里發出的一系列動靜,但是他們卻無法知道確切的情況。突然,沐曉鋒的身邊有根桿子湊過,他看了一眼,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這是張聽風的那桿長槍,沐曉鋒轉首一看,張聽風果真是躲在自己師徒二人的后面,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前方,他的前方一個犄角處,兩個合義幫的小弟正謹慎的躲避在那里。
沐曉鋒沒有稱手的武器,隨手將一把掉落在地上的菜刀給拿在手中,與老頭很是默契的調整好了呼吸,準備乘張聽風不備,給予其沉痛一擊。沐曉鋒還將自己身上的三爪鉤給拿了出來,一頭給老頭,老頭與沐曉鋒的『性』格十分相似,都是狠辣之人,而又不介意玩陰險的招式。在他們看來,只要能夠制敵,就沒有什么算作是猥瑣的。
兩人眼神交流了下,就在張聽風將要出槍襲擊前面二位合義幫小弟的時候,他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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