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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你想明白了?”時媛驚喜的問道。
蘇星嗯了一聲,起身行禮,朝那桫欏菩提樹走去,抬頭仰望無數(shù)娑羅花飄落,伸手就從樹上摘了兩朵。
“這是???”
“借花獻佛啊。”蘇星笑。
“啊?借花獻佛??”
“嗯。”
蘇星肯定的點頭。
“原來是這樣。”心思靈巧的燕乙真最先明白,和姐妹門解釋一番,時媛暗罵這和尚也真是無恥啊,大概覺得就是強盜那種經(jīng)典打劫臺詞那樣“要想過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不過恐怕沒這么簡單。”蘇星說。
“難道不對嗎?”
“不管了,先去試試再說。”
蘇星深吸了口氣,朝古佛走去,“大師禪意高深,在下敬仰,此金娑羅花借花獻佛,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蘇星已經(jīng)足夠虔誠了,心底有些緊張,如果這古佛再他妹的無動于衷,蘇星可真是彈盡糧絕,考慮鋌而走險了。
好在,這一次蘇星判斷是正確,如石像般的古佛終于開口。
“放下!”
蘇星暗暗松了口氣,能開口就說明借花獻佛果然沒錯,將手里一朵金娑羅花放下。
老僧又道:“放下!”
蘇星放下了另外一朵。
見此,老僧依舊吐出兩個字。
“放下!”
“……”蘇星一怔,驚訝盯著他,“大師,在下已經(jīng)雙手空空了,還要放下什么?”
老僧閉眼,微微搖頭,“若施主能真的放下,貧僧才能給施主。”接著閉目,繼續(xù)坐禪不語,
“這和尚搞什么啊啊啊。”時媛要瘋了,明明已經(jīng)放下了,他眼瞎了嗎?還是純心刁難?地賊星真是很想沖出去大吼一番。
“妹妹不要動怒,會影響哥哥。”安素問連忙說,在星胎里,星將本身和契主一體,她動怒也會影響到蘇星的思考。
“對不起啦,蘇星。”時媛內(nèi)疚的道。
蘇星也沒在意,他正全身心投入到這老僧所說的話含義是什么。
佛道的禪法喜歡玩似是而非的文字游戲,蘇星是知道的,他的借花獻佛沒有錯,只是“放下”玄機到底是什么?
是娑羅花的問題?
還是少了什么東西?
蘇星皺眉,一邊思考著一邊在這凈土里逛起來,尋找這個凈土與眾不同之處,看能否找到靈感,不過這桫欏菩提樹都一個模樣,就算花瓣亦是如此,難辨不同,蘇星對這佛門高深有些一籌莫展。
放下??
蘇星看著雙手,隱約是捕捉到了關鍵,可是總覺得少了一點什么。
看到蘇星這么煩惱,時媛對那和尚故弄玄虛更是厭惡:“討厭的和尚,說到底,蘇星你干嘛要對這和尚有什么討好之心呢,本小姐,哼哼,直接打的他頭破血流,看他怎么裝世外高人。”
“我討好他?”蘇星怔住。
“本小姐只是形容那借花獻佛,你,你不要亂想。”時媛急忙糾正。
蘇星哈哈一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主人???”
“多虧了媛兒,我總算知道要放下什么了,這佛門還真是的確喜歡故弄玄虛呢。”
“真的嗎?媛兒真的幫到你了嗎?”時媛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吧,如果這次再不行,我就聽媛兒你的。”
蘇星再次摘了兩朵金娑羅花,走了過去,看起來和先前沒什么不同,蘇星沒有急著開口還是將極真心法運轉到了極限讓自己到了心靜止水的境界。
“還請大師指點迷津!”蘇星十分的認真。
“放下!”老僧依然如此。
蘇星放下了左手的金娑羅花。
“放下。”
右手的金娑羅花也同時放下。
“唔,蘇星到底想干什么?”時媛看不明白,其她美嬌娘大氣也不敢喘,免得影響了蘇星。
到目前為止似是沒什么特別的。
難道說將不會再放下了?
時媛想。
“放下!”
讓地賊星很失望,這老和尚又吐出了這兩個字。
蘇星這時兩手空空,以無東西可放,但蘇星卻是雙掌合十,帶盡虔誠之心行禮。
老僧這才張開了眼,還禮:“禪心以悟,佛門便開,施主,請吧……”話語落畢,就看這老僧身影化作漫天的金娑羅花消失不見。
“啊???這是為什么?”
時媛等人都看呆了。
沒搞清楚是什么狀況,蘇星不過是鞠了個躬而已,這和尚的態(tài)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也太奇怪了。
“哥哥,你到底做了什么??”
安素問問出了她們心中的困惑。
蘇星臉上慢慢地又恢復到往常的模樣,嘿嘿一笑。“我只是真的放下了啊。”
“唔……什么叫真的放下了?”時媛迷糊。
“所謂這第三個放下,恰恰是借花獻佛的這顆心。”蘇星也不賣關子,解釋道。時媛說蘇星不該討好這和尚,蘇星這才終于明白心底“放下”少了什么,正是蘇星最先想到的借花獻佛,把這獻佛之心放下這才是此三級浮屠塔的真正考驗。
她們也是心思靈巧,很快明白了蘇星的意思,也不禁咋舌。
佛門玄機實在太過巧妙了。
簡直是怪物一般。
不過蘇星能順利進入第四級浮屠塔也讓她們大開了眼界,滿足不已。
“這佛門這么難,不知道司幽姐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安素問有些掛心。
“司幽比我更懂佛法,我這只是取巧加運氣,司幽的話恐怕更加簡單。”蘇星笑了笑,對于真正對佛領悟的修士來說,恐怕這借花獻佛對他們是一目了然了。
想到這,蘇星突然倒是有些奇怪七級浮屠塔了。
虛空極樂,打斗聲不絕于耳,只聽到龍吟震蕩,刮起強大的颶風。
倩影在攻擊中四下穿梭,煙塵散去時露出曼妙冷艷的姿態(tài)。
武司幽!!
“有因必有果,你還有后悔的機會。”
在武司幽的面前是一只金翅大鵬般的男人,氣勢兇猛,手如利刀。
“想讓妾身割肉?”武司幽目光只有兩個字——可笑。
天傷星晃動間,原地消失,冷艷劍鋒從金翅大鵬身上直接撩過,把這個傲慢的男人直接擊飛了出去。
武司幽縱斬,一道金影快速側面撲來,天傷星的鞭腿擋下掃去,這金翅大鵬速度極快,轉眼到了面前,但是武司幽攻擊顯然不慢,金翅大鵬雙臂橫檔,從武司幽腿上散發(fā)的壓迫感讓他面目猙獰,覺得骨頭都快碎了。
鞭腿過后,武司幽接著一個槍拳。
這一次,直接把男人踢飛。
“該死的!”金翅大鵬奮力振翅,揮動武器,攻擊雜亂無章。
武司幽輕巧的迎了上去,優(yōu)美的姿態(tài)只有對敵人的兩個字——可笑。
這是怎么回事?
金翅大鵬還未明白。
武司幽再次消失,一劍西來,兩人之間的空氣再度濺開一片劇烈的火花。這一次,她的力量沒有貫穿金翅大鵬的憤怒防御,全身的金甲交錯,如同一把血鋒長劍,齊齊展開,割開刺骨的冰寒。
然而,這種防御遠遠不夠,武司幽可是同時站在力量與速度的顛峰的武將。
當武司幽的雙頭劍貴霜妖蓮在金甲防御上奏起動聽的音符時,天傷星的倩影也在一瞬間徹底展開,如狂風驟雨般的連斬壓迫著金翅大鵬,令保護他的御壁發(fā)出尖利的悲鳴,雖然明知道只要凝聚起力量就能防御,但現(xiàn)在大鵬別說是完成那種動作,就連看清對方的劍路也根本不可能。
貫透護壁的劍風再度無情地撕咬起獵物的身體,飛濺的血花染紅了金色的羽毛,在那金色衣服上,一片片的鮮紅異樣醒目。
金翅大鵬奮力阻止,可武司幽從容不迫,比他還要怪物,完全無動于衷,排斥了一切感情的冰冷武將此刻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為了解決對手。
該死,完蛋了。
金翅大鵬暗叫,奮力一搏,全身金翅化作無數(shù)刀光劍影從四面八方朝武司幽撲去,試圖把女人絞殺住,但是武司幽勾起冷笑。
剎那間,貴霜妖蓮綻放,天傷星宛如一把鋒利的長劍。
貫通了虛空之中。
轟然一碎。
漫天金羽灑落。
金翅大鵬男人無法置信看著胸口的大洞。
“想讓妾身割肉最好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武司幽收劍,做出了冰冷的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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