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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作為專案組的偵查員，在境外執行任務，除了自身的安全外，還要擔當一點的外事風險，現在好了，不明就里的高橋竟然看上了他們，希望他們成為警視廳的臥底，劉立川和陳文琴當然求之不得，這樣的話在以后的行動中也就更安全的。

按說事態進展到這一步，濱江警方也就沒有必要派駐聯絡組來東京了，但為了證明劉立川和陳文琴不是濱江警方的外派人員，聯絡組還是在隨后進駐了東京，同時決定，除非是在萬不得已的緊急情況下，劉立川和陳文琴才可以聯系聯絡組，平時只要跟高橋聯系就可以，而聯絡組絕對不允許主動聯系劉立川和陳文琴。

在東京警視廳，年近四十的高橋算是個老油條了，他已經在警部這個位置上干了六年，是個經驗非常豐富的刑警。在中方和國際刑警組織的一再催促下，半年來他為這個失蹤案也是費盡心機，多次想到要派出臥底人員潛入黑幫，只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而劉立川和陳文琴的從天而降，使得他看到了機會。

在他看來，劉立川本來就是為了尋找楊玉婷而來的，利用他做臥底，警視廳根本就不需要花費任何成本。另外，劉立川有命案在身，即使臥底失敗招致殺人之禍的話，他也沒有必要向任何方面做出解釋，包括中方在內，一句“江湖仇殺”就可以解決一切。

而他選中劉立川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僅僅是中國警方，美國警方也通過國際刑警組織甚至是國務卿，也多次給日本警方和政府施壓，因為他們也有許多少女失蹤，而據家屬報案，他們也看到了日本成年人影視作品中，出現過疑似那些美國少女的演員，高橋現在是一舉兩得，通過無償使用劉立川和陳文琴這兩個臥底，爭取一箭雙雕，同時破獲兩個案子。

對于日本方面來說，中方也好，國際刑警組織也好，都沒有來自美國的壓力大。

劉立川在高橋的恫嚇下首先“屈服”，陳文琴也只好跟著“妥協”，高橋心里非常得意，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在與他們達成協議后，他特別囑咐了幾點。

一是劉立川可以在繼續接近宮瀨里子的同時，利用伊藤有紀和波多野結衣的關系，最好是早日打入櫻花株式會社。當然，他讓劉立川打入櫻花的目的不是為了濱江的失蹤案，而是為了美國的，不過他并沒有對劉立川說明。

二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再殺人，雖然幫派之間殺人或者被殺，一般都會自行掩蓋下去，免得警方介入后牽扯出其他的方方面面，但作為一個中國游客的身份，高橋還是希望劉立川要多克制，同時他將無限期地延長他們的簽證。

三是不管遇到什么問題，他都希望劉立川與自己聯系，而不要越過自己與中國的任何部門聯系，同時還威脅說，濱江警方已經要求日本警方控制和限制他們的自由，以免給破案工作帶了麻煩。

在劉立川全部答應他的條件后，他才說出了劉立川最想知道的問題：“其實我們早就注意到了，楊玉婷的失蹤與熊新明根本就沒有一點關系，問題就出在那個叫天狗的人的身上，我們之所以一直沒有進展，那是因為我們發現，那個天狗很有可能是中國人，而且目前不在我國境內。”

這只是他的一種托詞，案件沒有進展的主要原因，其實還是警視廳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美國的失蹤案上了。

不過，他的話倒是從側面證明了劉立川的懷疑不是空穴來風，也許案件的關鍵還在濱江，否則熊立明不會那么及時和湊巧地出了車禍。

“那么楊玉婷呢，”劉立川似乎更關心她：“難道你們連她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高橋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了劉立川一眼后，說道：“我們現在僅僅是一種推測，從各種跡象表明，她應該不存在什么失蹤的問題。在前幾個月的調查中我們發現，她的行動一直很自然，甚至有過到東南亞和美洲的出境記錄，現在的記錄表明她是在日本，但我們找不到她。她的所謂失蹤，大概是她不愿主動與家里聯系的緣故。只要你們留在日本，我想總有機會見到她的。”

高橋的話既讓劉立川感到激動，又讓他感到欣慰，至少他目前知道兩點：一是楊玉婷沒有死；二是到目前為止，她至少沒有被脅迫去拍那些不堪入目的片子。

劉立川和陳文琴很想問問其他失蹤少女的情況，但只要一開口恐怕就已經暴露身份，所以忍住沒有吭聲，好在高橋已經讓他打入櫻花株式會社，他完全可以通過與石川里沙的接觸，了解到她究竟是不是高云倩。

就在他們準備告辭的時候，高木又把劉立川帶到了另一個房間，讓技術人員點開電腦的畫面給他看，然后說道：“這是我們剛剛從熊新明晚上用餐的酒店監控里調出來的，看到這個中國人沒有，我們懷疑他就是那個天狗。”

劉立川盯著屏幕上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