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枯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有什么打算?”
“還能有別的打算嗎?”陳文琴說道:“就按你的意思,從樓下的宮瀨里子身上打開缺口。”
“那是你去審問,還是我去審問?”
陳文琴冷笑道:“哼,還是你去吧,你不正想干些摟草打兔子的事嗎?只不過我還得提醒你,釣魚可以,但別把自己給掉進去了!”
過去把陳文琴當成領導,當成一個楚楚動人并且高傲無比的姐姐,加上他自已又存了份非分之想,所以在陳文琴面前總是表現得患得患失,欲罷不能,現在既然懷疑到她可能是罪犯的同謀,那就是自己的敵人了。
對于敵人,劉立川永遠都能收放自如。
聽陳文琴這么一說,他伸出右手一邊準備撫摸陳文琴的臉蛋,一邊說道:“那你教教我,這么才能不被她‘釣’過去呢?”
陳文琴伸手把他的右手一揮:“正經點!”
劉立川的左手卻已經摸到了她的臉上,突然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宮瀨里子現在已經或者正準備逃跑了?”
陳文琴一怔,也就沒有去管他摸著自己臉蛋的那只手,而是滿腹狐疑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因為劉立川突然想到,本來對自己就不太放心的陳文琴,居然這么痛快地叫自己去審宮瀨里子,一定有其他什么目的,再想到自己在平臺上要下來時,她看似質問自己,實則是在拖延時間,而自己從平臺進來后,她又糾纏不清,其目的應該只有一個,那就是為宮瀨里子逃跑爭取時間。
因為宮瀨里子的手腳都是她捆綁的,做些小動作應該是很容易的。剛才防到了宮瀨里子那一膝蓋時,劉立川當時還在心里感謝陳文琴,如果不是她在濱江時的那一膝蓋,劉立川在面對女人的時候,從來就不會運氣護住下身的,現在想起來,說不定那一招還是陳文琴教她的,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能運氣把下身護住。
如果陳文琴認識宮瀨里子的話,她當然不希望宮瀨里子落在自己的手里,這大概就是陳文琴用各種理由阻止自己審問她的原因所在,現在她突然讓自己去審問,毫無疑問,她是斷定宮瀨里子已經逃跑了。
不過劉立川非常有信心,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那一腦袋有多重,宮瀨里子想逃是逃不遠的,除非她開車,但到現在他還沒聽到馬達聲。
劉立川說道:“我說的又不是日語,難道你聽不懂?”
說著,他突然把陳文琴往懷里一攬,立即就把嘴湊了過去,不過這次不是吻她,而是狠狠地在她臉蛋上咬了一口,心想:我讓你耍我,我看你們誰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陳文琴被他咬的痛得撕牙咧嘴,正準備故伎重演用膝蓋去頂他,這時樓下傳來了轎車發動的聲音,大吃一驚,心想:這小子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她忍住劇痛放下膝蓋,臉被他咬著又動彈不了,只等側著臉,用手使勁拽他衣服:“混蛋,你還不快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