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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嗵”地一聲悶響,宮瀨里子渾身一顫,人沒往車子上靠,反而腦袋朝前栽在劉立川的肩膀上,“噗”地從嘴里吐出一口血箭。
陳文琴見狀大吃一驚,如果劉立川有什么意外她難逃其咎。
“立川,你沒事吧?”陳文琴一把抓住劉立川的胳膊問道。
劉立川回頭朝她眨著一只眼睛:“有你那一膝蓋墊底,什么樣的膝蓋我都能對付了。”
“去,都什么時候還油腔滑調的?”
陳文琴繞到另一把伸手把宮瀨里子從劉立川的肩膀上扶開,只見她瞪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望著劉立川,“噗”地又吐了一口血,然后臉色蒼白地往車門上一靠,又順著車門滑到在地。
陳文琴正準備蹲下身子繼續詢問宮瀨里子,劉立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到一邊去,讓我來吧!”
陳文琴這次之所以堅持要到第一線參加偵破工作,她一時沖動毛遂自薦之后,劉立川的一番冷嘲熱諷和郭氏父子的患得患失之外,更重要的是她想掌控整個案件偵破工作的進程,同時覺得自己和劉立川相比,各種經歷都要豐富多了,在應付突發性事情的同時,還能對劉立川起到很好的保護作用。
但從下飛機到現在,她發現除了在對女人方面的問題甚至還談不上是一知半解之外,其他方面劉立川至少到目前為止是極為出色的,從發現后面車輛跟蹤,當一氣解決過程三個殺手,以及化解宮瀨里子的突然襲擊,他都表現出了沉著冷靜,臨危不懼和收放自如的大將風范,而且氣場很足,而陳文琴自己卻于無形中變為從屬,像是在被他領導著似地。
陳文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想:兵王又怎么樣?你不就是個下巴無毛的愣小子嗎?連女人的例假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心里不服,但看著他那副毋庸置疑的眼神后,陳文琴還是極不情愿地退到了一邊,她倒要看看劉立川究竟怎么搞定宮瀨里子。
劉立川先是伸手在宮瀨里子的身上摸了摸,宮瀨里子下意識地一哆嗦,兩眼直勾勾地看著他沒敢吭聲。站在一旁的陳文琴皺起了眉頭也沒吭聲,她不知道劉立川想干什么。
宮瀨里子全身穿著一套黑色納米服,上下一體的,從胸口到褲襠處是一條長長的拉鏈,全身有四個口袋,除了手臂上的兩個外,就是大腿外側還有兩個。
劉立川摸了摸她四個口袋,像是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然后又起身走到躺在后面的一個殺手的尸體上摸了摸,終于找到了一包煙和打火機,于是又回到宮瀨里子的面前蹲下,先是遞給她一支煙,見她搖頭后,自己慢慢地點上了一支。
在一旁看著的陳文琴心都快要氣炸了,心想:什么玩意,從哪里學來的這一套,很酷嗎?
她以為劉立川是在耍酷,卻不知道他是在與宮瀨里子打心理戰,因為他懂得,其實很多人都不懼怕死,只是對等待死亡的過程感到不堪忍受和恐怖至極罷了。
劉立川吸了一口煙,然后朝宮瀨里子的臉上噴去:“給你一根煙的時間,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滿意,我就給你個痛快的,如果不滿意,我就一刀一刀地把你漂亮的臉蛋劃成漁網。”
陳文琴一聽,心里啐道:真是見過笨的,但沒見過你這么笨的,為什么就別給她留個生的希望呢?里外都是死,你還能從她嘴里問出什么來?
果然,宮瀨里子問道:“怎么地我都是死,對嗎?”
“我要是說放了你,那一定是欺騙你的,因為你一離開我們就大難臨頭了。”
宮瀨里子忍著胸口的劇痛,擠出一絲慘笑:“你倒是個實在人,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