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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陳文琴說道:“你把電話給我,我去見他,他如果要是問你為什么沒來,我就說你正抱著另外一個小妞在快活,已經不把我這只‘破鞋’放在心上了?!?
劉立川實在是無法再沉默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來,一臉怒容,但卻不敢直視陳文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陳文琴兩手一攤:“不是你說的我就是一只‘破鞋’嗎?所以你想摟就摟,想抱就抱,想親就親,想摸就摸,現在還問我什么意思?你不適合執行這個任務早說呀!現在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卻要逃之夭夭?”
劉立川愧疚地瞟了她一眼,然后說道:“你不是什么破鞋,是我喜歡你但又覺得配不上你,如果你不嫌我,明天我就可以娶你!”
“你這話大概不止對我一個人說過嗎?”看到劉立川面頰一紅,她就清楚,以他這種有色心沒色膽的人,昨天在這里與林風雅纏綿的時候,一定也對她說的,而劉立川此時的表情無疑說明了一切。為了不讓他繼續難堪下去,陳文琴轉而問道:“那你說說,自己不適合執行這個任務的理由是什么?因為我嗎?”
劉立川至少有三條理由不想繼續執行這個任務,一是他真心不忍拆散陳文琴和郭永凱這對戀人;二是他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陳文琴,而之前有對林風雅有過承諾,甚至還與她父母分別見過面,再加上內心又對楊玉婷念念不忘,一切都沒開始,他就已經意識到自己未來的感情世界,按照這種節奏發展下去,肯定是一團糟,現在一個陳文琴要死要活都沒辦法,以后再加上林風雅和楊玉婷怎么辦?
第三是因為過去對楊玉婷的暗戀,是他一直緊閉著對其他女人情感大門,再加上部隊也沒有女人的得天獨厚的條件,他一直認為除了楊玉婷之外,自己對其他女人都有較強的抵御能力。但通過這幾天經歷他終于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意志堅定,除了陳文琴和林風雅外,甚至見到象洪小琴那樣的女孩子后,他都有點把持不住,而這一切都還只是冰山一角,以后到了日本,穿梭于那些成年人影視片的女明星當中,他沒有任何自己能坐懷不亂。
他怕的是最后不僅沒能破案,反而把自己陷入肉山欲海的無底深淵。
事已至此,他覺得已經無需向陳文琴隱瞞這些,于是老老實實地和盤托出自己的擔心,最后說道:“就像剛才一樣,在面對女人,尤其是象你一樣漂亮的女人時,我都會做出些什么事來,所以我真心希望推出這個任務,哪怕回去接受部隊的處分也在所不惜。”
他的話實實在在,而且無比誠懇和滿懷自責,不僅讓陳文琴感動,而且使她覺得劉立川還真是個稚氣未脫的大男孩,一股憐惜之情油然而生。
她從床上起來走到劉立川的面前,伸手把他按在沙發上坐下后,突然橫坐在他的大腿上,雙眼一閉,給了她一個實實在在的親吻。
劉立川一下子就懵了,手足無措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吻完之后,只聽陳文琴說道:“有一部很老的電視劇叫《濟公》的,是由游本昌主演的,不知道你看過沒有?”
劉立川木然地點了點頭。
“里面有句臺詞非常經典,叫做‘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只要大行善事,也就不必拘泥小節’?!标愇那俳忉尩溃骸澳袣g女愛人之常情,何況我們是為了國家的利益,拯救失足的少女于水火之中,為此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而為了順利地完成任務,我們因為源自于人類原始的沖動,甚至是違心地做出一點出格的事,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更用不著深深自責。去,回熊立明的電話,從現在起,我們要表現得比情人還要象情人。”
陳文琴的一番話,不說是讓劉立川靈魂開竅,但至少因為減輕了他剛才的心理負擔,使得他的精神為之一振。
“還……有個問題,”劉立川說道:“我的外表是不是也不太適合這次任務,那個洪小琴一眼就看出我是個當兵的,以后到日本,會不會因此出紕漏?!?
陳文琴點了點頭:“那是因為你表現的還不夠好色,也不夠猥瑣。好在你已經承認自己是當兵出身,這個將不會成為你完成任務的障礙?!?
劉立川一聽,情不自禁地伸手就開始撫摸起她的大腿,沒想到她兩眼一瞪,劉立川立即面頰緋紅地把手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