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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陳文琴得理不饒人地喝問道:“眨什么眼?”
“還有一點很重要。”
“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工作。”
“我知道,”陳文琴余怒未消地說道:“別看你還是個毛孩子,而且給人以道貌岸然的感覺,其實你骨子里就是個好色之徒。”
“你……說誰是好色之徒?”
“你!”陳文琴不屑地說道:“說是感情專一,說是暗戀楊玉婷多年,可看到林風雅也好,洪小琴也罷,也許連剛才那個武警女戰士也讓你為之心動了吧?現在卻又……嗯……嗯……”
就在她冷冷地數落著的時候,情緒已經失控的劉立川突然伸手摟住陳文琴的脖子,把嘴唇湊過去,緊緊地親吻著她。
準確地說,是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而且是在喘著粗氣地在撕咬著她。
陳文琴顯然沒想到他會做出這個大膽且不可思議的動作,先是一愣,后是一驚,緊接著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她被劉立川咬痛了。
她使勁伸手想推開劉立川,但他卻紋絲不動。
掙扎了半天,劉立川擁抱著她的手臂卻越來越緊。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兩眼一瞪,突然一頂膝蓋,不偏不倚正頂到了劉立川的下身,他身一顫,立即松開了陳文琴。
這個暗虧他可吃大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陳文琴會使出這一招,因此也沒想到要運氣去護住下身,等挨了她重重一下后,劉立川立即轉身夾腿,想用雙手去護住但又不好意思。
看到他背對著自己,陳文琴恨不得飛腿又是一腳朝他踹去,但最后她還是忍住了。
陳文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開始還以為被他咬破了,看到摸過嘴唇的手掌上并沒有血跡,這才回身朝轎車走去。
“見鬼,你怎么下此毒手?”
劉立川撕牙咧嘴地強忍著難言的劇痛,轉過身來一看,陳文琴已經上了車,“嗚”地一聲飛馳而去。
他不得不有口難言地一連跑到旁邊的一棵大樹下尿了七、八次,每次都是尿幾滴,剛剛拉好拉鏈卻又想要尿,等掏出來后又尿不出來。
就在他苦不堪言,哭笑不得的時候,手機又想了,掏出來一看,居然是林風雅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