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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雅嬌聲道:“什么呀,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嗎?馬上開學人家才讀高一,這是開學前的預習班。”
劉立川一臉驚愕地停下腳步,不可思議地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現在看上去林風雅倒也不顯大,問題是劉立川對她的印象還是在包子鋪里的時候。
林風雅使勁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師哥,幫幫忙,女孩子的年紀是不好問的,連這個都不懂?”
劉立川無可置否地笑了笑,心里一算,就算她七歲讀書,小學六年,初中三年,加起來她今年應該十六了,而劉立川開始暗戀楊玉婷的時候,是他十五歲讀初二的時候。不過那時候的楊玉婷可沒她這么豐滿成熟。
學校沒有多遠,很快地他們很快地就到了,看到學校門口對面的那顆梧桐樹時,劉立川禁不住浮想翩翩。
因為在那片茂密的樹蔭下面,在過去的歲月里,他不止一次站在那里,早上默默地注視著楊玉婷和同學們一塊進去,下午又默送她背影遠離。
不知道有過多少次的沖動,總想沖過去對她說:“楊玉婷,我們到公園去玩一下吧?”
但每次即將付諸行動的最后一刻,他還是退卻了,一是因為心跳的速度過于劇烈,二是害怕被她拒絕。
“好了,”劉立川對林風雅說道:“你該進學校了。”
林風雅連時間都沒看就說道:“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到那棵大樹下站一會?”
她說的,正是那棵足以引發劉立川無限傷感的梧桐樹。
“我們在一起,你就不怕被老師和同學們看見?”劉立川不解地問道。
“怕什么,都什么年代了,我們班上在外面有男朋友的多了去了。”
劉立川一怔,心想:怎么著,你還真把我當成了男朋友?
“林風雅——”這時,從對面走來手挽著手的兩個女學生,她們一邊遠遠地跟林風雅打著招呼,又極其正常地看了劉立川一眼,再含笑不語地朝林風雅揮了揮手。
看來她們也是見怪不怪了。
劉立川只好和她一塊走到那棵大樹下,至少那里還能避開耀眼的路燈。
這時,一個同樣是學生模樣的男孩子,騎著自行車帶著一個女孩子到校門口,竟然還親了女孩子一下,才又匆匆騎著自行車離去。
看來他是別的中學的學生,送完自己的“女朋友”后,又趕到自己的學校去上晚自習了。
劉立川忍不住搖了搖頭。
林風雅卻毫不在乎地問道:“怎么了,看不慣?難道你讀書的時候沒吻過女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