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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到這家包子鋪來都不是因為包子,而是包子鋪里的一對母女,實在是長得太漂亮了。
母親張娜,四十出頭的樣子,即使不用打扮,看上去也就三十挨邊;女兒林風(fēng)雅,大約十五、六歲,卻出落的嬌美豐腴,身段不僅豐滿,而且錯落有致,宛若出水芙蓉。
包子鋪很小,小得連個名字都沒有,但附近的人卻送了一個令人充滿遐想的名字——西施包子鋪。
陳文琴當(dāng)然不是沖著她們母女來的,而是因為她們做的包子確實太好吃了。
她走進包子鋪的時候,還沒到用餐的高峰,幾個拿著包子和豆?jié){的中學(xué)生剛剛離開,里面只有一個年輕人正在低著頭用餐,看上去二十出頭的樣子,理著一個平頭,身穿T恤,如果不是大學(xué)生的話,就一定是個軍人了。
隔著兩張條形桌,陳文琴面對著那個小伙子坐下,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點早點,從門外又走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的是個中年人,大概有三十出頭,而那女孩子恐怕連二十都不到,但濃抹艷妝地十分妖冶,矯揉造作的神態(tài),顯然與她的年紀(jì)極不相符。
“來兩籠包子,兩碗海帶排骨湯!”那個男人喊了一聲,便在陳文琴和那個小伙子之間的條桌旁坐下,一伸手,就把那女孩子攬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手,不停地在那女孩子的大腿上滑動著。
“哎,來了!”小西施林風(fēng)雅很快就從后面端著兩籠包子過來,一邊放在那對男女的桌子上,一邊看著陳文琴問道:“這位大姐,你來點什么?”
那個男的卻伸手抓住她的手說道:“哎,別走,我還有話說呢!”
林風(fēng)雅顯然認(rèn)識那個男的,但又不愿意與他接近,于是一邊退縮著,一邊說道:“熊老板,您有什么事就說唄,那邊還有客人呢。”
“哎,你這個黃毛丫頭,怎么跟熊哥說話的?”姓熊的男人還沒開口,坐在他大腿上的那女孩子卻嗆了她一句。
“不是,客人正等著呢。”
“什么客人?今天早餐我全包了。”那女孩子先看了看陳文琴,又回頭瞟了那個正低頭喝稀飯的年輕人一眼:“哎哎哎,我說你們都可以走了,聽見沒有?”
陳文琴看了她一眼,沒吱聲,那個小伙子更是充耳不聞。
“行了,我說小寶貝,你就別打攪別人了。”說著,那個叫熊哥的放開林風(fēng)雅的手,又故意當(dāng)著她的面,伸手摸著那個女孩子渾圓的胸脯,然后問對林風(fēng)雅說:“怎么樣,昨天跟你說的事考慮好了嗎?你要是到我KTV去,那比在這賣包子強多了。”
他那猥瑣的樣子和肆無忌憚的舉動,讓林風(fēng)雅感到滿臉地羞愧和惡心。她想:自己要到你那里工作,沒事的時候就被你這么摸著,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而坐在他大腿上的那個女孩子,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似乎早已習(xí)以為常了。
“對不起,我媽不讓我去。”林風(fēng)雅推脫道。
“你媽?”那個女孩子又犯起了橫:“那就叫你媽出來,惹毛了熊哥,今天就讓你們關(guān)門!”
說完,她拿起桌子上的醬油瓶和醋瓶,噼里啪啦地就摔在了地上。林風(fēng)雅見狀,嚇得趕緊往廚房跑。
這時,她母親張娜從后面出來,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問道:“怎么了,什么東西摔碎了。”
“媽……我……”林風(fēng)雅嚇得又急又怕又怕,一下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與此同時,從門外又進來三個手臂上繡著刺青的年輕人,他們一進門就向熊哥打招呼:“熊哥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熊哥?”看似他們時趕巧,其實是熊哥故意安排的,他今天來就是為了嚇唬嚇唬這對“西施”母女的。
“哦,沒事,”熊哥放下大腿上的那個女孩子,又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著對三個人說道:“剛才和小西施開個玩笑而已。對了,你們說,這小西施要是到我們KTV去,會不會一炮打響,一夜走紅呀?”
“那可不!”其中的一個年輕人朝她們母女走去:“哎,熊哥指給你的可是一條紅得發(fā)紫的星光大道呀,還不快謝謝熊哥?”
林風(fēng)雅嚇得躲到了母親張娜的身后,張娜則一臉賠笑著剛要解釋什么,突然聽到一個低沉但卻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
“離她們母女遠(yuǎn)點!”
陳文琴本來也準(zhǔn)備起身制止他們,突然聽到那個一直低頭用餐的小伙子開了口,便重新坐下了下來,不過,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隨時出手幫忙。
“什么?”幾個男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個女孩子卻直接走到小伙子的桌前,“呯”地一拍桌子:“小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酷,難道不知道是在找死嗎?”
小伙子一聲沒吭便從椅子上起身,伸手捏住那女孩子的腮幫子,只聽她“唔唔”半天,既掙脫不開,又說不出話來。
“真有不要命的?”
那個準(zhǔn)備朝張娜母女走過去的年輕人,突然朝這邊沖了過來,只見他揮舞著拳頭,直接擊向小伙子的面門。
“嗵”地一聲,小伙子還站在那里捏著那個女孩子的腮幫子,那個年輕人卻“啊”地一聲連退了幾步,“噗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熊哥和另外兩人見狀,三人同時撲向小伙子,陳文琴怕小伙子吃虧,立即從椅子上起身。
“咚咚”又傳來兩聲悶響,和熊哥一起撲過去的兩人,已經(jīng)被小伙子踹飛出一、兩米遠(yuǎn),連著“嗵嗵”兩聲,腦袋幾乎同時撞到墻上,一下子就癱坐在地。
陳文琴一怔,心想:沒看出小伙子還是個“會家子”。
“呯”地又是一聲,那小伙子的拳頭,最后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熊哥的面門上,“噗”地一下,熊哥不僅鼻血四濺,從嘴里吐出的那口血里,還帶著兩顆門牙掉在了地上。
雖然場面有些血腥,而且在廣庭大眾之下動手打人,作為國安局重案科副科長的陳文琴覺得有些不妥,但心里卻感到一種未曾有過的痛快。
傻瓜都看得出小伙子怎么也不可能再吃虧了,所以她也就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在那里,不動聲色地接著往下看。
小伙子伸手抓住熊哥的衣領(lǐng),冷冷地問道:“你叫熊哥是嗎?”
“不……不敢。”熊哥感到大腦發(fā)脹眼放花。
“他叫熊哥是嗎?”小伙子又問被他依舊捏著腮幫子的那個女孩子,女孩子的嘴被他捏得跟鸚鵡的嘴似得,“唔唔”地說不出話來,剛想搖頭,但腦袋也動彈不得。
“哎哎哎,小伙子,算了算了,快放手吧!”張娜顯然是怕把事鬧大了,又怕這個熊哥事后報復(fù),所以趕緊過來求情。
小伙子顯然知道她最怕的是什么,只見他伸手抓住熊哥的鎖骨,兩指一扣,痛得熊哥象泥鰍一樣,整個人直往地下縮:“哎呦,哎呦,兄弟饒命,兄弟饒命……”
熊哥也是在社會上混跡多年的人,否則也不敢開什么KTV了,但如此向人告饒救命還是第一次,由此可見,小伙子的手有多重。
“沒人要你的命,但下次如果再讓我在這里看到你,你最好自己一頭撞到墻上去,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證一輩子都不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