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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盞茶時間林云已經(jīng)穿過了樹林的三分之一,一路上紅明都隱身跟在他身后。
“這小子誰教他的隱跡刺殺之術(shù)的?調(diào)節(jié)自身機能與周圍環(huán)境合拍,從而隱藏其中,待到時機成熟一擊必中,這是最基本的刺殺之術(shù),而且他不僅隱身靜止不動的時候才能運用,像現(xiàn)在這樣將自己身體機能調(diào)到與某一動物相似,然后踩著那動物行動時的節(jié)拍,迅速穿越樹林,這一會兒功夫跑得挺快,卻一點大的噪聲動靜都沒弄出來,還真是小看他了。呵呵!既然你會隱,我就讓你顯,看你還有多少本事。”紅明左手翻出一粒丹藥,雙指一撮化成湮粉,用力向林云身后打去。
林云只覺得自己背后突然有一陣風吹過,轉(zhuǎn)頭看過去身后卻什么都沒有,接著繼續(xù)前行。
“嘿嘿!那開靈丹是寺內(nèi)喂養(yǎng)靈獸的專用丹藥,這丹藥對于靈獸可能沒什么太大的吸引力,只能保它們一些食量,恢復它們一些靈力罷了,可對于這樹林內(nèi)的普通野獸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這丹藥可是可以使他們開啟少許靈智使其能從野獸步入低等靈獸的行列的,現(xiàn)在你身上全是這種丹藥的味道,你這移動的妙藥,看你還怎么躲得過樹林中所有動物的追捕。呵呵!有好戲看了,最近我的生活真是太有趣了,大師兄也不來*我修煉了,還有一個弟子來陪我,哼哼!明天要玩點什么呢?”紅明一個人自言自語,洋洋自得看戲的躲在暗處。
剛剛那陣風一定有什么古怪,一會兒時間樹林里感覺全都亂了,很不尋常。林云覺得現(xiàn)在的樹林處在一種異樣的興奮狀態(tài),林里的野獸動物們被什么東西給吸引驚醒了,正躁動不安的到處尋找,而且這八成跟自己跟剛剛那陣怪風有關。就這么一會兒他路上遇到好幾撥野獸的攻擊,有樹猴,毒蛇,豺狗,野貓…..有些他直接一刀致命,有些就飛身閃躲加快速度向樹林出口跑去,那么些個動物都向他攻擊,林云發(fā)現(xiàn),動物們的眼神都有點奇怪,不是平常捕食的眼神,看他的目光勢在必得,驚喜中帶著瘋狂,他似唐僧讓它們趨之若鶩,前赴后繼一個接一個,漸漸的林云被包圍在中心,四周都是那些大小各異兇猛不一的野獸猛獸,它們望著林云嘴里不禁留下口水,雙目赤紅恨不得立馬撲上去。
初晨的早上,旭日已經(jīng)慢慢升起,山尖再也擋不住它的全貌,紅彤彤的晨光透過山尖兩邊向四周散去光芒,山下有一片不小的樹林,樹林頂上的灰云已經(jīng)變白,黑夜的面紗即將從樹林上空掀開,可以窺看那里的樣貌………..
發(fā)覺天空快亮,四周圍著他的猛獸他都清楚可見,既然自己被當成什么東西被它們圍攻在這,逃不掉他也索性放開了,準備干上一架。經(jīng)過昨天的一番自我醒悟和認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既然下定決心自己要活的更久,更遠,今天也正好試試他的決心,他的能力有多大。
林云迅速脫掉綁在腰間的外衣,扯出一根繩子從新束好頭發(fā),滿目兇光看了眼四周,雙手雙腳撲地,成弓狀,右手里露出藏在里面的雪亮骨刀,臉漸露猙獰狀,看著隨時要撲上來的猛獸,嘴里發(fā)出低吼的狼嘯,嗷嗚嗷嗚!!嗷嗚嗷嗚!!!!!!!!
野獸間的角逐是生命的最高表現(xiàn)形式,是命運的最大舞臺,使歷史的最美藝術(shù)。
汪!
三條豺狗最先按捺不住,尖叫一聲成品字形向林云撲來,血盆大口張開,牙間的腐肉依然散發(fā)著惡臭,林云不為所動,不露懼色,算好最先那條豺狗騰空能到的最高點,突然暴起,雙掌擊地雙腳蹭土,身子一躍而起,此時的第一只豺狗正是下降趨勢,林云輕易躍到豺狗頭頂上,看著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右手骨刀迅速朝豺狗頸部猛插,帶著余勁手將第一條豺狗向下猛甩,借此身子向左傾,此時剩下的兩條豺狗幾乎同時到達最高點,林云與左邊的豺狗只有一拳之距,左手果斷出擊,擊中豺狗下顎,右手借力再在胸口補一刀,林云跟著第二只豺狗的尸體同時落地,瞬間取出骨刀,在第三只豺狗落地還沒撲上來之前,骨刀直插在第三只豺狗頭顱內(nèi),貫穿而過,豺狗身子抖了幾下癱軟倒地。
廝殺從起始到結(jié)束不到一分鐘,三條豺狗先后倒地林云一身鮮血黃白之物,正面的猛獸似被其雷霆出擊速度給震懾住了,一時不敢妄動。
獨戰(zhàn)!最注重氣勢,在人數(shù)上不能壓制在氣勢上一定要占優(yōu)勢,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在氣勢上鼓舞自己在氣勢上威懾對方,才能給自己更多的時間,更多的機會。
抽出骨刀,抹了把遮住視線的血漬,林云眼神收回向后方望去,滿地的花蛇密密麻麻,長長的紅色蛇杏子吐露不停,上頜的雙牙在空中清晰可見,毒汁滴落在地,生出屢屢黃煙,兇猛惡毒異常。
絲絲!絲絲!絲絲!
蛇是瞎子,憑著嘴巴里吐出的紅色分叉杏子感知前方敵人的位置,全是一米多長的毒蛇,直立起半身,“Z”形的游走。
林云轉(zhuǎn)過頭來,最近的蛇毫不客氣的飛身撲去,像射箭一般直射林云面部,林云下意識的閉上雙眼,耳朵聽到風聲,右手毫不猶豫向身前劃過,身子向后挪了半步,隨后迅速睜開雙眼,面對又騰空而起的幾條花蛇,右手骨刀不停撕砍,刀刀必中,左手化爪,抓住蛇的七寸就猛地往地上摔打。
七寸,蛇的死穴,看得準打的快,殺蛇不若打鼠,此時林云的雙眼里有的全是蛇,只要它們一動,身體瞬間就能做出反應,視覺,聽覺,感覺,手能跟得上眼睛的速度,耳朵能捕捉眼睛不能看見的遺漏,雙手憑著感覺的揮灑,似本能一般。蛇或左或右,或前或后,或朦在蛇尸中暴起發(fā)難,或從附近的樹枝上突然垂下;林云或削或砍,或刺或劈,或拽或錘,林云的雙手在晨光中舞動的像個光圈,密不透風,在自己周圍腳下,已經(jīng)堆了滿滿幾層的蛇尸,蛇竟不能近其身,不能傷其毫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