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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你怎么不拉著我!”出了醉仙樓,一代向一旁的青衫男子抱怨。
“誰知道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懂,我說老兄,你不會真的是從哪座荒山野嶺走出來的吧?”段小羽看著一代的眼神,像極了元界普通人看外星人的神色。
一代也對這至尊天碑有了興趣,拉著不情愿的段小羽,兩人直奔一旁寬闊的中央廣場,老遠便看到那一座矗立著的至尊天碑。
兩人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此時早已經沒有了位置,將這里方圓一里竇唯的水泄不通,時不時聽到人群中傳出的聲音。一代走了一圈,才發現有一處缺口,兩人便直接邁進,想要一睹這天碑真容。
“他們看著我們倆干啥,咱又不是搞基的。”一代道,可惜段小羽并不知曉這句話的意思,也沒有回話。估計是被沸騰的人群吸引了視線,根本不曾注意一代。
嗖!一道金光飛來,一代警覺閃開,腳下金光閃動,剎那就遁出一丈。原地落下一柄天刀,泛著強大的波動,這是一柄很很特別的兵器。一道人影閃現,他頭戴三花紫金冠,腳踩七彩步云靴,一身古銅色鎧甲披身,無比*,像是一尊戰神。
“哼,你是何人!”一代還不曾開口,對方卻先問出。段小羽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對一代的速度感到驚訝。他自覺可以輕松應對那一刀,但并不非如此瀟灑的閃開。
“你又是誰?我似乎與你無怨。”一代黑著臉。若是一般人,被那樣偷襲必然會受傷,不是誰都能有一代那樣的極速。于是一代怒了,這樣的人不將他人性命當一回事,也太過霸道。
那人不置可否,并不回答一代的問題,道:“并不是誰都能有資格天碑提名,得先過了我這一關!”這是龍帝的仆人,為龍帝丈量來此的至尊的底細。之前來此的幾位id歐不愿與龍帝撕開臉皮,才沒有傷他。于是他愈加霸道,覺得天下人杰不過如此,并未感覺到自身和高手的差距。
“難道你是這天碑的管理人員?誰經過都要打敗你?”一代看到周圍人的幸災樂禍,知曉對方并不是傳奇人物,卻是不知為何難為于他,“還是說,你憑什么覺得打敗你才有機會天碑留名,你是年輕至尊的試金石嗎?”一代此時也知曉這個缺口是留給年輕至尊的通道。
段小羽一直不說話,也想要看看一代的手段。雖然覺得一代很強,但是他并不知曉一代的招式,想借此了解一番。
一代話語中的殺意非常明顯,一代最厭惡背后捅刀之人,若是此人說不出一個恰當的理由,必然難逃一劫!他話語中裹帶著法力,震懾一方,讓所有人的覺得真好,知曉這是個難纏的角色。
“哼!我名為趙飛,歸屬龍帝坐下。”一代的氣勢全都對著趙飛發出,讓其覺得氣結在胸,喉嚨中一陣翻涌,不過卻忍住沒有噴出。見到一代的強大,趙飛自報家門,覺得龍帝的名聲足以震懾對方。
“龍帝?是誰給他的稱號,自封的?”一代邁步向前,一步步逼近趙飛,眸中兩道精光似有似無,洞徹趙飛的心神,令其全身一顫,感到莫名的恐懼。趙飛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氣勢,知曉這人也是一位年輕至尊級的高手,不敢再放肆。
“不過是一個仆人,還真覺得有多厲害,若非龍帝,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一代殺意凜然,一巴掌扇過,抽在趙飛臉上,光是肉身力量就將其擊飛,又被天碑彈到地面,噴出一口鮮血。
“此人好厲害,好霸道!”有人覺得這也是一尊殺神,殺伐果斷,很有看點。
“不能這么說,畢竟是趙飛偷襲在先。”有人為一代辯解,覺得這一拳甚是解氣。于是,人群再次沸騰起來。
“不過是一個戰仆,竟然招惹真正的年輕至尊,簡直是找死!”有人暗喜,覺得說不定可以見到一代與龍帝的爭斗。一代打趙飛,就是在打龍帝的臉,龍帝自負氣盛,不可能忍讓。
“龍帝不會教育下屬,我來幫他。”一代道。
“你,你竟敢真的打我!”趙飛一臉驚詫的看著一代,覺得這個世界似乎變了。他是龍帝身邊的紅人,許多人都巴結不得,如今卻有人敢打他的臉!他感覺到了無別恥辱,這一上一下的差別令他近乎發狂。
“你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龍帝不會放過你的!”趙飛近乎癲狂,絲毫不識時務,到了此刻還在叫囂。
“煞筆!”人群中有人看到一代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在心中為趙飛默哀。
“不知死活!”一代臉色陰沉,容不下這樣偷襲他還不知悔改的人。于是他一腳將其踢起,再一拳轟出,將其擊飛到空中。
趙飛的偷襲令他再次想到了冥界之行,那一戰,某些人背后捅刀,令他失去了兄弟和愛人,這樣的感覺令他非常不爽。
“我這一生最痛恨從背后捅刀子的人!”一代一指點出,截天劍指發動,一道無形的劍氣沖出。
“不!”到了此刻,趙飛依舊不敢相信一代竟然真的敢殺他!在他心中龍帝就是智人種最強大的人,但他此時終于在這個年輕人體內,感受到了比龍帝更加強大的威勢!
噗!劍氣射進趙飛的額頭,洞穿他的頭顱,元神也在一瞬間被絞殺。一代一拳轟去,拳上仙光乍現,趙飛的肉身炸碎,連渣渣都沒留下。一旦出手就是絕殺,一代從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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