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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蓮舟的表態(tài),雖然不軟不硬,但在這時(shí)對于其他三派來說,無疑都是一計(jì)值得相信,并有一定分量的重要強(qiáng)心劑。全\本\小\說\網(wǎng)\
最先開口的,依然是直腸西華子:“好!我倒是有個(gè)問題,想要問問張五俠和張夫人。”
西華子心懼殷揚(yáng)的威勢,是以不敢妖女妖女的隨便亂喊,但念到“張夫人”三字時(shí),仍是一幅咬牙切齒的兇狠模樣。
“張五俠,這位天鷹教的殷姑娘,真是你的夫人嗎?”西華子將胖頭面向張翠山,問道。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皺了下眉頭。不明白這個(gè)西華子,剛才既然已經(jīng)稱過殷素素為“張夫人”,現(xiàn)在為何又自相矛盾地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張翠山是正常人,所以他也不明白,只得朗聲回道:“不錯(cuò),正是拙荊!”
西華子一聽,便好象抓住了什么千年難得的機(jī)會似地,厲聲道:“我問你!我昆侖門下的兩名弟子,毀在尊夫人手下,變成死不死、活不活的殘障廢人!這筆帳……張五俠,張夫人,你們卻要如何算法?”
張翠山和殷素素都是一驚。
殷素素首先反應(yīng)過來,嬌聲斥道:“簡直胡說八道!”
張翠山亦道:“這中間必有誤會,我夫婦不履中土已有十年,如何能毀傷貴派弟子?”
西華子翻了翻怪眼,道:“那十年之前呢?高則成和蔣濤兩人被害,算來原已有十年了。”
這類路人甲乙的角色,殷素素早已不大記得,轉(zhuǎn)過臻首,朝丈夫看了一眼,疑惑道:“高則成和蔣濤?”
眾人皆是看向西華子。
而這西華子,似乎很為自己能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diǎn),而洋洋得意道:“張夫人可還記得這兩人么?嘿嘿,只怕你害人太多,已記不清楚了。”
這次,倒是被西華子一猜而中。
“他二人怎么了?何以你咬定是我害了他們?”殷素素回憶了一會兒,已經(jīng)有了些印象,但還是奇怪地問道。
西華子自以為帥氣地挺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仰天打了個(gè)哈哈,氣勢很有點(diǎn)凜然地說道:“我咬定你,我咬定你?哈哈,高蔣二人雖然成了白癡,卻還能記得一件事,說得出一個(gè)人的名字。知道毀得他們?nèi)绱说模耸恰蟆亍亍 ?
他對“殷素素”這三個(gè)字,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語氣中充滿了怨毒,圓睜一對大眼,牢牢瞪視著殷素素,似乎恨不得立時(shí)拔劍上前,在她身上刺上幾劍。
就在這時(shí),殷揚(yáng)的食指,猛地在桌上敲了一記。其手下的桌面,頓時(shí)又被洞穿:“大膽!”
身后站著的封弓影,也跟著怒斥道:“本教千金的閨名,豈是你這出了家的老道隨口叫得?連清規(guī)戒律也不守,還充甚么武林前輩?程賢弟,你說世上可恥之事,還有更甚于此的么?”
語言厲極,卻是他早看這個(gè)胖子不爽了。
程嘲風(fēng)聽了也接口道:“他娘的再沒有了!名門正派之中,居然出了這樣的狂徒,真她奶奶地可笑啊可笑。”
西華子本來聽了殷揚(yáng)的呵斥,心膽一寒,氣勢便餒。但又見封程兩人對他冷嘲熱諷,不由氣得大怒欲狂,嘶聲喝道:“你們兩個(gè)說誰可恥?我有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