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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賤人!竟然勾引我老公勾引到這里來了!”
樓下,任夫人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拿起一瓶開過的紅酒,二話不說澆在身穿藍色禮服的女人頭上。
“是任總親自帶我來的,怎么樣?”
那女人抹了一把臉上的紅酒,也不甘示弱,揚手要奪過紅酒瓶。
兩人撕扯中,紅酒瓶打碎在了地上。
一時間,伴隨著對罵聲,議論聲,樓下徹底沸騰了起來,大家都圍在一旁看戲。
沉念曦也不自覺的被這場爭吵吸引了。
……
林曦冷冷的瞥了一眼樓下這場可笑的爭吵,心如止水,她完全不會同情任何一個人,甚至心中還有一些幸災樂禍。
以她如今的地位和成就,是絕對看不上像任夫人這種終日無所事事的富家太太的,甚至還有些蔑視。
她的態度很顯然,即使那兩個女人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也不過徒增一場趣事,她樂見其成。
“是你說什么都不求,只想要見女兒一面。”
林曦晃了晃手中的紅酒,冷言道:“要早知道今天有這出戲,我就不帶她來了。”
而任遠垂眸,淡定自若的看著樓下的爭吵,像是一個看戲的局外人,仿佛始作俑者不是他本人。
“治家無方,見笑了。”任遠歉意的說道。
“那她呢?”
任遠知道她指藍色禮服的女人,又笑言道,
“逢場作戲。”
林曦冷冷的諷笑道:“當初你‘萬般求全’換來的這場婚姻,可還真是不幸啊?”
“是啊!我的婚姻就是如此的不幸……”他無比贊同的點頭,故作自憐般的苦笑一聲。
“不像你和以安,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這些年來,他為你做了許多,不曾有絲毫怨言。”
林曦原本淡然的神情凝固在臉上。
一時間,兩人相視,針鋒而對,似乎都想從彼此眼底知道些什么。
須臾,任遠移開目光,看向半空,自顧自的嘆道:“其實我很懷念當年的時光,那時候我們叁個人都還年輕,也是志同道合的朋友,無憂無慮的,多好?不像現在——”
他不好形容他們叁個現在的關系,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曦并無太多感觸,當年的結局對于她而言,并不美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安總歸是我們的朋友。”任遠漫步的來回走著,走到林曦身邊。
“難道你對他,就沒有一絲情義嗎?”
林曦注視著任遠,目光復雜,她不想繞太多彎,隨即說出了真實想法,
“這些年來,是我對不起他。不過我已經想清楚了,不會繼續耽誤他太久時間,等女兒高叁畢業了,我會和他離婚。”
而后她又冷言:
“我不希望你和女兒相認,過了今天之后,你就不要再見她了。”
……
沉念曦悄悄躲在行廊的拐角處,若有所思。
這場對話她只聽了后半段,尤其聽清楚了林曦打算要和沉以安離婚的事情。
她頓時感到很沉重,縱然心中有千萬般不舍沉以安,但他們之間的事,如何決定,似乎并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抬頭一看,又是任遠。
“沉念曦,我可以和你談一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