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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告我們非法拘禁?”余浩冷哼一聲:“你真敢說楊天佑的屁股后面就很干凈,實話告訴你,憑他的所作所為,我們完全可以向法院提起公訴,到時候不要說坐牢了,就算是槍斃他,也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你要是真為他好,那就乖乖的回去等候消息吧,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放了他,如果你非要將事情鬧大,到時候可就真的不能放他走了,你們最好識相一點!”
陳火鳳臉sè一變,她畢竟還算是有一些理智,聽余浩如此一說,頓時心里一震,一時竟不敢再鬧。
但龍雪卻不同,她是天不怕地不怕慣了,被楊天佑救了之后,現在又是楊天佑的nv人,誰要是敢對楊天佑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她絕對是第一個奮不顧身的站出來,生命都可以付出,因為楊天佑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你還真別嚇我們,如果你們真不放人,就別怪我血洗了這里,哼,我不相信,你們這里誰還能攔得住我!”
汗,龍雪果真是彪悍,只是這話聽起來,怎么都有些白癡。
陳火鳳一臉的苦笑。
果然,余浩還沒說話,一群jǐng察倒是提前行動了,也許是早有準備,所有的人都掏出槍對準龍雪和陳火鳳。
“我知道你會功夫,也知道你很厲害,單打獨斗,我們這里的確是沒有人是你的對手,可你們如果真敢在這里鬧事,那就別怪我下令開槍了,在刑jǐng隊來殺人,這可是大罪,就地槍決也不會讓我們有任何的顧慮,而且你這么一鬧,我保證楊天佑會跟著完蛋。”余浩嘿嘿冷笑。
龍雪還要說話,陳火鳳將他攔了下來在,轉頭對余浩道:“你們究竟想要怎么樣?何不打開窗子說亮話?”
“好,只要你們不鬧,一切都好商量!你們隨我進辦公室吧,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余浩轉身進自己辦公室,陳火鳳和龍雪一愣,沒想到余浩會改變態度,兩nv一起跟了上去。
進了辦公室,余浩幫兩nv倒了兩杯水,這才坐下來,笑道:“其實我們這次帶楊先生回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不允許他去陜西,至少三天之內,他不能離開上海,如果你們真想他沒事,就去勸勸他,或者等三天之后我們自然會放他出來,如果你們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我們說不得只能給他隨便安一個罪名了,免得到時候我們還要落得個非法拘禁的罪名,你們說對不對?”
兩nv臉sè大變。
陳火鳳眼中噴著怒火,道:“你什么意思?難道政fǔ想要chā手咱們武林中的事務?”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上面的確是不希望楊天佑去參加武林大會,別的也許是你們多想了。”余浩有些猶豫的道。
陳火鳳想了想,道:“我要見見他。”
“好,我馬上讓人帶你們去,但請你們千萬保持節制,如果試圖強行救人,你們就真的完蛋了,與政fǔ公然作對,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陳火鳳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數?!?
現在楊天佑被抓,陳火鳳可不敢太過放肆,如果太任xìng了,對楊天佑可一點好處也沒有,這一點她很清楚,所以才如此的冷靜。
余浩沒有食言,叫人帶兩nv去了楊天佑所關押的房間,三人隔著鐵mén相見,走廊外面還有一道鐵mén,鐵mén的外面,一群jǐng察守在那里,讓兩nv無法救楊天佑出來,當然,兩nv也不可能真救楊天佑出來,那樣等于是害了楊天佑。
“你說什么,上面抓我只是為了讓我不去參加武林大會?”
楊天佑聽完陳火鳳的話,一臉的震驚。
陳火鳳點點頭道:“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不知道。”楊天佑皺著眉頭。
“要不我們砸了這鐵mén救你出來吧?!饼堁┸S躍yù試。
楊天佑趕緊道:“可不能luàn來啊,如果你要這么搞,非把我搞死不可,到時候就算上面不想判我都不行?!?
“那總不能讓你一直呆在這里吧?”龍雪有些焦急的道。
楊天佑來回的走了幾圈,心里luàn作一團,一時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過了半響,這才對兩nv道:“小鳳,你先去華yīn縣等我,我會想辦法很快過來的,免得到時候我還不知道在哪里舉辦大會,龍雪,你先回家等我的消息,出去之后,讓余浩來見我。”
兩天之后,刑jǐng隊余浩的辦公室里,魏林正安然的喝著茶。
“我見過他一次,這兩天一直沒有再去見過他,只推說你在外地開會,魏局,你看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放了他?還是繼續關著他?”
魏林喝了口茶,笑道:“關著他?關他做什么?”
“他不是也組織黑社會嗎,咱們何不趁此機會給他定罪?到時候魏局也是大功一件啊,說不定”
魏林嚇了一跳,立即打斷自己這位老部下的話,皺眉道:“我說小余啊,你可別害我,這種話,以后少說為好,你能被我調到上海來,很不容易,你要把握好自己的前程,更不要把我拉下水。”
“魏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余浩皺了皺眉頭,有些小心的問。
魏林壓低聲音嘀嘀咕咕的給余浩說了幾句話,后者立即一臉的震驚:“他真是那個人的兒子?”
“你以為我開玩笑?”魏林白了余浩一眼,道:“咱們現在關了他兩天都已經讓我心里很是不安了,你也知道他的xìng格,惹máo了,就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了,到時候回頭給咱們整雙小鞋穿穿,咱們都不好過??!”
“別人若是說這話,我不信,但他是那個人的兒子,他說這話,我真信,那你現在是不是要去見見他了?”余浩一頭冷汗。
魏林點點頭,站了起來,道:“帶我去見他吧!”
楊天佑雖然內心焦急,但表現得卻是很淡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雖然很想去參加武林大會,可他并沒有辦法,落到現在這個境況,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不過如果今天不能出發,估計明天就算去了陜西,也不見得能參加武林大會了,按議程,武林大會一共會舉行三天,如果再算是陳山河的強烈要求和周旋,或許今天去還能參加第三天的大會,但要是拖到明天,可能就真要與這次的武林大會失之jiāo臂了。
所以楊天佑心急如焚,卻又無法可想。
他更擔心的是了凈的那番話,這次的武林大會是武林的一大劫難,能否化險為夷,自己是關鍵,但自己去不了,那武林大會又會發展成什么樣的后果?
楊天佑心luàn如麻。
一見到魏林,楊天佑恨不得沖過去揍后者一頓,這幾天,他是度rì如年,可魏林倒好,說是在外面出差開會,估計大半是留在上海等著今天這次見面吧。
這倒是冤枉了魏林了,魏林在上海不假,可他這兩天,又何嘗吃過一頓好飯睡過一晚好覺?
“楊兄弟,真是委屈你了,這不,剛剛從外面回來,我就第一時間來看你了,聽說你要見我?”魏林一進mén,立即一陣哈哈,只是他的笑聲,聽起來有些別扭和缺乏誠意。
楊天佑沒有廢話,直接皺眉道:“我想和他通話!”
魏林一愣,臉sè有些復雜的看了看楊天佑,猶豫了半響,終于還是借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楊天佑。
現在是關鍵時期,楊天佑也顧不得其它,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然后拔通了那串他熟悉卻從沒拔打過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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