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魚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知道?”了凈一愣。
楊天佑點頭道:“我當然知道,好了沒有?好了咱們就開始比了吧?”
今天的了凈當真與唐三藏有得一比,當然是指羅嗦起來沒完沒了,面對楊天佑的不耐煩,他一點也不急躁,又笑:“不要著急嘛,我還有件事情得囑咐你,這次的武林大會,你一定要去參加,不管是誰,如果要勸你不去,你都一定不能聽信,否則,武林的大劫便再也沒有人能解開了。”
楊天佑心里一動,突然想到魏林先前說過的話,好像魏林當時話里有話,這其中難道有什么貓膩不成?
見楊天佑發(fā)愣,了凈道:“難道已經(jīng)有人勸你不去了?”
楊天佑回過神,有些不耐煩的道:“沒有,好了,我們開始比試吧!”
這次沒有再給了凈機會,楊天佑話音一落,立即朝了凈迎面撲了上去,勁風四起。
見楊天佑出手毫不留情,了凈也不敢大意,展開拳腳與楊天佑戰(zhàn)在一處。
這一年多以來,兩人都是進步神速,才剛剛對戰(zhàn),便似乎陷入了白熱化,雙方膠著,一時難分勝負。
了凈所施展的是正宗的佛門功夫,內(nèi)力深不可測,楊天佑則是用的由鐵面書生指點過的太極拳,保有太極十三式的特點,同時又多了一些無招勝有招的味道,每一招每一式都與原來的招式不同,讓了凈看得有些心里發(fā)毛。
楊天佑的一招一式看起來都完全沒有多少威力可言,但一接之下便讓人有些壓抑感,似乎那些平常至極的招數(shù),從楊天佑的手上發(fā)出來,便有著非同一般的殺傷力。
了凈有些駭然,心里對楊天佑的天賦當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想想自己上次與楊天佑見面,想要擊敗楊天佑,估計頂多就是二三十招的事情,可這才一年多不見,兩人竟能戰(zhàn)成平手,別說二三十招,就算是兩三百招都難分勝負。
楊天佑先前還有些急躁,但真正一動上手,心情一下子便平靜若水了,一招一式都暗合自然之意,全神貫注之下,心神竟像是進入了一種極其玄妙的狀態(tài),周圍的一切都已經(jīng)不復存在,他只是本能的在那里出招,像是在研究武學的武癡,一招一式都不再具有殺氣,可每一招的威力卻比平時無形之中大了幾分。
兩人都是絕頂高手,這一番對陣,轉(zhuǎn)眼便過去三五百招,楊天佑越打越是順手,越打越是精神,了凈卻突然閉上了雙眼,只憑感覺與楊天佑斗在一處,他佛學精湛,內(nèi)力深厚,兩人當真都算是武學天才,這一戰(zhàn),簡直是驚天動地,可若有外人看起來,卻會很吃驚,因為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慢,根本不像是在以命相搏,完全像是在相互喂招一般。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慢慢過去,兩人至少交手八百招有余,可依然難分勝負。
突然,楊天佑的右手呈掌,揚起,以一種極其玄奧的角度劃向?qū)γ娴牧藘簦@一招,原本是楊天佑在日本突然悟創(chuàng)出來的絕學,本是用匕首或刀劍才能施展,沒想到現(xiàn)在用手刀一樣可以用出來了,而且他這招才一施展,對面的了凈便突然睜開了雙眼,眼中的精光一閃,表情肅穆無比,雙手合十,變幻出十多種手印,最后猛然推出,與楊天佑的手刀撞在一起。
轟!
一聲根本不可能響起的聲音突然從兩人的手掌相接處傳來,像是兩座大山突然撞在一起,聲音沉悶又暗暗含有破壞性。
楊天佑的玄妙招數(shù)被了凈直接破壞,根本無法施展完全,身體更是直直的連退了十多步,一股如山一般的沉重壓迫感,一層一層,猶如海浪,將楊天佑推出老遠。
但同時,了凈也是蹬蹬蹬蹬的連退了八步,這才穩(wěn)穩(wěn)的站住。
兩人都沒有再動作,靜靜的站在那里。
半響,楊天佑身子一晃,一股甜血從喉嚨處涌出,不過最終被他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那了凈臉色潮紅如喝醉酒一般,雙手合十,卻不停的哆嗦。
好半天,了凈才勉強宣了一聲佛號:“阿彌托佛。”
“和尚,還敢再戰(zhàn)不?”楊天佑咬牙道。
現(xiàn)在的狀況,似乎只是平手,沒有分出勝負,便讓他心里隱有不甘。
沒想到了凈卻突然苦笑道:“不,我輸了!”
楊天佑一愣,嘴巴張開,有幾絲鮮血順著嘴角浸出:“你說什么?你認輸?”
“沒錯,我認輸。”了凈道。
“你憑什么認輸,現(xiàn)在是我受了傷,而且明顯是你勝了,你用不著裝大方,我不會領(lǐng)情。”楊天佑有些激動的道。
了凈卻面色嚴肅而又認真的道:“我們之間的比武,是代表我們師門在比試,我怎么會裝大方?這次比試,的確是我輸了。”
“你”楊天佑有些郁悶了,在他看來,自己的確是稍處下風,頂多也是平手。
“你聽我說,我其實也受了一點內(nèi)傷,只是沒有你嚴重罷了,但重要的是,你這一招,我根本破不了,如果不是我用蠻力將你的攻勢強行打斷,我一定會敗在你這一招之下,直到現(xiàn)在我依然不知道如何破解,還有,如果你現(xiàn)在再用一次,我便再沒有力量施展蠻力將你的攻勢截斷,所以我認輸,也在情理之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看來你還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了!”了凈一臉的神圣,只是眼神之中微微有一絲不甘心。
楊天佑聽得心里舒服了一些,不過還是咬牙道:“好了,算是平手好了,如果我們沒有死,一年之后,我們再來比試一次好了。”
了凈一愣,笑道:“好啊,以后等我想到破解之法時,我自然會來找你比試,不過今天敗在你手上,我也沒有什么傷心難過的,因為你越強,就表明這次的劫難越有可能被你化解,好了,你好自為之吧,記住我先前給你說的每一句話,告辭!”
說完,了凈身子一晃,立即飛馳而去,只一轉(zhuǎn)眼便離開了楊天佑的視線,站在路邊,了凈一手扶著電桿,卻噗的一口噴出一口鮮血。
楊天佑想要叫住了凈,卻終只是伸出手,沒有來得及啊。
好不容易挪回到車上,只感覺身體極度的虛弱,楊天佑苦笑起來,索性在車上小瞇了一會兒,最后又打座調(diào)息了兩個小時,這才好轉(zhuǎn)了許多。
終于有點力氣開車,楊天佑點了一根煙,一邊開車,一邊皺眉想著了解所說的每一句話。
不知道為什么,先前極度排斥的楊天佑,現(xiàn)在卻了凈的話卻信了七分,可正是這樣,反而讓他覺得心里很是壓抑,就像是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泥潭,拔不出來,卻又無可奈何一般。
回到家里,楊天佑將自己將要去陜西的事與兩女說了,兩女自然想要跟著一起去,楊天佑也沒有拒絕,反正陳火鳳是太極門的人,龍雪現(xiàn)在是他的女人,跟著一起去也說得過去。
給陳山河打了個電話,后者已經(jīng)帶著太極門的幾個精英,包括陳大勇一起去了陜西,而且武林中不少高手都出現(xiàn)在華陰縣城,楊天佑決定在三天之后去華陰縣,陳山河也覺得差不多。
掛了電話,楊天佑獨自回房調(diào)息,這幾天太過勞累,他決定接下來兩三天,他不去醫(yī)院了,只在家里好好調(diào)養(yǎng),將內(nèi)傷治好,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巔峰,這才能去參加武林大會。
可人算不如天算,三天之后,楊天佑正要出發(fā),卻遇到了最意想不到的變故。
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