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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龔肅仁的磚廠外面,老是出現大卡車停在那里,而且一停就是大半天,司機人影都看不到,上午一輛,下午一輛,讓龔肅仁的磚廠每天的出磚量不到一萬塊。
很顯然,這是楊天佑搞出來的小伎倆,每天找好友協會中的人,每天出五百塊錢,請他們開車去堵路,車子一放,人生病了,說是去醫院,然后半天不見人影,手法有些拙劣,不過很有效果。
龔肅仁氣得吐屎,卻又無可奈何,打過電話給派出所,還給居委會反應過,但政府似乎根本就不愿意插手,每一次來了人,總會叫司機過來開車走人,而這些車子全都是好友協會里面的,誰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切都不需要說明。
不少的客戶開始向龔肅仁訴苦了,有些客戶用磚用得比較急的,索性退款去張述海或是楊天佑的磚廠重新開磚,而這樣的客戶,往往能得到照顧,可以提前裝到磚。
這樣的風氣長期以往,影響必定嚴重。
但只是七八天過去以后,楊天佑的麻煩也就來了。
那天,楊天佑正和李剛,向晏明,牛娃子三人在磚廠打麻將,沒想到居委會的胡高夢卻突然打來電話,讓李剛去把車開走。
李剛看了看楊天佑,笑道:“反正我這車被你包下來了,今天是不是到點了?你說了算!”
楊天佑看了看時間,笑道:“現在是下午的四點,差不多也可以去開了,該下一班人上了!”
李剛說好,于是跑去開車,可去了以后,馬上就給楊天佑打電話了,說是他的車子居然被人偷了輪胎,而且車子也是真的給弄壞了,估計要修好,都要一千多塊,還不算輪胎的錢。
“咋辦?”向晏明皺眉道:“他們好像有辦法對付我們了。”
楊天佑眼珠一轉,道:“現在有啥辦法?只能讓他把車停在那里了,讓他人也守在那里,馬上叫修車的人過去修啊,所有的損失算在我們頭上!”
“我草,楊天佑,我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哦!”向晏明有些不滿的道。
楊天佑鎮定的道:“晚上一起吃飯,讓李剛也過來。”
晚上八點,在花哥開的那家小飯館里,幾個兄弟坐在一起,楊天佑,向晏明,花哥,李剛,牛娃子,就只有兄弟五人。
“你們說,是誰他娘的敢這么大膽,居然敢偷我輪胎?老子要是查出來,一定要弄死他個狗-日的!”李剛郁悶的罵道。
“這可是跟咱們好友協會的人作對了,是不能就這么算了,查,一定要查出來!”花哥也憤憤不平的道。
楊天佑笑道:“這不很明顯是龔肅仁搞的鬼嗎?”
向晏明皺眉道:“楊天佑,你不要把老子當傻子,你以為我們就想不到是龔肅仁干的事情,可咱們現在不是沒證據嗎?”
“這件事情我已經給邱所長打過招呼了,他會查的。”花哥虎著臉道。
楊天佑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
一群人都盯著他,不知道楊天佑又有什么鬼主意的。
“楊天佑,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在那裝高深,趕緊的。”花哥笑罵道。
楊天佑嘿嘿一笑,道:“你們說,要是真查出來是龔肅仁做的,或者說是他主謀的,那這件事情是不是會是一件大好事?”
“什么大好事?”幾人有些糊涂了。
楊天佑陰笑道:“光天化日之下盜竊輪胎啊,罪名不大不小,要是咱們操作一下,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汗,楊天佑,你還真陰險!”向晏明也嘿嘿的笑了起來:“不過你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到時候我們好友協會出面,加上居委會,加上派出所,還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了,要是他被抓進去了,他這磚廠豈不是也辦不下去了。”
“幼稚!”楊天佑白了向晏明一眼,撇撇嘴道:“我還以為你智商有多高呢,你以為他被抓了,磚廠就不開了?他可不可以把磚廠轉讓給別人來開?”
向晏明有些郁悶的道:“那你剛才豈不是等于在放屁?”
楊天佑笑道:“我們當然不能讓他抓進去了,到時候倒是可以和他達成協議,只要他把磚廠停下來,簽了合同,我們就不起訴他,我想再給他幾萬塊錢一月的好處,你說他還能不答應我們的要求?”
“哎呀,現在關鍵是還查不出來嘛,你有什么證據說是他偷的輪胎?”牛娃子也插嘴道。
幾個人連連點頭,也是,現在好像還為時過早了。
楊天佑笑道:“輪胎肯定不是他偷的。”
“那你到底想說啥嘛,天哥,你就不要賣關子了?”牛娃子被憋得有點難受了。
楊天佑笑道:“這件事情,他絕對是知情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是誰偷的輪胎,而要找出這個人,很簡單,只要找另外一個人就行了!”
“誰?”幾人齊聲問道。
楊天佑一字一句的道:“曹武!”
“曹武?”幾個人一起皺起眉頭,花哥道:“這個曹武是張建的親戚,你憑什么說找到他就能把這件事情搞清楚了?”
“因為他和龔肅仁走得最近。”楊天佑很篤定的道:“他一定知道這件事情。”
“那他不承認,我們也沒辦法啊!”向晏明皺眉道。
楊天佑陰陰一笑,道:“咱們現在找上他,他肯定不會老實的交待啊,不過他不是跳得高嗎,跳得高,我們就讓他摔得痛,我有辦法對付他,你們就瞧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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