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現驚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等到被帶回其它基地,回來的趙甜不忍蘇蘇受//辱,在她的央求下殺了她,結束了她短暫的生命。
長如不明白為什么悲慘一生的蘇蘇還是對周涇和念念不忘,甚至要付出靈魂送她過來。
現在她清楚了,她不僅僅是要得到周涇和的愛,還要毀掉他的愛,讓他痛不欲生悔不當初。這才是蘇蘇想要的。
*
“隊長,那個女人……”
會議室里眾人討論著基地里的事,本來準備結束,一個聲音突然插了出來。
眾人臉朝桌子裝作沒聽見。
薛柔微笑著繼續問:“不是說蘇蘇作為商品之一會送到拍賣會上嗎?隊長這是要收下她了嗎?也對,畢竟長得那么好看。”
周涇和眼鏡下冰冷的眼神穿透鏡片割在薛柔身上,薛柔面色端莊,手指卻捏緊了本子。
“怎么?管到我頭上了?”
薛柔臉色青白交加,咬著唇說:“我們已經把她列上了清單,隊長如果要取消現在就可以。”
周涇和嗤笑一聲,撐著手高高在上地壓制住坐在左手邊的薛柔,漫不經心地勾起她鬢邊的一縷長發。“別挑戰我的忍耐力,上次就算了,我這個人,脾氣不好。”
薛柔慘白著臉,低下頭卻被他捏住下巴。
“聽明白了?”
她下巴生疼,艱難應道:“聽明白了。”
周涇和松開手,站起來。“清單商品照舊,散會。”
薛柔捂著自己發紅的下巴,眼眶微紅,下一秒就變得狠戾,轉瞬即逝。
長如沒有待在公寓里吃吃喝喝,她找到趙甜陪她去練習木倉法,從早上周涇和走到晚上,汗濕了兩三件衣服。
“隊長不會虧待你的,你也不必這么拼命。”趙甜遞給她一瓶水,碰她的手。
長如擦著自己臉上的汗,笑道:“你不是很討厭我這種菟絲花一樣的女人嗎?只會依靠男人,活得像個殘廢?哦不,我本來就是個殘廢。”
趙甜猛地拉住她的手,眼神帶了幾分怒氣。“別人再怎么輕賤你不重要,你不能輕賤你自己。我當初,當初是我的錯,我……”
她說不出話來,憋紅了一張臉,結結巴巴道:“我覺得你很好,很厲害。不是那種只會依附男人的女人。”
“我當然不是。”長如喝了口水,“祖先多少年的經驗告訴我們,男人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了。”
她扎起來的頭發有幾縷翹起,俏皮得很,她接過水,手卻包著趙甜的手,上前一步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
“還不如跟女人在一起呢。起碼呆在一起基礎都是有感情的,不像男人,靠下半身說話。”
趙甜臉熱得不行,幾乎要冒出熱氣。她心里亂糟糟地想著,怎么拒絕長如才不會傷害她的感情。拒絕她她會不會很難過,要是非要在一起怎么辦?可是女人跟女人……這怎么在一起,會不會很惡心。萬一她只是圖一時新鮮怎么辦?要是處了很久發現彼此不合適,到時候膩味了怎么辦?在一起的話她應該可以跟自己住在一起,就像之前一起睡在車里,感覺也很好,不是,還可以啦。要是她喜歡什么東西,我的物資還是足夠多的,完全供的起我們兩個人生……
“算啦算啦,不可能的。”長如直起身子站好,用毛巾給自己扇扇風。“我可實在受不了跟女人在一起,要不是有什么必須的話,我還是非常非常直的。”
趙甜燃起的小火苗剎時間熄滅了,她忍耐住自己心中的失落問道:“什么必須?”
長如捏著自己的下巴:“就是迫不得已,必須要得到別人的感情的時候啊,比如為了自己的一條小命什么的。”
她緊張地問道:“有人強迫你?!”
長如哈哈大笑:“怎么會?沒有啦。只是為了自己罷了,很多事情都是為了自己。我是一個存粹的利己主義者。”
她輕輕拍拍趙甜的臉蛋,笑瞇瞇道:“我不是個好人,我很渣噠,不要喜歡我呀。”
“才沒有!”趙甜拂下長如的手。
遠處的周涇和沉默地看著這一幕,給自己唇上的煙點上,煙霧繚繞中的眸子復雜陰郁,綿綿陰雨般籠罩著。他吐出煙霧,扶了扶眼鏡轉身離去。
長如在周涇和專屬的訓練場里訓練了很久,差不多九十點才回到公寓。
“拜拜~”她朝趙甜揮手。
趙甜也朝她揮手,突然反應過來她看不見,便喊了句:“早點休息,明天我來找你。”
“好啊!人家洗干凈等你呀!”
趙甜飛了個白眼過去,轉過身離開。
長如進門,帶上門,換好鞋子走進去。她之前還未熟悉公寓時經常走路撞到桌角墻壁,她又不愿扶個拐杖,被碰撞摔倒了好多次才熟悉了環境。
她神態自若地走進臥室拿自己的睡衣,她跟周涇和平時晚上睡一張床上,可惜同床異夢,她也懶得//勾/引這個男人,過于主動只會讓他看輕。
周涇和就是那種,心里越是/…騷//動,就越是忍耐,越是有谷.欠望,就越是不承認,直到忍不住了,才爆發。
兩人靠的極近,長如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的熱氣。
老實說,蘇蘇的體質的確極具吸引力,她就不信他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周涇和可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她想掙脫來他的擁抱,轉身去浴室,手腕就被緊緊攥住。
隨即一陣天旋地轉,撲面而來的是熟悉的帶著清淡煙味的吻。
長如還未來的及推開他就被他以吻封緘,堵住了所有的話語。
他冰涼的鏡片抵在她緋紅的臉頰上,長如腦海里閃過蘇蘇的記憶片段,身上涌出一種糟心的感覺。
然而身體卻有些不由自己控制,長如咬住自己的下唇,險些抑制不住地發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