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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托佛斯,他現在是異常惱火,這次他不僅沒有取勝還丟掉了被保護的人,原來有人說西方神術不如東方法術他不相信,現在終于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像劉浩這樣的初級地仙都能發(fā)出擊敗他的大招,況且以他的水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劉浩使用那招五雷轟頂時生疏的很,大意失荊州也好,惱怒技不如人也罷,反正他認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戰(zhàn),他現在一心想要親手抓住劉浩以作懲戒,所以阻止了其他人的幫助只身來緝拿劉浩。/Www.Qb5、cOm\\e^看
托佛斯以前戰(zhàn)敗的那些東方修士怎么能跟劉浩相比呢,首先劉浩手里的法器可是仙器級別,其次紫霄神雷可是千年前道家明宿呂純陽改良過的法術,要知道呂純陽可是技擊高手他傳下的道術怎會差了,最后由劉浩這個模仿高手全力出手,結果當然威力了得,除了劉浩之外換任何一個東方修士,都達不到這樣的威力。.
劉浩并不知道追兵是他的老熟人,他雖然他飛行的速度很快,可是仍然感覺到被身后一個強大的神念鎖定了,他邊飛邊想脫身之計,chou空在如意袋中搜尋還有什么趁手的兵器,突然發(fā)現了排位第二十的師兄送的避水珠,于是靈機一動拿出來含在嘴里,然后一個猛子扎進海里,因為他的師父曾經說過不管是修行人還是仙人神念在搜尋時都會受到距離和自然阻擋物的影響,高山大川就是最好的隱身地。
現在是清晨,海面十米之內能見度還可以。蔚藍sè的海水像一塊巨大的水晶,可是隨著劉浩下潛的深度增加。巨大的壓力和yin森冰冷的海水包圍著還是讓嘴含避水珠的他感覺些許的不舒服,要是一般人孤身一人在深海里恐怕最早崩潰的是jing神,這和關禁閉是一個道理,人類天生對黑暗和孤獨感到害怕,所以劉浩下海這件事遠沒有想象中來的輕松。
托佛斯見過安然無恙的愛薇兒,按照劉浩飛行時留下的能量軌跡,馬不停蹄地追蹤。眼看要再次生擒那個可惡的東方修士了,偏偏對方在茫茫大海上消失的一干二凈,氣的他說了一句久違的臟字,加速飛往出事地點。
他來到劉浩最后消失的地方,放出神念探查了方圓百里之內的空間沒有發(fā)現任何高手來過的痕跡,于是判斷劉浩應該是下海了。對于擁有海魂劍的他來說簡直是送上mén來的獵物。
可是當他使出最拿手的水系探測術。居然連劉浩的影子都沒發(fā)現,而此時劉浩已經忍著好幾百米的海水壓力在大西洋底航行了幾十海里啦。
折騰了一陣沒有收獲的托佛斯,惱羞成怒的用海魂劍重重的擊打在大海上掀起滔天巨làng,引起了某事衛(wèi)星的監(jiān)視,于是一溜煙的消失在原地,他想起愛薇兒說劉浩可能想繞道回國于是去最近的島嶼等劉浩。
托佛斯計算了一下,按照劉浩的境界在海底只能走一百多公里。這點距離他眨眼就到,可是接下來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劉浩浮出水明,當他意識到自己再次判斷失誤后氣得不行,可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于是不惜耗費大量的體力,發(fā)揮他的速度優(yōu)勢,在北大西洋上不停飛來飛去,不停的查看每個小島。
命苦的劉浩為了不使自己被抓住。又努力下潛了一百米,像一條驚慌失措的魚兒一樣前進前進再前進。直到jing疲力竭才會敢浮出水面以丹yào和靈果補充體力上的散失。
就這樣一個不停的在大海上瞎轉悠,另一個在海下奪路狂奔。雖然一個快一個慢,但是終歸兩個人一次也沒有碰上。
經過一整天的奔bo,劉浩感覺自己都快堅持不住了,體力嚴重透支,全憑著一股毅力在堅持著,雖說慢但也只是針對托佛斯的速度,就在這時他終于來到了北美洲東海岸維珍尼亞海灘。
當劉浩艱難地翻過防鯊網來到沙灘上時,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甩掉那個追蹤者了,因為沒有任何來自元神的jing示和神念的鎖定,只有城市的喧囂和塵世俗氣從不遠處的城市傳來。
當他想整理一下衣衫迎接異國風情時,卻悲哀的發(fā)現自己居然沒有任何法力可使,水滴順著眉máo滴落在千蓮袈裟上自動滾落在沙灘上,每一寸肌rou都傳達著一個信號累,這是修煉以來從未有過的情況,他以為是長時間的海底之行消耗太大。
歇了一會從如意袋中拿了一枚瓊漿果吃掉過了很長時間才恢復那種jing力充沛的踏實感,當他再次準備用法力幻化一下樣子和衣服的款式時,發(fā)現仍然沒有一絲法力產生。
明明神識可以幫他取出如意袋中的東西可身體就是不能像以前那樣使用法力,經過多次實驗他確信自己失去法力了,但是他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修行中的確有個階段會失去法力而修行境界存在。
這個階段一般會在進階地仙之前的脫胎換骨時期出現,那是因為元神強大到一定程度后準備和rou身融合時產生的不適癥狀,一般情況下脫胎換骨時又叫九年面壁,也就是說這個階段修行之士根本不會行走于世間,所以等到癥狀消失也就自然成了地仙。
然而劉浩在云棧dong突破地仙境界時靠的是頓悟,根本沒出現這種不適的癥狀,他之所以想不明白就是因為他現在的狀況很像那種不適之癥的描述但出現的時間不對,他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地仙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失去法力的情況。
多想無益,于是他準備問問師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當他從如意袋中拿出手機時卻發(fā)現沒電了,在景區(qū)里找到電話亭發(fā)現居然線路故障。
一事不順諸事不利劉浩只好穿著不倫不類的中式長袍,在路人異樣的眼光中走進一家酒店,用信用卡開了一個房間,房間的電話仍然撥不了國際長途,酒店方解釋說從今天下午開始電話故障就出現了具體原因不明。
無奈劉浩讓酒店方代買了一個新手機和一身新衣服,洗漱完畢等一應物品送來,電話倒是通了,可就是沒人接電話,轉而給司馬靜打電話也是暫時無法接通,好像大家約好了不接電話一樣。
現在劉浩已經被劫持兩天了,像他師父這樣的高人不會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而且金仙的行事方式步步玄機,既然師父和司馬靜的手機無法接通,也許是在考驗他應對這件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