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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出宮,去觀祭天神之禮時,我被一假扮法師的罪犯挾持,因此受了些傷,好在七皇子及時出現,總算有驚無險。”
畫婉皺眉道:“早幾個時辰,奴婢便聽聞三公主被皇上軟禁于流月宮中,奴婢與梳雪想著小姐還未歸,公主想來也未歸,此言應當不實。可現在……公主呢?可還好?”
“公主早些時候便被七殿下之人送回宮中了,應當是確實被軟禁了。”
“那這糕點……?”
陸容予一訥,輕聲道:“是七殿下買的。”
“七殿下對小姐很上心呢!”梳雪笑得極為開心,“奴婢看著,七殿下心懷大志,見識極廣,將來必會承襲帝位。而聽聞他又不是濫情之人,值得托付。小姐若嫁于七皇子,必定是極好的。”
畫婉瞪了梳雪一眼,低聲道:“千萬慎言,小姐在宮中處境艱難,你我萬不可妄議,為小姐招惹禍患。”
“是。”梳雪頷首道。
——
玉合這兩日,日日皆至敬神缺周遭的小破屋子中,夜夜與五殿下顛鸞倒鳳。
起先幾回,她還膽怯羞澀,三兩日后,便覺得迫不及待起來,白天總想著那檔子事,時常心不在焉,因連日勞累,眼下也泛起了淡淡的青黑。
今夜風雪交加,狂風將碧芙園中那冬日不落葉的數木之葉片幾乎全數吹落,稀稀拉拉地凋零在地面上,發出呼呼的怪響。
陸容予被這突如其來的妖風之動靜驚地醒了過來,喚了許多聲輪到今日守夜的玉合,卻仍不見人來,思及她白日里精神不濟的模樣,便走出內房,喚了畫婉來,叫畫婉哄著她重新睡下。
敬神缺那處的小屋破陋,雖燒了許多香炭,但大風輕易穿過縫隙,將那木墻吹得吱嘎作響,還是有些冷冽之氣。
兩具親密無間的身軀緊緊交纏著,額角甚至都出了一層薄汗,竟是絲毫不畏嚴寒。
這風與呼嘯聲便如同情愛中的調味品,無意間使兩人愈發興奮。
就在玉合即將登上極樂之時,程淮澤竟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雙目緊盯著身/下的人,低聲問道:“你那主子如何?”
玉合深思迷醉,哼了兩聲催他,并未聽清他方才說了什么。
程淮澤目光一凜,干脆抽身站了起來,聲音還啞著:“說說那嘉和郡主之事。”
玉合這才回過神來,驚惶之下,便就如此衣衫凌亂地跪到地上,身子伏得極低,心跳極快,不敢言語。
她在宮中摸爬滾打幾年,受夠了這般惶恐日子。
她本只是想為自己攀一高枝,好安穩富貴地度過余生,不再過那卑微地伺候人的日子,卻從未想過要害誰。
但五皇子如今這樣一問,顯然是要她幫著他害郡主!
郡主向來待她不薄,她如何能夠……
程淮澤見她不說話,彎下腰,挑起她的下巴,半誘哄半威脅道:“你與本殿已有夫妻之實,本殿日后必尋一合適時機,將你迎入皇子府。你既跟了本殿,自然要與本殿站在同一條線上,你說呢?”
玉合咬著唇點頭,又十分猶豫地開口問道:“可郡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又不懂朝政的女子,并不會威脅殿下的大計,殿下又是為何要知曉郡主之事?”
程淮澤掃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應當知曉,本殿與老七最不對頭,而這嘉和郡主又與三公主來往甚密,三公主必然與老七一條戰線,那這嘉和郡主或有一日便會站在老七那邊,不得不防。你告訴本殿,郡主現下與老七,可有什么來往?”
玉合并不算聰明,卻也不愚笨,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郡主的安穩與否,極有可能就在自己一句話之間。
她想了半晌,才低聲答道:“奴婢聽聞,昶蘭圍獵之時,七殿下救過郡主一回;后又有被太后責罰那回,諸位皇子都在。”
她凈挑些人盡皆知的事情來說,程淮澤如此心計,怎會不知她有所隱瞞,當下冷笑一聲,手下用勁,那力道似乎要將她的下巴卸下一般。
“你最好不要想著欺瞞本殿。”
玉合又驚又怕,一顆心隨著窗外亂晃的枯木枝干一同,狠狠顫抖搖動著。
她渾身戰栗,被那墻縫中灌入的冷風吹得渾身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一幅驚恐萬狀的模樣。
“請殿下再給奴婢一個機會,奴婢回去后,便好生留意著郡主的一舉一動,若郡主一有異樣,奴婢必然即刻回稟殿下。”
程淮澤滿意地勾了勾唇,又看了眼前正擔驚受怕人,邪笑道:“你若一直如此聽話,本殿必然不會虧待于你,回去吧。”
玉合立即離去。
她才離開沒多久,窗外便飛快閃過一道黑影。
“什么人!”
若不是今日風雪交加,依程淮澤多年習武的耳力,定然早在許久前就發現了那人的存在,但今日天時地利,不巧使他得逞。
不知那是誰的人,又都聽到了些什么去。
程淮澤想追出去,那人卻早已沒了蹤影,他眉頭緊鎖,目光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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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七(內心os):好想抱媳婦兒下車啊,可是宮里人多眼雜,實在束手束腳。
果茶:日后大婚,您還有一輩子得抱呢!
程小七:無妨,本殿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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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玉合和程小五不可描述的時候,手都在抖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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